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承君按著陸西喬的頭又把她塞到自己身后,才彬彬有禮的對靳文耀說道:“靳先生還有事情嗎?沒事的話我就帶她先走了?!?br/>
靳文耀有些無趣的嘖了一聲:“無聊?!闭f完就背著手從商承君和陸西喬面前擦肩而過,路過陸西喬面前的時候,他魅惑的眨了眨眼:“小美人,我們下次見哦?!?br/>
陸西喬被他刺激的哆嗦了一下,看靳文耀帶著一群保鏢走遠才驚魂未定的戳了戳商承君:“這貨到底是誰?。俊?br/>
商承君臉色并不好看:“反正是最好不要亂惹的人,這家伙有點混不吝,到時候發(fā)起瘋來可不是那么好輕易平息的?!?br/>
“你給我說說唄?!?br/>
“邊走邊說吧?!笨搓懳鲉桃稽c都沒有長記性的樣子,商承君嘆了一口氣,這丫頭是真的被秦家給寵的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靳文耀靳家是南臨市屈指可數(shù)的大戶,靳文耀家族是商戶,據(jù)說祖上出過皇商,本來都是商人,但是到了靳文耀這代,除了靳文耀這個奇葩,靳文耀是靳家最小的一個孩子,上有能干的哥哥姐姐,加上從小又長的好看,簡直是被靳家上上下下寵著長大的。但是沒想到寵著寵著就長歪了。他有一次被他對手家找人綁架了,他的奶奶為了懲戒他保鏢的看護不利,在他面前生生打死了一眾保鏢,于是在他心里就留下了保鏢是不值錢的人物,可以隨意打殺的存在。后來他到了情竇初開的年齡,喜歡上一個女孩子,結果那個女孩子不喜歡他,他奶奶知道了心疼孫子,就把女孩子綁到了靳家,灌了藥,讓她和靳文耀發(fā)生了關系,所以在靳文耀心里基本上沒有什么是不能辦的的事情,也因此他的道德觀和情感價值觀什么都沒有,他就是覺得他想要了就要。靳文耀父母因為常年較忙,沒有發(fā)現(xiàn)孩子的問題,后來等靳文耀奶奶去世,夫妻倆才驚覺自己的孩子已經被奶奶給養(yǎng)歪了,于是把靳文耀送出國,嚴加管教,還專門請了心理醫(yī)生,現(xiàn)在所有人都說他好了。但不過都是騙人的,他現(xiàn)在只是手段更加的低調了而已。
聽完了靳文耀的成長史,陸西喬覺得自己的三觀簡直太正了。同時有些可惜,要不是靳家老夫人做的這樣糊涂事,只怕現(xiàn)在的靳文耀也能夠成長像秦故之和商嘉琛,商承君這般獨當一面的精英人士了吧,而不是現(xiàn)在這樣成為一個人渣。
“我告訴你,你看到他最好退避三舍,千萬不要和他接近。這里是靳家地盤,我和你哥在這邊插手不方便,所以你還是老實點?!鄙坛芯f完靳家再三叮囑陸西喬一定要記牢,不要招惹靳文耀。
“我知道了?!?br/>
“知道了,我們就先去吃飯吧?!?br/>
商承君帶著陸西喬去吃了飯,抽空給秦故之打了個電話,得到了秦故之的回應才放下心來。
商承君看陸西喬老老實實的吃飯,坐過去:“明晚南臨市舉辦了一個商會晚宴,你陪我去吧。”
“有人要給你介紹女朋友???”陸西喬揶揄的對他眨了眨眼。
“你明白就好,所以需要你給我擋擋?!鄙坛芯龥]好氣的說道。
陸西喬用胳膊肘捅了捅商承君,含著塊肉含含糊糊的問道:“你到底怎么對待我家歌兒的啊!要是再不行動,歌兒可就被人勾搭跑了。”
陸西喬這話也不是說出來嚇唬商承君的,說來也是個巧合,齊羽歌新租的房子里留下的幾盆花,原房主回來拿,結果遇到了齊羽歌之后,居然對齊羽歌一見鐘情了,不但把花留下了,還接著自己是攝影師的身份,和齊羽歌相談甚歡。
陸西喬雖然不想干涉自己好友的幸福生活,但是在她心里還是商承君能夠給齊羽歌幸福的,那個什么年輕人雖然長相不錯,但是漂泊不定的,完全不適合齊羽歌,再看看自己這個看似精英,實則純情到不行的好友,陸西喬都替他著急。
一聽這話,商承君臉色就變了變:“我再等等?!?br/>
一聽這話,陸西喬就來氣:“你等個鬼啊等!等到最后把歌兒等到別人懷里嗎?到時候你真的是哭都來不及。”
“可是.....”
“你一個大老爺們糾結什么?。〔痪褪欠植磺鍐??那我問你,你好好想想,你覺得你能接受你親吻其他女生嗎?你能接受把你自己的居所分給別的女生一半嗎?如果一定要有一個人和你同床共枕,相擁而眠,你能接受那個女人是誰?”
陸西喬的話不斷向商承君涌來,讓商承君有些招架不住,但隨著陸西喬的話,齊羽歌的一顰一笑卻在他的腦海里越發(fā)的清晰,而他不斷變化的臉色,到最后有些狼狽的樣子,讓陸西喬已經了解了他的心思。
這下她才滿意的拍拍手:“對嘛!不要總想著你還不夠愛,害怕喜歡堅持不了長久,可是你要知道,喜歡是要經過發(fā)酵才能夠變成愛的,你都沒喜歡過,哪里來的愛?就怕到時候還沒把喜歡變成愛,就已經先把喜歡消耗干凈了?!?br/>
“我知道了?!背聊肆季?,商承君沉聲答道,同時心里也做了一個決定。
“那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哦!”陸西喬一看商承君這么上道,立馬笑嘻嘻的湊過來說道。
商承君意識到什么,恢復了鎮(zhèn)定自若:“哦?你說說看?!?br/>
“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歌兒看見你會臉紅???還有歌兒很在乎你的想法。最重要的是她很在乎我們的關系哦?!闭f完也不等商承君反應,便蹦蹦跳跳的跑了。
陸西喬因為惦記著靳文耀的事情,所以第二日也沒有心情再出去逛了,深怕自己倒霉又撞見了靳文耀,但是有些時候人倒霉不是想躲就能躲得掉的。
作為商承君晚宴的女伴,商承君一大早就讓人給陸西喬送來了禮服還有首飾。惹得一群圍觀女人的眼紅,但是大家都知道陸西喬地位特殊,也沒人敢說什么。說起這群圍觀女人,陸西喬也有些無奈,商承君知道陸西喬無聊,和那群人談生意的時候多聊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誰先動了心思,紛紛叫自己的女兒或者自己的女伴前來和陸西喬搭訕或者套近乎,企圖打好關系。
但是陸西喬看到這群女人,感覺頭都大了,陸西喬還得保持禮貌,這樣子一直堅持到晚宴快開始,那群女人才漸漸散去,陸西喬也能夠好好松了一口氣。
挎著商承君的胳膊,陸西喬能夠感覺到很多人的視線或明顯或隱晦的都看向自己,陸西喬落落大方的微笑著,一轉頭看見笑瞇瞇看著自己的靳文耀,陸西喬飛速轉過頭,小聲對商承君抱怨:“那個變態(tài)又在盯著我!”
商城君也有些不悅,但是靳文耀并沒有做出什么明顯的舉動,讓商城君也不好主動去挑起矛盾。
由靳家人帶領著跳了開場舞之后,音樂開始慢慢響起,商承君帶著陸西喬跳完一支舞之后就被人拉著到一邊談生意套近乎去了。陸西喬百無聊賴的坐在一邊的沙發(fā)上看看別人跳舞。
突然,一只手伸到了陸西喬面前,指尖修長,修剪的整齊圓潤,陸西喬倒是盯了幾眼才把視線轉向來人,等看見是靳文耀,陸西喬深深嘆了一口氣:“你到底想干嗎?”
靳文耀無辜的眨眼:“我只是想請你跳支舞,美麗的小姐。”
陸西喬在心中默念了許多遍不要輕易招惹他,才壓下了心中翻臉的沖突,帶著笑意,伸手搭上了靳文耀的手。靳文耀輕輕一帶,陸西喬就半落在了靳文耀的懷中。
感覺到他放在自己腰間的手在不安分的往上移,陸西喬咬牙:“你手在亂動,信不信我廢了你!”
誰知靳文耀卻很開心的瞇了瞇眼:“你真可愛?!钡鞘值故堑拇_老實了許多。
陸西喬覺得他還算好說話,不由得納悶:“你到底想干嗎?”
“我都說了,我很無聊,你是我難得見到有趣的人了?!苯囊f的很是真誠,讓陸西喬想不信都難。
陸西喬隱隱察覺到靳文耀可能并不如商承君所說的那樣難相處,但是他也的確是有問題。
一曲舞畢,陸西喬松開了靳文耀,徑直走到一邊拿了一杯香檳,喝了幾口,而靳文耀居然老老實實的跟在陸西喬身后,陸西喬只覺得盯著自己的目光更加的多了。陸西喬大致都能猜得出他們在想什么了。
但是托靳文耀的福,那些想要或者尋思著想要從陸西喬身上尋找突破口好接近陸西喬的人在看到坐在陸西喬身邊的靳文耀時,都臉色變了變,便轉身離開了。
“看來靳少爺在南臨市很是威風??!恐怕橫著走都沒人敢攔著吧?!标懳鲉贪胫S刺半揶揄的說道。她想要試探一下靳文耀的底線,來證明一下自己的猜想。
靳文耀嗤笑了一下,眼睛微瞇,一副懶洋洋的樣子:“不過是一群庸俗的人類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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