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到那玉床旁,各自都在這個床上睡過,但卻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問題,這也說明了這個機關(guān)隱藏得非常深。
“我昨日的卻是傷得十分的重,但是卻在這個玉床上感到了一絲溫暖的氣息,那日我的真氣已經(jīng)快要耗盡,但這個玉床卻有著滋潤丹田的效果,真氣的恢復(fù)都要比往常要快,若不是因為帶不出去,我是定要奪得這個玉床的。”李行歌說道。
顧芷柔聽李行歌這么一說,心里微微有一絲愧疚,看來那日李行歌的確是用自己身上的最后一絲真氣驅(qū)逐了她衣物上的寒氣。
“難不成那個妃子也是修真者?既如此,她又怎甘愿呆在宮里,而不是逍遙在這江湖間?”顧芷柔微微蹙眉。
“一般能夠滋養(yǎng)丹田的東西,定然也是能夠滋養(yǎng)女子身體的,這變化是在潛移默化中的,你如今不能修煉,無法感受到。此物價值不菲,里面也另有乾坤?!崩钚懈璧?。
“既如此,那妃子若是長時間受到這個玉床的滋養(yǎng),又怎會不在這里?難道這已經(jīng)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嗎?”謎團越來越深,顧芷柔越來越想不透這件事情的背后到底隱藏了什么秘密。
“這一點,對于我來說也是個謎,或許這玉床會告訴我們答案?!崩铋L歌說道,他蹲下身子,開始在玉床上尋找起蹤跡來。
顧芷柔見狀,便也蹲下身子,兩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開始各自尋找著線索。顧芷柔身為特工,以前雖然對于機器機關(guān)這些東西不太熟悉,但是該懂得還是東一點的,她沿著床沿,一點一點摸索著,手指更是不自覺的在玉床上敲動,她將臉貼在床壁上,仔細的聽著里面有沒有傳來異樣的聲音。
一般有機關(guān)的地方,必定是有空隙,而有了空隙的地方,敲擊之后自然也就會傳來不一樣的響聲,顧芷柔深諳此道,一點一點地將床的一邊排查著。
李行歌正準(zhǔn)備找機關(guān),卻聽到好幾聲敲擊的聲音,他疑惑著抬起頭,卻發(fā)現(xiàn)是顧芷柔在奇奇怪怪地敲擊著床。
他見顧芷柔動作熟捻,不由得心里更是疑惑“顧芷柔,顧家長女,天資聰穎,更是京城內(nèi)天賦最純凈的年輕人,加上身后還有著顧家作為后背,這些事情,你不應(yīng)該懂的?!?br/>
李長歌語氣堅定,顧芷柔心里微微一頓,懊惱道早知便不這么用心,但如今的情況是避無可避,身為一個高傲的修真者,又怎會甘愿去研究這些機關(guān)類的東西?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的投機取巧,都是無用的!
“你在胡說什么?”雖然被識破,但顧芷柔不會傻到真的就坦白了,她仍舊偽裝成一副聽不懂的樣子,眉頭微蹙。
李行歌也沒再說什么,他盯著顧芷柔看了半晌,顧芷柔被他這眼神盯得心里更慌。突然,他笑了,他僅僅眼睛微瞇,挑了挑眉,道“若你真是不懂,那便是最好?!?br/>
他雖嘴上放過了顧芷柔,可聽他的語氣,卻好似并沒有那么簡單,她絕不相信李長歌竟然如此輕松就忽略掉這件事情,李行歌的性格是絕對會有疑心病的人,如今可能僅僅是放過她一段時間罷了,待有了喘息之日,便會進行詳細的調(diào)查。
顧芷柔自然是不害怕!
她的身體和原來的顧芷柔一模一樣,李行歌去查也絕對是什么都查不出來的。若是真當(dāng)如此簡單就被查出來,那顧芷柔便是白活了!
顧芷柔心里想著,面上卻沒有做出異樣的表情,當(dāng)李行歌是在放屁了。
“叩叩”顧芷柔面色一變,此處便是隱含機關(guān)的地方!
李行歌也聽見了這聲音,抬頭一看顧芷柔神情也變了,便知道顧芷柔定然是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機關(guān)的所在之處!
“這恐怕便是那機關(guān)的所在之處,只是如今我們還不知道要如今打開機關(guān),只知道他的部位,是用來拆,而不是用來解的,若是你想將玉床留下來留下來,便最好不要把這個東西拆了,否則后患無窮”顧芷柔不免得有一絲猶豫。
“這玉床本身就不屬于你我,即便是毀了,由于我們何干?!”李行歌剛說完,劍便馬上出鞘!他將漆黑的劍往顧芷柔找出的那一塊地方猛地一劈!
瞬間玉石飛濺!而那玉床的情形,顧芷柔也看不清楚,她只知道這個東西經(jīng)讓我就如此簡單的被李行歌給劈了!她頓覺無語!
此時洞穴內(nèi)還是有著很多灰塵的,李行歌的真氣,將灰塵這么一弄那灰塵便在空中飛揚起來!
“你”顧芷柔的話語還未說完,面前的玉床便被李行歌給劈開一道口子,李行歌冷哼一聲。
“你難道是舍不得?”李行歌笑著問道,顧芷柔微微一愣,自然是不承認,她搖了搖頭,道“我是沒想到你做事如此干脆,這機關(guān)我才剛剛發(fā)現(xiàn),你便”顧芷柔搖了搖頭無奈的笑了笑。
“如今這機關(guān)已毀,我們便從此處進去便好!”顧芷柔看著被劈開了一個口子的玉床,說道。
李行歌靠近顧芷柔,手臂一伸,便要將她摟入懷里!
顧芷柔往身后一躲,道“你做什么!我當(dāng)你實力高與我,尊敬你,你可不能如此對待我!”李行歌手臂一空,微微一愣。
“噗,哈哈哈!我不過是想帶你進去,免得你在里面出些什么事端!你這女娃,腦子里想的都是什么?嗯?”李行歌笑問道。
可憐他那平淡的五官,竟然也能如此生動的做出這樣的表情來,顧芷柔不由得暗自心想,若是他這臉換成另外一個人的,又將會是什么樣的?
她不敢多想,說道“既如此,是我想錯了,還請李兄莫要責(zé)怪!”顧芷柔這稱呼便將兩人的關(guān)系扯遠了。
李行歌淡淡看了她一眼,再次伸出自己的手臂。
顧芷柔對著李行歌緩緩行了一禮道“麻煩了!”
畢竟在這個玉床之下,到底有幾尺深,這些都是未知數(shù),萬一遇到意外,僅僅靠著幻月是無法應(yīng)付的,如今最好的選擇,便是借助李行歌的力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