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身體不舒服,我們先回去吧!”阿茶不悅的看了眼夏夢之,她肯定是故意提起這件事的。
洛寧擺了擺手,淡淡的道:“確實熱鬧,只不過看府上,除了多了點紅,別無其他,你這般敷衍了事,可別到時候讓睿王、睿王妃不高興了?!?br/>
“大小姐放心……”
“放什么心?洛宏茂既然肯給你這個機(jī)會,就該好好把握,旁的事,我們晚上再說?!甭鍖幫蝗豢拷讼膲糁?,在她耳旁低聲來了句。
后者秀眉微蹙,輕聲道:“大小姐說的是,睿王妃回門是大事,妾身這就去安排了。”
“小姐,您和夏姨娘說了什么,她竟然這么匆忙的去忙活了?”小紫好奇的問了句。
“能說什么,就是讓她別得意了,否則這當(dāng)家的日子沒坐兩天就該被踹了。”洛寧淡淡的道:“這好日子,我們也該用點心,免得讓別人以為本小姐小氣了?!?br/>
洛寧說著話,便跟阿茶低聲吩咐了幾句,后者眉頭皺了皺,還是點頭離開了。
“小姐,您跟嬤嬤說什么悄悄話???”小紫好奇的湊了過來。
“小丫頭片子一旁去。”洛寧打趣了一聲,便抬步離開了涼亭。
夜幕降臨,戌時一刻,洛寧房中來了一個客人。
神不知鬼不覺,就連外頭盯梢的人都未曾察覺。
“大小姐,白日里是妾身心急了?!毕膲糁灰姷铰鍖?,便行了一禮。
“我與你的關(guān)系目前還不是暴露的時候,于你不利?!甭鍖幍牡溃骸八牡苣壳安粫写蟮K,我可以教你一套手法,可慢慢緩解他體內(nèi)的毒性?!?br/>
“妾身謝過大小姐?!?br/>
“只不過治毒和防毒同樣重要?!?br/>
“妾身知道,只是這幾日妾身都沒有發(fā)現(xiàn)澤兒身邊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毕膲糁溃骸皾蓛后w內(nèi)的毒妾身已經(jīng)知道了,是罕見的蛇蛛草的毒?!?br/>
洛寧看了眼夏夢之,她能知道洛玉澤中毒,那是因為前世她親眼看到他毒發(fā),而這一切被幕后的人推在了她身上。
以至于日后洛寧成了夏夢之復(fù)仇的第一對象。
“蛇蛛草?不是你……”洛寧話剛出口就止住了,淡淡的道:“你自己有辦法清除的話,我就不多此一舉了。”
“蛇蛛草確實是我族之物,只是妾身不善解毒?!毕膲糁p咬著,若是時間能倒轉(zhuǎn),她一定不會專攻毒。
“我教你的手法能解毒,但對于蛇蛛草,我也不確定能徹底清除,不過你放心,我會想辦法?!?br/>
洛寧對著夏夢之認(rèn)真的說了句。
倒不是她真的不能徹底解了,而是用人也得善用,方能更收人心。
“妾身知道了,多謝大小姐,若不是你,等到澤兒毒發(fā)之時,我一定會痛不欲生的?!毕膲糁е?,看著洛寧,低聲道:“大小姐,妾身有一事想問?!?br/>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不過我回答不了。”洛寧隨口道:“能知道四弟中毒,純粹是上次不小心握他手腕時發(fā)現(xiàn)的?!?br/>
“原來是這樣。”夏夢之有些失落,不過她發(fā)誓,她一定會揪出那下毒之人,讓那人也嘗嘗中毒的滋味,讓他生不如死!
“不管怎樣,大小姐的救命之恩妾身銘記于心!日后定不負(fù)小姐恩?!毕膲糁畣蜗ス虻?,鄭重的說了句。
“起來吧!我將手法教給你,日后若是不小心著了別人的道也可保一命,這不單單能解毒,還有一定的療傷強(qiáng)身功用?!?br/>
洛寧一邊說,一邊讓夏夢之躺在軟榻上,直接在她身上演示了一番。
只有親身體驗過了,才能更好的記住手法,夏夢之也才能更放心的使用。
而這套手法就是鬼師教她的,只不過被她精簡了,對于一般的毒癥沒有問題。
夏夢之在一套手法下,感覺全身都輕松了許多,而且內(nèi)力似乎更加的流暢了。
“大小姐,您將這么好的手法教給妾身,不怕妾身……”
“你是我的人,我相信你!”洛寧淡淡的打斷了夏夢之的話,“護(hù)了你,不也是護(hù)了我嗎?”
“謝謝您,大小姐?!毕膲糁е?。
之前她可能還對洛寧有所保留,可在這一刻,她覺得自己若是再有保留,就不配留在洛寧身邊了。
“大小姐,其實妾身是……”夏夢之聲音壓的小小的,將她的身世背景都告訴了洛寧。
雖然她知道洛寧已經(jīng)知道了,可是洛寧知道,與她自己說出來,這是兩回事!
“大小姐,您要小心洛宏茂,那場大火若沒有他的意思,斷然不可能遲遲沒人來救,至于洛紫欣何時參與其中的,妾身就不清楚了。”
夏夢之話末對著洛寧鄭重的提醒了一句。
“嗯,我知道了?!甭鍖廃c了下頭,心里的那絲猜測在夏夢之的話里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對了,洛紫欣回門的事一定要安排的妥妥當(dāng)當(dāng),不可有半分的懈怠,明日賓客來了,你要讓所有人都看到,知道嗎?”
洛寧看著夏夢之,十分認(rèn)真的囑咐了一句:“只有站穩(wěn)腳跟了,你才能保護(hù)好四弟?!?br/>
“妾身知道了。”不需要洛寧說,她也會這么做的。
只有站穩(wěn)了腳跟,才能護(hù)好她自己還有澤兒,更重要的是那樣才能更好的幫襯洛寧。
“回去吧!別被人看見了?!甭鍖帞[了下手,后者微微行了一禮便消失在了窗外。
洛寧看著外頭的月色。
前世洛紫欣回門的時候洛宏茂接了那人回來。
現(xiàn)在他剛和花滿月和離,還會迫不及待的接她回來嗎?
京城某處的河濱之灣,一艘畫舫已經(jīng)停在這里半個時辰了。
“王爺,子時到了,我們還要等嗎?”許安低聲問了句。
“等!”夜睿明此刻的臉色比天色還要黑!
他明明約了洛寧亥時初見面,結(jié)果現(xiàn)在都子時了,還不見她的人影!
若不是那件事離了她辦起來比較困難,他早就走了!
“是,王爺!”許安抿唇應(yīng)了句,心里卻有些抱怨。
而此刻的洛寧,早就躺在床上睡了一覺,等著打更的敲響了三更天,才慵懶的起了身。
借著朦朧的月色,洛寧換了一身衣服,稍作偽裝,輕巧的翻身而出,避開了府上那些盯梢的。
只不過她的輕功沒有夏夢之那般好,翻墻出去的時候總會有些尾巴跟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