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冰云的目光變得深沉,手里擦傷口的力道也加了幾分。
“??!”像殺豬般的痛呼聲響起,八哥怒道:“你想謀殺我?。俊?br/>
她微微一笑,道:“現(xiàn)在到底是行還是不行?”
八哥眼珠一轉(zhuǎn),好漢不吃眼前虧,還是先答應(yīng)她再說,于是道:“好,我答應(yīng)你便是。謝謝你了,藥還是我自己上好了。”
慕容冰云一把奪過他手里的瓶子道:“你上不方便,還是我?guī)湍闵虾昧??!?br/>
“你對我真是太好了?!卑烁缰徊顩]感激涕零。
“沒關(guān)系,這是應(yīng)該的?!蹦饺荼埔е例X笑了,然后一邊上藥一邊道:“現(xiàn)在我問你問題,你得老實回答我。”
“什么問題?”
她認(rèn)真地問道:“你到底叫什么名字?要去往哪里?”
八哥大笑道:“起我的家底,還不承認(rèn)是暗戀我?”
“少給我打馬虎哈哈,到底說不說?”
“我如果不說,必定遭你嚴(yán)刑拷打,我自然是要說的,我叫八哥,要去找一位伯父,他住在天芒山?!?br/>
慕容冰云忍住怒氣,咬牙切齒地說:“我要聽真名?!?br/>
“好吧,既然被你發(fā)現(xiàn)了,我就直說了吧。我叫唯唯,這個名字是我娘給我起的,所以與我的男子氣概有點不相配。”
她又問:“你的武功是出自何派?”
八哥嘆了一口氣,才幽幽道:“我的武功沒有任何門派,不過小的時候倒是跟過一個叫鬼影子的人學(xué)過輕功,”
慕容冰云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她兩只白生生的手一交叉,一拉,已經(jīng)把傷口包扎好了,然后冷冷地道:“明天跟我去江南南宮家?!?br/>
說完,她便轉(zhuǎn)身大步走了出去。
八哥大喊道:“喂,你不是要跟我睡嗎?你難道不怕那老猴子來找你報仇嗎?”
“砰”的一聲,門被狠狠地甩上,在寂靜地黑夜里特別響。
明天就要去一個陌生的地方,那里必定有很多危險等著他,他不怕,只是覺得有趣。
事情似乎越來越有趣了。
八哥還在睡夢中,便被一陣拍門的聲音吵醒了,他正咒罵著,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天已大亮了,他感覺自己還沒睡呢。
他打了個哈欠出去開門,還一邊道:“來了來了,跟催命鬼似的?!?br/>
慕容冰云就站在門外,臉色如冰,聲線也如摻冰般道:“跟我走?!?br/>
朝陽初升,沉悶了一夜的萬物,迎著朝陽閃閃生光,和風(fēng)舒徐,令人心曠神怡。
八哥站在門口伸了個懶腰,瞇著眼睛,慵懶地道:“這樣的天氣最適合睡覺了。”
慕容冰云冷冷地睨了他一眼:“這么喜歡睡,等你死了以后,便能睡個飽?!?br/>
八哥側(cè)著頭沒有笑道:“這時候如果有一匹馬就好了。我知道你會飛,可我不會。”
“你這人怎地這么麻煩?”慕容冰云大怒,撮口而哨,一匹白色的駿馬便自遠(yuǎn)處飛奔過來,停在她面前,在他身旁不住輕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