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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嘞?莫箏睜大了眼睛看著伸開雙手的秦風,又看看同樣一臉震驚的吳哲,磕磕巴巴地拒絕著:“不不,還是別了吧。不是很嚴重,我自己能跳回去。不麻煩老板了,小的擔當不起來著?!?br/>
“廢什么話?”秦風不滿地瞪著她:“快點,選一個。怎么說你都是我的人,要是讓你就這么出去了,別人該怎么評價我?”
再說了,又不是沒抱過(雖然你可能不記得了),你害羞個毛線球???秦風默默地在心里又加上這么一句。一邊說著一邊走向莫箏,眼看著就要觸碰到她的套頭毛衣,卻被莫箏躲了過去。
莫箏單腳跳著遠離了秦風,跳到吳哲身邊順手扶著吳哲的胳膊,仍然搖頭:“還是太麻煩了,老板你還是趕緊去看看王小姐吧,她肯定嚇壞了。我讓吳哲扶我上去就行,不會耽誤時間的?!币d在上,她總覺得今天的秦風格外地反常,最好是能夠離他遠一點,免得遭受無妄之災(zāi)。
說到無妄之災(zāi),吳哲表示自己才是膝蓋深深中了一箭的那位。原本秦風就對自己抱有敵意,這下可好,被莫箏扶著的自己那只胳膊簡直快要被秦風的視線燒出一個洞了。這兩人不是夫妻嗎?為什么好像哪里怪怪的?這種毫無違和感的客套對話是最近夫妻之間的相處模式嗎?單身漢吳哲表示無法理解。
嘖!秦風煩躁地咋舌,他不明白為什么莫箏會選擇吳哲,明明自己才是他的老公吧?“三秒鐘?!鼻仫L面色不善地威脅到:“給你三秒鐘,馬上過來我身邊,別逼我過去?!睆慕裉扉_始吳哲正式被拉入秦風的人際來往黑名單,誰勸都沒有用了。嗯,莫箏?要是莫箏勸的話吳哲的危險等級就給我再增加一級!
不等秦風開始數(shù)秒,莫箏已經(jīng)自動自覺地跳過去,只可惜左腳還是不夠靈活,要不是秦風眼疾手快攙了她一把,她現(xiàn)在肯定趴在地上捂臉羞愧了??丛谀~尚算聽話的份上,秦風決定暫時先不對她進行處分,留待觀察。微微彎腰,雙手在莫箏后膝正準備用力,卻又被莫箏推開。三番兩次被拒絕的秦風——真·人生淫家——明顯不高興了。
開玩笑啊你還不高興?看著秦風沉下臉,莫箏在心里做出標準的咆哮體:你真的不會讀空氣嗎老板?公主抱什么的太羞恥了你真的確定嗎?這是什么新的懲罰方式嗎能不能不要這么與時俱進?。坷习?,小的做不到啊!
話雖如此奈何自己膽子還是不夠肥所以并沒有做出更明顯的拒絕行為,莫箏苦著臉哀求道:“背吧,還是背著舒服點。老板,用背的好不好?”這是底線了真的,莫箏可以對著上帝發(fā)誓,抱什么的她是絕對不會同意的!所以老板,請你看在上帝的份上見好就收吧!
秦風從鼻子里哼哼兩聲,天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喜歡用鼻子表示自己的情緒,反正秦風是真的在不太高興地哼哼唧唧,雖然有點糟蹋形象但是莫箏表示,憑自家老板的底子再怎么毀形象都不會糟糕到哪里去。秦風勉強接受了莫箏的提議,背對著莫箏稍微低下了身子,嘴里還略有微詞:“麻煩,要求這么多?!?br/>
我去你……莫箏趴在秦風的背上的時候巴不得一口咬碎他的喉嚨,誰讓他得寸進尺蹬鼻子上臉的?我也不是很樂意被你背的好吧?這里還有人在圍觀啊我給您跪下了好吧?我我我,我要是現(xiàn)在把您打昏了您能格盤不?等等讓我比劃比劃先……
不過真正趴在秦風背上的時候莫箏倒是把這回事忘得干干凈凈。她和秦風離的很近,近得能夠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味道。非常遺憾的是,莫箏并沒有聞到里常見的“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或者“獨特的男子漢氣味”,甚至連洗發(fā)水的味道都不是。畢竟他們用的是同一款沐浴露,莫箏心想我得有多喪心病狂啊才能對每天都能從自己身上聞到的味道想入非非?
事實上莫箏聞到的大概是秦風身上的,額,花露水味道?身為成功男士的秦風并不往身上噴那些古龍水或是運動香水,這股子花露水味道還是莫箏每次給他洗完衣服后沾上的。莫箏的壞毛病之一,就是喜歡往剛洗完的衣服上噴點最老式的六神,就是綠瓶的那個!帶點薄荷的清涼感,很像小時候從爸爸身上聞到的那種。秦風第一次拿到帶有花露水味道的衣服時,一張俊臉黑了又黑,嚇得莫箏差點三跪九叩求原諒。然而秦風只是黑著臉什么話都不說,最后還帶著一身花露水的味道出去上班。當然那時秦風被王清文嘲笑了很久這件事我們都當做后話,重要的是秦風從來沒有對這種味道表示反對。
真要說的話,秦風倒是很想知道,莫箏到底是從哪里淘到這么懷舊的花露水的?
咳咳話題好像跟遛狗似的跑的有點遠,莫箏搖搖頭,摳著秦風的肩膀,鼻子里都是六神的味道?;秀遍g她覺得這大概就是家的味道,下一秒又把這么文藝感傷的自己唾棄得體無完膚?!澳莻€,老板?”莫箏看著走在前面的吳哲和那個默默無聞的倒霉鬼,企圖找點話題好打破這種怪異的氛圍,至少不要這么尷尬。
“怎么,想說什么?”秦風一步步地邁著臺階,生怕把莫箏磕著碰著加重傷勢(拜托那真的只是扭傷了腳?。?。順帶著秦風還對自己的“丈夫”工作成果表示滿意,莫箏的體重在那里擺著呢,一看就知道自己準備的營養(yǎng)餐功不可沒。喜滋滋的秦大老板語氣好了不少:“說吧,我聽著呢?!?br/>
“老板?!蹦~把頭埋在秦風的肩膀里:“你要是不習慣衣服上的味道,我下次就不……”
“挺好的。”秦風說。眼前的兩個人已經(jīng)拐過了轉(zhuǎn)角,能感受到的只有他自己和莫箏的溫度?!拔沂钦f,只要你喜歡,我就覺得挺好的?!蔽以敢馊チ晳T,只要你喜歡。
嘖嘖……老板你浪漫起來簡直到了惡心的地步啊你知道嗎?莫箏偷偷地腹誹著,覺得自己可能有點發(fā)燒的趨勢,而且發(fā)燒的絕對不止自己一個。
等兩人重新出現(xiàn)在吳哲視線里的時候,吳哲下意識就去遮自己的眼睛:“我靠你們是做了什么少兒不宜的事情嗎?!這里可是公共區(qū)域就不能注意一下?”“閉上你的嘴!”莫箏趴在秦風背上給了吳哲的頭一巴掌,和剛才揍秦風的時候用的一個招式:“腦袋里裝了什么齷齪思想??!我們不過就落后了十幾秒能干什么?你說能干什么?!”吳哲不甘心地頂嘴道:“怎么不能干?說說情話什么的十幾秒綽綽有余……嗯你們怎么了?”
不會吧……這也能猜中……不我才沒有在嫉妒!講情話這種幼稚的事情我老早就不干了我說!我絕對不是在嫉妒,雖然我還是單身,雖然我沒有能講情話的對象,但是我真的不是在嫉妒!莫箏你看我干什么?還有你的表情為什么這么怪異?!
“好了我們快走吧?!鼻仫L警覺地轉(zhuǎn)個身,剛剛吳哲的目光好像一直聚焦在莫箏身上,果然是沒安好心嗎?
而從上一章開始除了慘叫一聲之外完全沒有存在感的“跟蹤者”此時默默地遠離了幾步。上帝在上,他不是要逃跑,他只是不想卷入這樣一場復(fù)雜的感情糾紛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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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巧的圓桌旁圍著五個人,秦風、莫箏、吳哲、跟蹤者,以及主人王綺思。身為房間主人兼強迫癥患者的王綺思看著被外人沾染過的家居和地面,暗暗盤算這之后要用多少時間才能把這些都清掃完畢,全然沒注意到自己手邊坐著的就是自己以為的那個跟蹤者。
“說吧。”秦風恢復(fù)成大爺樣,眼睛銳利地掃射著桌上唯一陌生的男人:“為什么會有跟蹤一說?你做了什么?你想做什么?不要試圖蒙蔽我,坦白對你沒有壞處。”
陌生男人抬起頭,一臉怨念地說道:“我叫張德俊,不是什么跟蹤狂,我就住在……”
“啊嘞?長得???這名字取的,還真是,嘖嘖……”莫箏打量著面前的“長得俊”,你別說,還真是挺俊的:雖然不像秦風一樣五官俊朗,也不想?yún)钦芤粯幼詭ш柟?,和吳言的痞子樣也不同。怎么說呢,正常的膚色,不出眾但是很順眼的臉,帶著大大的黑框眼鏡,一頭短發(fā)亂糟糟地翹著,倒是翹得恰到好處。簡單的亞麻襯衫和牛仔褲,腳上蹬著一雙撞色板鞋,鞋跟還有點磨損。這種莫名的小清新感席卷了莫箏每日每夜被秦風和吳言閃瞎眼的審美觀?!叭巳缙涿巳缙涿!蹦~摸摸下巴:“真的挺俊的,討喜的大眾情人款。”
“你覺得他,”秦風面色怪異地向莫箏求證:“長得……?。俊钡玫侥~的點頭回答后,這個“長得俊”同志也被拉入了人際黑名單。
長得俊,哦不,張德俊不耐煩地撓撓頭發(fā),本來就挺亂的雜毛現(xiàn)在更加神采飛揚了。莫箏怎么看都覺得面前的“長得俊”帶有一種難得的呆萌氣質(zhì),不自覺多看了兩眼,引來張德俊不滿的瞪視。
“我的名字不是用來讓你們調(diào)侃的?!睆埖驴〉芍~,瞅見莫箏訕訕地轉(zhuǎn)過頭,不甘心又補了一刀:“還有,”他指了指莫箏:“我最討厭花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