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張宗師?”
趙老板滿臉呆滯,噗通跪在地上,恐懼的無與倫比,好受看到什么可怕的怪物一般?
趙老板這一舉動,不少人也注意到狀況,皆是面容驚訝。
“你認識我?”張志這才問道。對眼前的趙老板,卻是沒有一點印象。
趙老板點了點頭,急急回應:“前幾日,我有幸見在東翠山,見識張宗師您的英勇風姿,所以才”
聽到這話,許依菡三女都面漏驚訝,這人認識張志?不過,怎么感覺那么害怕他似得?
但是,趙老板怎能不害怕?東翠山一戰(zhàn),觀看到張志英姿的人,誰不知道這位狠人兇殘?
任谷家,許家這種強大家族又怎樣?哪怕牛逼哄哄的武師,也被他一巴掌拍死,谷家也都轟然倒塌,那個不長眼的敢找他麻煩?
張志淡然道,“那你既知道我是誰,那他的賬,你還償還嗎?”
之前張志報價幾百萬,確實是他并不知具體價格幾何,當然,他也不在乎那點錢。而他在乎的是,這件事態(tài)度的問題。
“不不不,我根本就不認識他,這事的哪敢插手?。俊壁w老板立馬腦袋搖的像是撥浪鼓一般,得罪了張宗師,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插手。
他現(xiàn)在,就恨不得離雷虎遠遠的,哪怕這輩子都不再見。
“趙老板,你這是什么意思?”見趙老板瞬間撇開關系,雷虎臉色不自然起來。
“草!你自己惹的禍,自己玩兒去吧!”趙老板冷淡罵咧,絲毫不給雷虎面子。
但這時雷虎也冷笑起來,一副不信邪的姿態(tài):“瑪?shù)拢樱瑒e在老子面前裝大爺?趙老板這種慫包怕你,老子可不怕你,莫說你那玩意值不值錢,今天他就是值一塊錢,老子也不會給你,你能怎樣?”
雷虎平時欺負人欺負管了,膽子很大,再加上張志看起來斯斯文文,哪怕家里有點背景又怎樣?
他背后又不是沒有勢力,再則,這大庭廣眾之下,張志又能怎樣?
就算給他一把槍,不賠他錢,他敢打死自己嗎?
聽到這話,三女也醒悟過來,再值錢又怎樣?東西已經摔壞,對方就是不賠錢,你還能打死他不成?
畢竟這么貴,哪怕就是打官司,甚至把對方給賣了,估計他也賠不起。
“既然你不打算賠?那我就斷你手腳,當作賠償吧!”張志淡淡說道,眼神帶起一絲寒意。
“呵呵,斷我手腳?老子好怕怕啊!”雷虎滿臉壞笑,虐待挑釁的意味,還故意將臉湊近張志。
他手中匕首緊握,打算張志敢有一點動作,他就先下手為強,但他話還沒有說完。瞬間就慘叫了聲,噗通跪在地上,渾身打著哆嗦,像是抽羊癲瘋一樣?
同時,他的雙手、雙腳堅硬機械,好似不能再動彈一樣。
“這?”
瞬間這一幕,嚇得周圍的人都不由后退了一步,他們都沒有看見張志出手,雷虎就跪在地上抽搐?
雷虎那痛苦哀嚎,冷汗直流,看的眾人內心發(fā)毛?那并不是假裝的?
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所有人都見目光,看向那個平靜坐在位置上,淡淡喝茶的青年。
那陌生的背影,令人不由升起一種敬畏。
只有趙老板冷笑了笑,敢跟張宗師作對?這不是找死是什么?不過,他心中也越加對張志敬畏,這等無影無蹤的手段,簡直太恐怖了!
“雷哥,你你怎么了?”
一眾弟楞了好半晌,見對方痛的失禁,褲襠腥黃的液體不斷滴落,他們忍不住問道。
“我的手冷?”
此時雷虎滿臉驚慌恐懼,痛的呼吸急促,這種感覺就好像雙手、雙腳置身于零下幾十度一樣?
還不僅僅是皮膚冷,似乎骨頭、血液都快要凍結了一樣?
“你們快看,他的手?”
赫然,不知道圍觀的人中,誰對此驚呼喊道。
眾人才注意到,對方穿著短袖,現(xiàn)在整雙手,包括手臂都變成青色,再由青色變成紫色,最后變得有點發(fā)黑
“張志?你?”許依菡滿是驚駭,不解的看向張志,很難想象這是張志做的?
張志擺了擺手,淡淡道:“他壞事做盡,遭報應罷了!”
“是嗎?”許依菡朱唇顫抖的呢喃,遭報應這種事人們經常說,但又有那個人來的那么快,這么及時?
“弄死他上?。 贝藭r,雷虎雙腿已經站不起來,咆哮大吼。因為,他現(xiàn)在真的明白,他的手腳已經廢了。
但眾多弟都是干瞪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敢上,畢竟,剛才的一幕實在是太詭異了。
“嗯?”張志不由起身,冷視了他們一眼,瞬間一行人都嚇得連連后退,不敢與張志對視。
就好似,張志是一頭吃人的猛獸一樣,莫名的心中膽寒。
雷虎雖然心中也怕了,卻仗著背后的勢力,對此冷冷道:“子,不管你使了什么妖法?也不管你有什么背景,你都完了,我的老大可是白堂!”
對他說出這話,還是唬住了不少人,畢竟白堂也是道上有名的角色,可以說僅次于禿二。
“白堂是誰?”張志見有些人凡響不錯,還以為是什么人物,轉而問道。
“連我老大名號都沒聽說過?你還敢這么囂張?”雷虎大笑起來,笑的那么陰狠。
因為凡是有些權勢的人,都會知道他老大的名號才對。
只有在旁邊的趙老板滿臉汗顏,對此苦笑解釋道:“張宗師,白堂的老爸,就是黑駝子!”
“黑駝子?就是我叫他永遠滾蛋的那個白癡?”張志想了想,問道。
聽到張志的話,在場之人心情都炸了,居然敢叫黑駝子滾蛋?
但張志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更囂張,冷淡說道:“既然如此,你托句話給他,叫他全家都一起滾蛋吧!”
“我?好,好!”趙老板愣了愣,只好點頭應道。
這話聽再旁人眼中那么囂張,但此時,雷虎和他一眾弟清醒過來,終于想起了什么?
他們的頂級首領黑駝子,就在兩天前宣布退位,繼承他位置的人并不是他兒子,而是一個姓‘崔’的老頭。
起初,許多人還不服氣,但被那姓崔的老頭雷霆手段后,一個個的都恭恭敬敬,不敢再有任何叛逆想法。
本來他們也很奇怪,但聽有人流傳說,是因為黑駝子惹到了不該惹的人,被一句話流放,并且拱手相送所有權勢。
他們之前也不知道是誰,擁有何等權勢,才能這樣?現(xiàn)在,恐怕就是眼前這個年輕人吧?
瞬間,噗通噗通,像是起了連鎖反應一般,雷虎身后的所有弟,全部跪下顫抖求饒,不敢直視那個年輕人。
“這這都是雷哥的錯,不關我們的事啊”
雷哥聽到這話,差點沒氣得吐血。
張志無喜無悲,淡漠看著眼前的人,落在之前囂張的那個板寸頭男子身上:“我之前給過你機會?可惜,你也不知道珍惜”
“不不要啊,我錯了,我該死,我就不是人大哥,不,大爺,您就饒了我吧!”那板寸頭男子瞬間痛哭流涕,直接嚇尿了,一個勁狠狠抽著自己耳光。
“張志,要不算了吧?沒多大事,我平時也不戴手飾”莊蘭雁心善仁厚,見雷哥手腳殘疾,又見那個板寸頭男子凄慘模樣,有些不忍心道。
許依菡也呆滯了,感覺這一刻的張志,是那么的陌生?那么的強勢?
令她心情復雜,又很疑惑,此時,她也不忍心道:“張志,要不就這樣吧?他們也受到懲罰了!”
“好吧!聽你的!”張志聽到許依菡的話,才松口道。
因為許依菡這一世,對他有很大恩情以及照顧,另外的話,就是自己不動手,估計他們回去后,那個什么所謂的白堂,知道他們觸怒了他,因此受到牽連。
估計,這些人的最終下場都不會好受,反正一對螞蚱,張志也懶得動手。若實在不行,吩咐一下崔樸財,反正現(xiàn)在他已經接管下黑駝子的勢力。
“行了,滾吧!”張志冷淡說道。
那些人如釋負重,一個勁慶幸道謝,抬著雷哥就飛速逃離。
“張宗師,這是您的玉耀之環(huán),可惜了”此時,趙老板笑著說道,將斷成兩截的手鐲,交到張志手里。
得知那手鐲的昂貴之后,此時,莊水嬌滿臉懊悔,自責的道:“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會賠你的,哪怕我這輩子可能都還不上”
見氣氛尷尬,莊蘭雁好心打圓場道:“沒事的,嬌,張志,即使是壞了,我也喜歡。我是沒那個富貴命,平時留著看看就行!實在不行,你就留著,以后與菡做個定情信物,正好一人一半,多好?”
張志對此擺了擺手:“阿姨,這東西我說了送你就送給你,沒啥大不了的!”
“另外,做為定情信物,哪有一半的?好東西,就應該合起來!”張志笑著道,赫然當著幾人的面,把那斷成兩截的手鐲合在一起,用手搓了搓,重新交到莊蘭雁手里。。
天吶--
三女都驚呆成大嘴巴,不可置信看著莊蘭雁手中的手鐲,竟然已經復原?整個完好無損,一絲裂痕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