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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不跟你這傻丫頭說了,走吧走吧,給東宮其他人看見,不知道該怎么議論了?!?br/>
    “那我走了!”

    “去吧!”

    路小漫離開了東宮,來到鸞云殿。她向守在殿門前的宮人說自己要找寧伊,可等了小半個時辰,寧伊才行了出來。

    “小漫!好久沒見你了!”

    兩人寒暄了一會兒,寧伊收下路小漫送來的粽子就要回去了。

    “趙充容還好嗎?有些日子沒見她了。”路小漫想起小麥子的話,難道自己有什么事得罪趙充容了?

    “娘娘聽好的,她正在畫畫呢,奴婢們都不好去打擾?!?br/>
    又是這樣婉轉的推辭,一句話讓她連開口說想見一見趙充容都給堵上了。

    路小漫微微嘆口氣,正要轉身,誰知道一個小宮女奔了過來,“姐姐可是太醫(yī)院的路小漫?”

    “啊,正是?!?br/>
    “充容娘娘遣了奴婢出來看看,說是想您了。見寧伊姐姐出來,想著不定是您來看她了,叫奴婢帶姐姐你進去?!?br/>
    “真的?”路小漫看向寧伊,寧伊也對自己報以一笑。

    來到趙充容的寢宮,這里一貫的簡單素雅,帳慢之間也是清淡的花香。

    “小漫,快過來讓本宮看看!你啊,好些日子沒來了!若再不來,本宮就得親自去太醫(yī)院看你了!”

    “娘娘言重了!小漫好幾次來鸞云殿,正好碰上娘娘歇息,所以就未曾入殿探望?!?br/>
    “是嗎?”趙充容眉頭蹙起,“什么時候?都沒聽寧伊提起過???”

    寧伊欠了欠身子,“娘娘要陪著皇上在御書房里處理政務,奴婢每次都沒來得及向娘娘說起?!?br/>
    “也是?!壁w充容拉著小漫的手在桌邊坐下,“寧伊,好不容易小漫來了,你去和御膳房說一聲,今天本宮要和小漫在這兒好好說說話,讓他們準備些可口的小菜。”

    “好,奴婢這就去!”

    “你這丫頭,一些日子沒見你,倒出落的亭亭玉立了!”

    趙充容這么一說,路小漫的臉都紅了。

    “還是娘娘最好看了。”路小漫嗅了嗅,好奇地問,“娘娘這兒用的是什么香料?。亢推渌麑m里的好像不同?“

    “是留蘭香。最近的日子正如寧伊所言,本宮有些困倦,為了提起精神來,就問內務府有沒有什么醒腦的香料,他們就給上了留蘭香。這香味不膩人,本宮倒是喜歡的緊。”

    “我也挺喜歡的!”路小漫笑著隨手抓了一片桌上的山楂,往嘴里一送,頓時酸的嘴巴都要合不上了,“娘娘――您這兒的山楂片也太酸了吧?”

    “是嗎?本宮倒覺著剛剛好?!?br/>
    趙充容微微打了個哈欠,路小漫含著山楂看著她。

    “要不奴婢給您把把脈吧?看您這么容易疲憊可能是體虛,是不是得補點兒什么?”

    “上個月吳太醫(yī)來給本宮把過脈,倒沒瞧出什么毛病來。你若是想瞧,就瞧瞧。不過別再稱自己是奴婢了,沒人的時候本宮都不讓寧伊這么稱呼她自己。”趙充容撩起袖子翻過手腕來。

    路小漫呵呵一笑,手指覆了上去。

    趙充容的脈象……令路小漫倒抽了一口氣。

    這個脈象她從沒有親自把過,但她聽師父還有杜太醫(yī)都提起過。

    “小漫?你怎么了?這樣的表情?莫不是本宮生了什么毛病,把你嚇著了?”趙充容笑意盈盈問。

    “???不是,是我醫(yī)術不精,好像也沒診出娘娘身體有恙?!甭沸÷チ俗ヮ^,“娘娘,上個月吳太醫(yī)是什么時候來給您診過脈???”

    “上月月中的時候。那也是本宮最后一次見著他了,聽說他老人家告老還鄉(xiāng)了?!?br/>
    小漫松了口氣,可能真是自己醫(yī)術不到家吧。若是吳太醫(yī)怎么會發(fā)現不了趙充容這個脈象呢?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此時,寧伊回來了,“娘娘,一會兒御膳房的人就會來送飯菜了。我選了好些個您和小漫都*吃的菜!”

    “嗯,一會兒寧伊你也一塊兒用。我們三個可以坐下來好好說說話了,沒有主仆只論舊情?!?br/>
    “謝娘娘!”寧伊的模樣也是歡喜的緊。

    到了午膳時分,御膳房的宮人們陸陸續(xù)續(xù)前來奉上菜肴。

    趙充容雖得皇上寵*,但從不鋪張浪費,這一次路小漫前來看望,寧伊也只是讓御膳房送來了四菜一湯和一盤點心。

    特別是那盤茴香燉小羊肉,路小漫只吃了一口就覺得香嫩無比停不下嘴來。

    “別就顧著吃肉,來喝點兒湯?!壁w充容見路小漫吃的那么香,心中也是舒暢。

    “就是,這鱸魚湯可新鮮了!”寧伊給路小漫盛了一碗。

    路小漫喝了一口,“誒,這湯好似放了薏米燉的?”

    “那是,薏米鱸魚湯可是御膳房的蔡師傅的絕活!”寧伊津津有味地講了起來,“別看這只是一道鱸魚湯,做起來可講究火候了,還得將薏米包在魚肚子里一起燉,火候不對,魚就老了,本來包裹在魚肚子里的薏米香味也就沒了!”

    “這么講究呢?”路小漫摸了摸腦袋。

    點心也上上來了,正是杏仁酥。路小漫正要伸手去拿,趙充容卻止住了她。

    “你這丫頭,還沒吃夠飯菜就開始吃點心了?一會兒就什么都吃不下了。這杏仁酥還是等到晌午之后配了蘆薈茶在一起吃吧。”

    “還有蘆薈茶嗎?”路小漫眨了眨眼睛。

    “有啊,御膳房用新鮮蘆薈做到,茶水不澀口,還有蘆薈的清香呢!娘娘每日午后都會用上一杯,蘆薈可是養(yǎng)顏良物??!”

    寧伊這么一說,路小漫微微蹙起,留蘭香、蘆薈、薏米、山楂、茴香……這些東西看起來常見又不起眼,但其實它們都是有孕頭三個月忌諱之物。雖然它們的效力不如甲魚、蟹腳、麝香等物,但孕婦長期服用這些東西,特別是有孕的初期胎象最為不穩(wěn),難免受到影響。

    如果趙充容宮中只得一兩樣,路小漫實在無需介意,可這些加在一起……要說養(yǎng)顏,什么花茶蜂蜜茶都好,為何非得蘆薈茶?在宮里,山楂片是難登大雅之堂的東西,也只有太醫(yī)給積食或腸胃不好的宮人建議用上一些,其他主子根本看不上這種東西。而魚湯也不是非用薏米不可,比起薏米鱸魚湯,路小漫聽說蔡師傅更擅長莼菜鱸魚羹。至于留蘭香,若說提神醒腦,采辦局不是新購入了西域鐵蘭香嗎,這么好的東西不給趙充容,卻是最不金貴的留蘭香?而方才自己為她把脈,應的正是醫(yī)書還有安致君教給她的有關孕婦的脈象。

    難道趙充容有孕,可有人卻以某種方式令吳太醫(yī)瞞而不報,再以這些尋常事物危以趙充容的胎兒,若這些東西不起作用,只怕此人會再接再厲,到時候趙充容……

    路小漫忽然覺得原本可口的鱸魚湯是一口也喝不下去了。不自覺想起李才人的死,再想到當年宋嬪在繁露閣失了孩子,路小漫愈發(fā)覺得自己疑心的有理。

    “寧伊,你幫個忙去門口守著,我有些話想要與娘娘一說。”路小漫的臉色沉了下去。

    “啊?什么事還得我去外邊兒守著?”

    趙充容看著路小漫的神色便覺不對,“寧伊,你去門外看著吧,別讓外人進來?!?br/>
    伊有些落寞地走出門去。

    “好了小漫,你要對本宮說什么,現在可以說了?!?br/>
    “娘娘,我想問您,這兩個月的月事可還正常?”

    “月事?”趙充容想了想,“這個月的倒是遲了幾日……怎么了?”

    “娘娘這段時日是否覺得困倦?”

    “是啊,偶爾在御書房陪著皇上時,本宮還能枕著皇上的肩膀睡著了呢?;噬蠈櫨?,沒有怪罪?!壁w充容不好意思的垂下頭,臉頰上掠起一抹紅霞??磥硭娴纳畹霉饬业鄣?重。

    “娘娘,我覺著娘娘您是有孕了。”路小漫說完就扣緊趙充容的手腕不讓她驚呼出來。

    “什……什么?”趙充容微張著唇,覆上自己的小腹,十分不可思議,“為什么吳太醫(yī)沒發(fā)覺?”

    “也許是吳太醫(yī)為娘娘把脈時候,脈象不顯,所以他沒有留心。又或者是我誤會了娘娘的脈象,畢竟我還從未遇上過喜脈……再不然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有人故意指使吳太醫(yī)隱瞞不報,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令娘娘滑胎。留蘭香也好、茴香也好還有杏仁、蘆薈和山楂都是有孕者忌諱之物?!?br/>
    “……”趙充容愣在那里,吸了一口氣,沉下聲道,“你把的脈多半是無誤的……這世上沒有那么多的巧合。本宮的父親曾任右相,現在雖已退隱,朝中卻有不少門生得到陛下信任,參與查辦西川的貪污大案。西川督撫如今深陷大牢,他是當朝右相一手提拔起來的……”

    路小漫明白了,只怕是皇后娘娘要對付趙充容了。

    “本宮……該怎么辦?。勘緦m什么也不怕,從沒想過要萬千寵*于一身,也從不想被他人羨慕嫉妒!可是如果真的有孩子了,無論如何本宮想要他平安來到這個世上……”

    趙充容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

    “娘娘,首先您要將宮中的留蘭香換掉,再者飲食起居必須注意!特別是寒性的食物絕不能用。還有……一定要確認您是不是真的有孕,若是有孕,定要讓皇上知道!更要將保護您腹中胎兒的責任壓到皇后的身上!”

    趙充容沉靜了一會兒,冷聲道:“本宮明白了?!?br/>
    翌日,御書房傳來消息,趙充容為皇上研磨時昏倒,太醫(yī)院所有御醫(yī)均前往御書房為趙充容診脈。安太醫(yī)與杜太醫(yī)確診趙充容并非玉體有恙而是懷有兩個月身孕。

    光烈帝大悅,當即通曉六宮,命皇后必須妥善照料趙充容飲食起居,所有呈遞趙充容的衣食必得經過安太醫(yī)與杜太醫(yī)的檢查。

    東宮之內,只聽見一片杯瓷碎裂的聲響。

    “娘娘切不可如此!若是傳到皇上耳中,更加會使皇上疏遠娘娘!”文若姍趕緊支開宮人們,獨自將地上的碎片撿起。

    “疏遠?皇上難道還不夠疏遠本宮?北宮的事情之后,皇上已經將本宮視作蛇蝎女人,若不是礙著父親的面子,本宮說不定早就被廢了!皇上特意下旨命本宮照料趙充容的飲食,就是在告誡本宮,如若趙充容和她的孩子有個什么萬一,就是本宮的過錯!”端?;屎笠а狼旋X。

    “娘娘,后宮中那么多女人年輕貌美,前有淳嬪和宋嬪,后有趙充容,再后面還會有別人的!可她們生下了皇子又如何?且不說長幼有序,而且還是子以母貴?,F下能對二皇子還有您造成威脅的只有容貴妃和她的兒子,您又何苦將趙充容視作眼中釘呢?而且趙充容能分去容貴妃的恩寵,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就算趙充容生下的是皇子,那又如何?得等多少年她的兒子才能有些許氣候?”

    端?;屎竺忌乙粨P,瞪向文若姍,“你該不會以為是本宮要對付趙云衣吧?”

    “難……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本宮!本宮都不知道那個賤人懷了身孕!況且皇上對本宮已有微辭,本宮怎么可能在這時候往槍口上撞?本宮還在想是不是她隱瞞身孕之事,藏著掖著就是怕有人害她!”

    “可是……娘娘……奴婢卻聽說趙充容在兩個月前請了吳太醫(yī)為她把脈,竟然沒診出她的喜脈來,可打那之后,宮中送去給她用的香料還有膳食里都有不少是不適宜孕婦的。皇上懷疑吳太醫(yī)不是沒診出來而是被人買通了既沒有告知趙充容也沒有稟報皇上。而且在那之后他就告老還鄉(xiāng)了,皇上派了人去查問此事,你猜怎樣?”

    “怎么了?”端?;屎箅[隱心中不安起來。

    “吳太醫(yī)壓根沒回去老家,人就這么不見了!皇上就更加起疑了!內務那邊曾經負責給鸞云殿配送香料衣物的人被換了,御膳房里的蔡師傅也被打發(fā)出宮了。娘娘您說這是為什么?”

    “有人要害她!而且想神不知鬼不覺,可終究還是被識破了!可……可這個人不是本宮啊!”段?;屎笥昧Π醋∽约旱念~頭。

    “可如今都記到娘娘您的頭上了??!而且皇上還堅信不疑呢!”

    “若姍……你覺得是誰?”

    “娘娘,要么就是趙充容隱瞞身孕再用這些對胎兒無益之物來陷害娘娘,可是她恩寵正盛根本無需拿肚子里的孩子來冒險……要么就是宮中其他的娘娘設了這么個局……”

    段裕皇后冷笑了一聲,“宮里邊沒有誰是省心的主……”

    趙充容懷有皇嗣,光烈帝將其冊封為妃,賜號靜,是為靜妃,一時之間風光無限。

    重華園內,容貴妃坐于樹蔭下逗弄著籠中的鳥兒。

    初夏的日光有些耀眼,從枝葉的縫隙中垂落而下,宛若星芒。

    軒轅流霜倚著樹,側目望著那只籠中鳥,它的翅膀不斷拍打,卻躍不出牢籠。

    “聽說是安太醫(yī)身邊的那個小丫頭發(fā)現趙云衣有了身孕,不然皇后的計謀可就得逞了。本宮都在想那個小丫頭是不是皇后的克星了?!?br/>
    “母妃不是說就算您不收拾靜妃,也有人會收拾她??涩F在看來,靜妃不但沒被收拾了,還反倒更得父皇在意了。您雖然是貴妃,卻從沒有封號。父皇卻給她賜封為‘靜’,意喻‘歲月靜好’,頗有相攜白頭之意啊。”軒轅流霜擺弄著自己的腰上的玉墜,一副閑適的姿態(tài)。

    “在宮里,是沒有歲月能靜好的,皇上想和梁疏影白頭偕老可最終還不是紅顏薄命。端?;屎髣硬涣粟w云衣,但是以她的性子,誰壞了她的好事,她是一定會讓那個人百倍奉還?!?br/>
    軒轅流霜手中的玉佩垂落,衣袖一甩孑然而去。

    這幾日,靜妃時不時將點心和有趣的小玩意兒送到南園的宮舍里來,就連王貝兒也跟著一道吃胖了不少。

    陳公公來傳了皇上的口諭,賜了路小漫六品宮女,仍舊跟學太醫(yī)院。

    王貝兒高興的不得了,說路小漫是有品階的宮女里邊兒最年輕的一個。

    路小漫卻撇了撇嘴,不怎么快意。本以為皇上會讓她脫了宮籍,沒想到只是賞了個品階,六品宮女和沒有品階的宮女都是奴婢,還不是一樣的。

    最倒霉的是其他宮人,哪怕年紀比路小漫年長不少的,見到她竟然還叫一聲“路姑姑”。路小漫差點沒把隔夜飯都倒出來。

    “誰他媽再姑姑姑姑的叫我,我就叫她奶奶!”

    結果這話被軒轅靜川給聽見了,他還屁顛顛兒的來問:“你是他們的姑姑,他們又是你的奶奶,想不明白!”

    他這話倒是把路小漫給逗樂了,捏了他的臉蛋好一會兒。如果說路小漫是安致君的小尾巴,那么軒轅靜川就是她的影子。路小漫在太醫(yī)院里配藥或者看醫(yī)書的時候,軒轅靜川就撐著腦袋坐在一旁,不吵也不鬧。有時候路小漫聽見微微的鼾聲,側過頭去就發(fā)現軒轅靜川竟然睡著了。起了壞心眼,她就將草藥梗子插在軒轅靜川的頭發(fā)里,或者悄悄蘸了墨汁給他畫兩撇胡子,路小漫本以為他會生氣,沒想到他還挺喜歡那兩筆墨水畫的胡子。

    如果路小漫出診,他也跟在她的身后,而他的身后則是笑瞇瞇的陳公公還有冷冰冰的莫祁風,外加一眾宮人。路小漫還真覺得自己威風了起來。有時候軒轅靜川會被停留在廊邊的小鳥吸引了,路小漫就會趁機躲起來,等到他回過神來發(fā)覺路小漫不見了,便會急匆匆的喊著她的名字到處找。那時候陳公公就會拼命使眼色叫路小漫快點出來,路小漫就更使壞了。

    她就喜歡看他一臉著急的樣子。

    以前她被他欺負的那么慘,現在這么多皇子里她能欺負的反倒只有他了,她當然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他皺著眉頭著急的樣子,甩著袖子生氣的樣子,叫著她的名字有些委屈的樣子,路小漫都覺得可*的要命。

    東宮的小麥子聽說路小漫得了品階,送來了一盒麥香餅,還說這是他的心意,要路小漫細細品嘗。

    雖然路小漫近日得了不少金貴的點心,但是都比不上小麥子的這一盒麥香餅。她將它們放在桌上,舍不得吃。王貝兒見了只得勸她,“我說路姑姑啊,麥香餅頂多也就放上七、八日,你再不吃,小麥子的心意就要發(fā)霉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把麥香餅供起來呢!”

    “發(fā)霉了就不能吃了!”一旁的軒轅靜川十分認真地說。

    路小漫掐了掐他的臉,“好嘞,今天就把這盒麥香餅吃了吧!”

    “小漫,你別老這么對五皇子,小心被人看見了拿這個告到皇上那兒去,會要了命的!”

    其實路小漫也只會在陳公公和王貝兒面前掐軒轅靜川的臉。

    “知道了。五皇子,你不喜歡我掐你嗎?”路小漫故意拿了塊麥香餅在軒轅靜川面前晃悠,就看見他的腦袋也隨著那塊餅轉,路小漫唇上笑容更大了。

    “你還玩!”王貝兒一把拍在路小漫的后腦上。

    “我不喜歡你掐我,我喜歡你親我。”

    “哈?什么?”

    路小漫和王貝兒都愣住了。

    軒轅靜川卻趁著她們出神的當兒,一把拿過那塊餅,啊嗚一口咬掉一大半。

    “好香!好香!”

    這時候陳公公端著一壺上好的茗茶走進來,趕緊給他倒上一杯,“殿下您慢點兒吃!別噎著!”

    路小漫撇了撇嘴,心想再好的茶他又喝不出味道。

    “我說小漫啊,你就不能去殿下那兒待著?非得在這兒,弄的我們這一大幫子人隨你待在這么小的宮舍里?”

    “那陳公公您就給我換間大的?”

    “你就繼續(xù)美吧!”

    就在這時候,軒轅靜川嗚嗚了起來,路小漫以為他哽住了,趕緊給他遞水,誰知道他卻從嘴巴里掏出一張小紙條來。

    “這是什么??!”陳公公將那紙條攤開,上面只得一行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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