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南,注意語氣,注意用詞。”聽到‘褲子’這種絕對不能在有女人在場的時候說出來的詞語,陸井源皺了皺眉頭。
“呃,你清高什么呀,你是不想樂佳聽到,還是不想亦檀的小美人聽到?”凌南不以為意,一邊摸牌一邊嘻哈笑道。
“這種場合,女人就算是想聽也不好意思吧,多尷尬?!标懢蠢^續(xù)數落著凌南。
“呃,陸井源,你被甩了是不是?”“滾,只有爺甩女人,那個敢甩爺的女人還沒出生呢。”陸井源一拳揮向凌南,凌南利落的一避,笑道:“看來我一語成真了,所以,你這是惱羞成怒了?!绷枘险f著,目光不經意的瞟向了不出聲悶頭打牌的
樂佳。
“胡了。”一直不說話的秋亦檀眼看著喻小白摸了一張牌就要打出去,不由得低聲提醒了一下。
喻小白這才發(fā)現自己還真胡了,原諒她,她真的不會玩這個,可是剛剛在十二樓的浴室里,她問秋亦檀要怎么謝他的救命之恩時,秋亦檀就一個要求,替他打牌,贏了算她的,輸了算他的。
這個買賣,只賺不賠,喻小白很樂意。
而且,更重要的是,也還了才欠了他的人情。
“小美人,你真乖,快說說看你是怎么把秋亦檀這個出了名的冰山男搞到手的?”見陸井源不理他,凌南轉而把目標對準了喻小白。
喻小白微愣,她這穿著幻夢的制服裙,這分明就是來工作來陪打麻將的,怎么就被凌南給誤會與秋亦檀的關系了呢?
“我……我沒有。”
“呵,別急著否認,小美人,你知道我們四人邦間的不成文約定不?”凌南繼續(xù)笑,逗著喻小白上癮了。
“凌南,凌氏城南的那塊地是不是不想要了?”秋亦檀隨手端起服務生才送進來的咖啡,輕抿了一口,淡淡說到。
凌南立刻掩唇,小小聲道:“小美人,我啥也沒說,反正,你是第一個替我們四人邦的成員出場的,那啥,你不知道,只要不是蓋了章的都沒有出場的資……”
凌南的‘格’字還沒說完,秋亦檀就冷冷的打斷了他,“凌南,凌氏城南的那塊地若是想要也成,就用市中心的寫字樓來換,否則,全都免談?!?br/>
“叉,我完了,小美人,你乖乖的,趕緊給爺求求情,不然,我老爹一定要打斷我的腿了,好歹我這么漂亮的大長腿,多可惜呢?!绷枘弦贿叴蚺埔贿厸_著喻小白又是眨眼又是賣萌。
喻小白真的是懵懵的了,單從凌南剛剛說過的話來分析,能替秋亦檀打麻將的只有一種人,那就是秋亦檀認定了的人生另一半。
蓋了章就是確定要領證的。
她可一點也不知道他跟這兩男一女的四人邦關系這樣親密,親密的除非是確定了的妻子人選才能融入這個圈子里。
可,從進來到現在,秋亦檀半點也沒有要給她介紹的意思,這好象也沒想要她融進這圈子的意思。
“小美人,快點,檀哥的最愛是咖啡?!?br/>
喻小白轉頭看服務生,不知道什么時候服務生居然全都退了出去。
可是咖啡壺里已經沒有咖啡了。
“小美人,你杯子里有?!?br/>
喻小白的頭都要炸了,她杯子里的給秋亦檀?
她剛剛好象喝過了。
“小美人,快點,檀哥是無咖啡不歡,難不成你想過河拆橋?我剛剛可全都是為了你?!?br/>
眼看著凌南又擠眼睛又皺眉毛的,喻小白猶豫了。
眼角的余光瞟向秋亦檀,此男人正正襟危坐的看著她的牌,仿似半點也沒聽見凌南向她求救的信號似的。
“小美人,我這是要被你害暈了,我要是一不留神氣的背過氣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br/>
喻小白真是受不了凌南這嘴皮子了,她就覺得再不動手把咖啡遞給秋亦檀,絕對能被凌南給碎碎念的念暈,她服了他了,轉身輕輕拿起自己的咖啡杯便遞給了秋亦檀。
凌南要求的她可是做了,至于秋亦檀接不接那就是他的事了。
到時候,凌南要死要活都與她無關。
“去拿牌,開杠,杠上開花?!鼻镆嗵绰唤浶牡慕舆^了她遞過去的咖啡杯,隨意的抿了一口。
咖啡香鼻間,喻小白的臉“騰”的就紅透了,雖然沒抬頭,可是已經感覺到了牌桌上的其它三個人此時全都整齊一致的看向了她。
而且,全都張大了口型。
她以為秋亦檀不會接她的杯子,卻沒想到他接的極自然,接過了還很自然的喝了一口,仿佛,那就是屬于他的咖啡杯。
可,那分明是她的。
那就給人一種感覺,她與他之間已經非常非常的親密了,親密到可以共用一個杯子吃一碗飯的地步了。
喻小白不會思考了,懵懵的按照秋亦檀的指示去拿牌,然后更懵了。
牌開,真的是杠,這可是暗杠,但這一杠可就到手六百塊了。
正興奮的摸牌后,沒想到秋亦檀又是一語命中,杠上開花了。
等著手里的牌推倒的時候,喻小白整個人還不能相信自己真的摸了一個杠不說還胡了。
怎么就覺得秋亦檀有透視眼似的呢,明明那些牌是扣著放的,可是他瞄一眼就知道是什么牌。
于是,一圈麻將下來,喻小白白手起家的已經有一打的人民幣了,知道他們玩多大的之后,若不是秋亦檀坐在她身后,她只怕早就嚇出一身的冷汗了。
她讀書的時候同宿舍的舍友也打過麻將的,打十塊是最大的,可是這桌人,打的是一百的。
就這一把,她贏了九百。
就這么一會的功夫,都贏出租房子的錢了。
又玩了兩圈,全都是喻小白一個人贏?!安煌媪瞬煌媪?,檀哥,你這不開心呢就拼命的贏哥幾個的錢,這會子開心了呢也是拼命的贏哥幾個的錢,沒銀子了,老子要回家睡大覺去了?!绷枘弦煌婆凭驼玖似饋?,又是打哈欠又是伸懶腰,擺明了就
要散局的樣子。
喻小白頓時就覺得空落落的了,她沒玩夠。
還想玩。
贏錢的感覺真爽。
贏很多錢的感覺更爽。
陸井源瞟了一眼凌南,撫了撫額頭,“真困了?”
“嗯,真困了,樂佳剛也說困了呢?!狈凑?,凌南是認定真的再不能玩了,打麻將一把不贏的感覺真的一點也不好。
“行,那就散局,亦檀,你是跟我們一起走,還是……”
“我送樂佳,明晚繼續(xù)?!鼻镆嗵凑玖似饋恚@一次,居然沒看喻小白,而是把目光落在了樂佳的身上。
喻小白又是暈暈的了,實在是不明白這三男一女的四人邦之間的關系,原諒她,她智商低,真的理不順,到底是秋亦檀與樂佳是一對,還是陸井源與樂佳是一對?
可她記憶里的那一男一女的聲音分明就是陸井源和樂佳的。
“你……你等等……你什么意思?”凌南一下子蹦到了秋亦檀的面前,“明晚還玩?”
“嗯,這陣子比較閑?!?br/>
樂佳走過去拍了拍凌南的肩膀,“我也比較閑,我跟亦檀先走了,明晚見。”她說著,真的一搖一擺的跟著秋亦檀往門前走去了。
喻小白看著兩個人離去的背影,摸了摸手里的錢,她是不是在做夢?
“小美人,拜拜?!绷枘吓牧伺乃募?,也大搖大擺的走了。
包廂里一時間就只剩下了陸井源和喻小白,不知何時,他已經點燃了一根煙,輕輕吸著,煙霧迷離間目光徐徐掠過門的方向。
一張臉也悄然的冷沉了下去。
看著這樣的陸井源,喻小白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換下制服走出幻夢,沒想到門外的柱子上凌南正斜倚在那里,象是在等人。
聽到喻小白的腳步聲,慢騰騰的轉過頭來,“小美人,這么晚你一個人打的士實在是太危險了,嗯,爺想了想,還是做一個善良的護花使者送你回去,說吧,你家在哪?”
喻小白下意識的掃過周遭,哪里也沒有秋亦檀的那輛邁巴赫的影子,看來,他是真的去送樂佳了。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好?!蓖蝗婚g的,喻小白的心底就涌上了一抹說不出的落寞。
“那可不行,知道的是你自己堅持要自己回去,不知道的還以為爺不紳士呢,這虛名爺可擔不起,來,上車?!?br/>
于是,喻小白被凌南生拉硬拽的給拉上了車,“住哪?”他繼續(xù)追問。
喻小白只好道:“xx醫(yī)院?!?br/>
“你住醫(yī)院?”凌南的下巴差點沒驚掉了,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呢。
“我爸在住院,我去陪我爸?!?br/>
“沒有看護嗎?”
喻小白搖搖頭,“沒有?!彼F在能湊夠爸爸住院的醫(yī)藥費已經很滿足了,莫姨給她的十萬,再加上今晚才贏的一萬多,她終于可以舒一口氣了,明天也可以去找李媚娟了。
爸爸和媽媽的房子要先要回來,這樣,等爸爸出院,她和爸爸就都有地方住了。
“呃,秋亦檀那人在搞什么鬼?難不成,你還真不是他女朋友?”
喻小白咬唇,小小聲的道:“不是?!薄斑恰绷枘系能囃T诹笋R路中央,“小美人,你再說一遍,你真不是他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