“小小鬼符怎么可能控制的了我?我不過也是,很希望娘親回來罷了?!?br/>
他們說的都是什么和什么?我聽不懂了…
“許晏霆,那鬼符可是你下的?”這才想起在火葬場時候攻擊我的兇靈,他這擺明了是要我的命!
“不是他!”
我驚愕的回頭看著站在門口的司空,歡喜的跑了過去,還好他沒事。
“小叔祖父還真是命大?!?br/>
思羽冷哼了一聲,走了過來,而寒冥晨全程黑著臉,仿佛拿他一點(diǎn)辦法都沒有。
“寒冥晨你看看你教育的好兒子!他居然要弒親!要是我有個三長兩短…”
司空開啟了話嘮模式,絲毫沒有察覺到在場的一個人整個氣氛都變得不一樣了。
“你要有個三長兩短…我滅了他可好?!?br/>
靈幽高大的身軀直接將司空扯了過去,我驚得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仿佛這大廳里只有我一個是正常人。
“呀,這不是小幽幽嘛,好久不見!”下意識就想跑的司空擠眉弄眼的看著我,那樣子好像讓我救他。
可我指了指自己,憑什么救他…
靈幽沒有搭理司空,看不見表情的兜帽下一雙眸子散發(fā)著幽光。
“不是他?那是誰?”我有些不解,如果鬼符是煉尸宗所屬,那許晏霆是煉尸宗的宗主…不是他還能有誰這么大能耐?
“是我?!?br/>
我愣愣的回身看著思羽,那一瞬間感覺整個人都蒙了。
為什么會是他?所以從一開始在一心房間出現(xiàn)女鬼,到后來的胖丫出事,這些都是他做的?
“為什么?”我想不明白。
我的聲音有些顫抖,看著思羽那張和寒冥晨極其相似的面孔,心底冰冷徹骨。
“不過是想把娘親身邊那些礙事的家伙都踢走罷了?!?br/>
思羽說的淡然,一丁點(diǎn)愧疚的意思都沒有。
“礙事?胖丫礙你事了嗎?還有那天的兇靈,也是你?”我哆嗦的問著,如果真的想殺我,他有很多機(jī)會可以動手,可為什么…還要救我?
“一開始我并不是沖著胖丫去的,只是想把一心引開,不過這樣也好,總會有人要救她的不是嗎?”思羽嘴角一揚(yáng),笑的邪魅。
我愣愣的看著他,原來他早就料到我會求何老爺子救胖丫,這樣一來陰司的人就會插手,何恒軒也就失去了保護(hù)。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看了看寒思羽又看了看寒冥晨,這兩個人是父子倆,身邊的這些人也都是有著不同的目的出現(xiàn)在我身邊,到了這個時候,我應(yīng)該相信誰?
“我只想要一個答案。”思羽的眼神突然變得凌厲,猛然出手,下一秒我便感覺周身冰刺般的疼痛。
“看來這么些年,你依舊不長記性!”
寒冥晨原本一直沒有說話,見他出手,才將我攬在懷中。
我有些怒意的看著在場的人,眼淚忍不住的打顫?!皫е愕膬鹤樱瓦@些奇奇怪怪的人滾回你們的冥界不好嗎?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的生活中,不要再傷害我身邊的人,都滾!”
這么長時間了,果真他們都在騙我嗎?
以前的許晏霆是在騙我,現(xiàn)在的寒思羽也是在騙我,包括司空…他出現(xiàn)在我身邊的目的也不簡單吧。
“我早就告訴你了,你不信,他們都在騙你!”言瀟不嫌事大的嘀咕著,一臉的啥事都和他無關(guān)。
我怒意的用力想要將手上的手環(huán)摘下,可怎么用力都掙脫不下來。
“沒用的,我的東西,送給你了就是你的?!?br/>
言瀟笑的欠踹。
“冥火環(huán)?言瀟你還真是該死的好心!”寒冥晨說的有些隱忍,看樣子是很想繼續(xù)囚禁他永生。
我不懂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也不想懂了,突然發(fā)現(xiàn),只要他們這些家伙都滾蛋,我的世界就平靜了。
我顫顫巍巍的轉(zhuǎn)身想跑,這里的人每一個都是重量級別的危險分子,現(xiàn)在不跑等著給你自己收尸啊…
“嘭!“
大門猛地合了上去,靈幽那家伙這才舍得將寒司空扔了出去,冷冷的看著我,嘴角上揚(yáng)。
“難得今天聚的這么全,是不是也應(yīng)該做個了斷了?”
我哆嗦了一下回頭看著那大哥,我到底是殺他爸媽了還是搶他老婆了?
“過來。”寒冥晨臉色暗沉,冷聲沖我說著。
我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在場的所有人,除了昏迷的何恒軒,沒有一個是真心對我的。
甚至就連何恒軒都認(rèn)為我是可兒才對我好的…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是誰嗎?”言瀟慵懶的說著,倚靠在旁邊的墻壁上就像是看戲的。
“我不想知道了!”麻的智障一個個的…“我就是我,我是荊可,你們一個個活的時間長知道的東西都了不起啊!”
眼瞅著靈幽周身的黑氣開始濃郁,下意識害怕的我只能沒出息的躲在了寒冥晨身后。
最起碼現(xiàn)在他是護(hù)著我的吧…
寒冥晨瞥了我一眼,那眼神跟看智障一樣一樣的。
“父親你應(yīng)該知道,我只想要一個答案?!?br/>
寒思羽冰冷的說著,下一秒直接就上手??!
我愣愣的看著只是閃躲卻不還擊的寒冥晨,貌似那段僅有的記憶中,何老頭放出小屁孩的時候他也是這樣。
其實(shí)他對這個兒子也還是很上心的啊,可為什么感覺他們父子之間隔著無數(shù)條隔閡呢?
趁著思羽把寒冥晨引開的空蕩,許晏霆那家伙陰惻惻的笑了一下,伸手拿了一張不知道是什么的黑色符紙嗖的一下就沖我扔了過來。
靠!一言不合就要命??!
原地打了個滾,這時候只能自保了。
咔咔…見我閃過那張符紙,許晏霆的眼角閃過一絲笑意,緊接著無數(shù)的符紙都沖著我就過來了。
這家伙果真和高中的時候,一樣的賤氣!
感覺逃不過去的看著寒冥晨,而他為了救我也被思羽出手打傷。
他本來就受了重傷啊…
“寒冥晨…”
我對他的感情,只屬于自己,只屬于荊可,我就是我啊。
嘩啦一聲,那些符紙在到達(dá)我面前的那一刻全部燃燒殆盡。
我驚訝的看著落在地上的符紙,包括許晏霆都是愣愣的驚訝了一下。
“荊可,你沒事吧?”
那扇門已經(jīng)被打開,可能是長時間聯(lián)絡(luò)不上我,許云睿和一心他們都焦急的趕了過來。
終于特么的看見活人了…“一心!”哇的就哭了出來,我不想再和這些冥界的人有任何交集了…
“好了沒事了?!?br/>
一心安慰的拍了拍我的腦袋,起身冰冷的看著在場的人?!罢媸菦]想到,你們都在?。俊?br/>
許晏霆一看是一心和許云睿瞬間就慫了,捂著臉轉(zhuǎn)了個身,生怕他看見似得。
我算是明白了,為什么那家伙打電話神神秘秘的威脅我必須一個人來,原來他是害怕一心和許云睿這個后輩壞他好事?。?br/>
“陰司的人?”
暮云小聲的問著,看了看趙斌,神情有些緊張。
趙斌點(diǎn)了點(diǎn)頭,伸手點(diǎn)了顆煙,看樣子很惆悵啊。
“可可姐…他們在和誰說話?。俊焙淖颖硎疽偭?,自己的攝像頭已經(jīng)全部報廢了,這打眼看了一圈四周,除了躺在地上的何恒軒,還有別人嗎?
“障眼法!”
一心伸手點(diǎn)了一張符紙,灰燼落下,瞬間阿淮和耗子都要昏過去了,這么多人,剛才沒撞到人吧?
“陽間的活人?不想死的都給我滾!”靈幽冷冷的說著,難得沒有一上來就先殺人。
暮云蹙了蹙眉,很淡定的冷笑了一聲?!扒G可是我行動組的人,你以為我們會扔下她不管?”
不得不佩服暮云姐的膽量,但除了敬佩更多的還是感動,每一次…每一次的行動,只要是我拖后腿了,他們從來不會扔下我。
“就…就是!”耗子也哆哆嗦嗦的說著,身體都快顫栗成篩子了。
“看來教訓(xùn)還沒有吃夠?。恳恍摹膘`幽冷聲說著,那一聲一心叫的連我都心底發(fā)毛。
一陣陰風(fēng)吹過,一心在他面前根本連還手的余地都沒有。
“你放開一心!”
我驚恐的喊著,看著一心的身體被他緩緩提起,胸口的心臟也跟著狂亂的跳動著。
“聽說靈幽是魂體不全之人?不知道我的血對你有沒有什么副作用…”
趙斌蹙眉的看著靈幽,我知道他心疼一心,可不知道他這么說是想干什么。
“不要…阿斌…不要!”一心堅忍的搖著頭,眼淚開始流淌。
趙斌冷冷的站著,即使只是普通人,可他的氣場一點(diǎn)也不輸靈幽。
“夠了!”
在趙斌割破自己的手掌之前,司空出手將一心救了下來,冷聲奪走趙斌手中的刀子,看靈幽的眼神有些冰冷。
“讓他們走!”
司空將手負(fù)在身后,聲音冰冷不容置疑。
那一刻,我才在他身上第一次看見了寒家的基因,高貴冰冷。
“你以為我會放過這么好的機(jī)會?”
靈幽冷笑,看我的眼神有些詭異。
“我跟你走,你放他們離開。”司空淡淡的說著,看了靈幽一眼繼續(xù)開口。“你應(yīng)該清楚,我躲了你這么多年,若是我不想出現(xiàn),你們誰都找不到我。”
什么?司空不惜將自己的靈體困在尸傀中,是為了躲靈幽?
這關(guān)系有些混亂…
眼看著一心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傷痛,我貌似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寒冥晨!”麻麻這里的人都喜歡男人,我要回家!
寒冥晨愣了一下,不知道我突然叫他做什么。
其實(shí)我下意識的是想到了寒楚江,不要怪我腐女看人基,他們冥界的人不會都好這一口吧…
不會吧?這么命衰?
我小心翼翼的躲開思羽挪了過去,拽了拽寒冥晨的衣服,連兒子都生出來了,應(yīng)該不會喜歡男人吧?
“怎么了?”
寒冥晨以為我受傷了,緊張的看著我。
“你是不是也喜歡男人…”
寒冥晨的臉色瞬間黑了,什么時候了,我居然還有心情關(guān)心這個!
“看來為夫是很久沒有寵幸你了…我喜歡男人還是女人,你不知道?”
額…
我的臉?biāo)查g就紅了,這人怎么這么不知廉恥!“你不能小聲點(diǎn)說話嗎!”
被他這么一說,整個恐怖的畫風(fēng)都變了!
尤其是言瀟,那一臉的賤笑是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