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公子,請?jiān)谶@兒稍事等候?!北态庮I(lǐng)著單麟走至后園。
此次慕凡又借故約見單麟,起初單麟仍是拒絕,派去請他之人依著慕凡的吩咐解釋道并非因著公主之事~他這才應(yīng)約前來。
今日的陽光很是暖和輕輕地灑在大地萌發(fā)出一片生機(jī)勃勃,單麟抬頭望望竟刺得睜不開眼睛。
“誒,聽說了嗎?前陣子這公主因著單公子之事大哭大鬧一場,如今已是判若兩人?!焙髨@的小徑走來兩名宮婢,其中一人小聲道。
“噓~此事切莫可張揚(yáng),公主乃是千金之軀,此事對她的傷害可想而知?!?br/>
單麟聽著忙側(cè)過身躲在一棵老樹身后。
“不好了!不好了!”不遠(yuǎn)處跑來一宮婢。
那兩名宮婢趕忙迎上去:“這不是公主身邊的婢女?怎得?難道是公主~”
那奔來的宮婢支支吾吾著急道:“公主,公主跳河自盡了!”
“什么?”
單麟心下一驚,也不顧那三位因著不知從哪里跳出的男子受到了一萬點(diǎn)的驚嚇,他抓著那奔來的宮婢便吼道:“公主,公主怎么了?”
那宮婢被他搖的渾身打顫,顫著身子往湖那邊指了指:“公主~公主投湖自盡了~”這才想起自己跑來做什么似的趕忙甩開那褐衣男子便朝前跑去,邊跑還邊叫喊:“不好了,公主~公主出事了~”
單麟聽后飛奔向湖邊,瞧見那還在打轉(zhuǎn)冒泡的湖水便往里跳。
此時(shí)湖邊聚來一群人,慕凡站在赫連景身側(cè),朧月站在皇帝身側(cè)。赫連景低聲道:“你也不怕他淹死!”
慕凡嘟嘟嘴:“他活該受點(diǎn)苦。”
一旁的朧月卻沉不住氣了,急的直跺腳,奈何礙于皇帝在場,她也不敢作祟。
此時(shí)水面已開始沒了動靜。
赫連昊想此事應(yīng)點(diǎn)到即止,趕忙走出向皇帝稟道:“父皇,單公子一片赤誠,此心之誠!眾人皆見?!?br/>
見赫連昊都出來了,慕凡拉了拉赫連景:“你也該出場了。”
赫連景玩味一笑,款款走出也向皇帝稟道:“世間之事,唯情動人,古人有云只羨鴛鴦不羨仙,還望父皇成全。”
赫連騰方才還一臉肅穆的面色這才稍顯和緩了些,他瞧著眼前的兩個(gè)兒子,前陣子他們合力查出陽以道之大案,此一番為有情人一同求情,如此和睦的兄弟,他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朧月。”赫連騰忽的喚道。
朧月趕忙走出跪地。
赫連騰難得露出一臉慈愛:“聽聞這單公子不會水性?!?br/>
朧月一聽,已是顧不得許多,起身便要往湖里跳,好在赫連騰身邊的護(hù)衛(wèi)將她拉住,不然早沖了下去。
此時(shí)已是有人撲通兩聲跳了下去。
當(dāng)幾人抬起已奄奄一息的單麟,朧月推開身邊的護(hù)衛(wèi)便要撲上去,慕凡卻沖出來趕忙拉住朧月:“不能就這么算了,定要他明白!”
朧月不解,慕凡身邊的墨翼已是上前將朧月帶走。
“父皇,此一番僅能讓單麟心痛,臣妾想,唯有刻骨入心才能讓他加倍珍惜朧月公主?!蹦椒仓鲃诱埨t的跪在地上不卑不亢的稟道。
“哦?”赫連騰威儀的瞧向慕凡:“那朕倒要瞧瞧宸妃如何讓單麟刻骨入心?!?br/>
“謝父皇恩準(zhǔn)?!蹦椒仓x恩起身朝一邊的赫連景嘀咕了幾句才走至被人群圍住的單麟。
此時(shí)的單麟已是只剩了一口氣支撐。
慕凡俯下身伸手拍了拍他那不過幾日便瘦的皮包骨頭的側(cè)臉:“喂,單麟!單麟?。 ?br/>
單麟微微睜眼瞧向慕凡:“宸~妃~娘娘~”
“哼,虧你還識得我!”
“公~主~公主她沒事吧?”單麟猛然坐起,抓著慕凡的胳膊急問道。
慕凡微微蹙眉:“你冷靜些!我問你,若是公主無礙你可還要逃避?”
單麟愣了愣才道:“無~礙便可,無礙便~”
“你還是這般!”慕凡推開他站起身來,此時(shí)她身后已有人抬了一裹著白布的尸體過來。
“這~”單麟望望慕凡又看看那裹著白布的尸體。
“她死了!”慕凡冷冷道。
單麟頓時(shí)一驚,下一刻他已顧不得自己身體還正虛弱,爬著也要上前,抱住那尸體便痛苦不已:“朧月~朧月!我對不起你,你醒來,朧月~”白布揭開,是一臉慘白緊閉雙目的朧月,單麟大吼一聲:“啊~~!朧月~”
到了這時(shí),他才明白,縱使全世界都瞧不起他,縱使被人唾棄是靠女人走上仕途,他也不愿失去她,他愛她,愛至入骨悔不當(dāng)初。
“單麟,你好好看清楚,朧月等著你可你卻負(fù)了她!”慕凡冷冷道,走上前扒開單麟:“你不配碰她!”
單麟跌坐在地,嘴里只嘀咕道:“朧月~朧月~我不是不想娶你,我~我是個(gè)無用之人~宸妃娘娘罵得對,我是迂腐的無用之人,朧月,你若是愿意,我這就娶你!”說著便爬向一旁配合這場戲而陰沉著臉的皇帝:“皇上,小人別無所求,只求皇上~”
赫連騰冷冷的盯著單麟:“公主乃朕最寵之人,她如今已是死人,你還來求朕作甚?!?br/>
“小人斗膽,無論公主是死是活,小人~小人也要求娶公主~”說著單麟砰砰砰連連磕頭,頭也破了,人也清醒了。
赫連騰忽的道:“朧月,你可聽見了?”
那躺在地上的尸體早已是淚流滿面。
墨翼上前解了她穴道,慕凡扶起她嗔怪道:“去吧?!?br/>
朧月緩緩走至那頭破血流呆立當(dāng)場的單麟,輕輕跪伏在地伸手去捧起單麟的側(cè)臉:“我欲與君知,君可愿?”
單麟猛地將她抱住,二人早已是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在場的不少人都因著此二人而感動的流下淚來。
慕凡卻在二人相擁之際悄悄向皇帝告了退。
皇帝雖是詫異卻仍舊體貼的恩準(zhǔn)了。
回去的路上,碧瑤嘟著小嘴道:“此事娘娘出力最多,娘娘為何卻在這時(shí)候走了?”
慕凡笑笑:“我哪里出力最多,何況,此事因我而起,無人怪罪已是萬幸,好在朧月與單公子終成眷屬,若~”后面的話她不再說下去,只是深深的嘆了口氣,若他們就此別過,她又如何安心?(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