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里,下了一場很大的雨,雨一直沒有!
直到黎明時分,響起了雞鳴之時,方才平淡下來。
雨水洗刷過山谷,匯成一條細長的河流,最后云集在山間,形成了一條小溪。潺潺水聲,蕩漾開來。聞著水氣,讓人不由得泛起一股清爽之意。
或許是因為地理環(huán)境的原因,只要是有雨的一天,這整個‘閑云莊’便是,霧氣層層。
往些ri子,這‘閑云莊’在霧氣層層的天氣,總是顯得很荒涼。但在今ri,卻早已是人滿為患。但這些人,基本上都是這‘閑云莊’的弟子。平時這些弟子根本不會聚集在這大院之內,各自做各自的事情,之所以今ri聚集在這里,是為了一睹今年會有什么樣的人才,脫穎而出!
大約到了正午時分,陽光穿透云層,沖開了彌漫在‘閑云莊’之內的白霧,金光灑向大地,一股股熱氣拔地而起之時,在那天空之中,各個莊派之間的弟子終于陸續(xù)而來。
首先到來的,是一個身穿灰se長袍之人,他頭上青絲,隨風搖曳,身后跟著大大小小約二十個弟子,其腳下,皆是踏出一把利劍。那利劍在向前滑翔之時,沖破虛空,留下一陣陣聲響。更有一道道氣流波動,在他們的身子周圍鼓動起來。
此人,正是那天玄劍莊,陸云子,一個圣玄境九重的存在!
‘閑云莊’的掌門早就在大院之內等候,看得陸云子的到來,頓時笑臉迎來!肮懶郑磕甑倪@場比試,總是你第一個先來!
“祁掌門別來無恙啊……這每年舉行的這場比試,都得來麻煩你‘閑云莊’,著實不好意思啊……”陸云子抱拳說道。
“陸兄見外了……來者是客,多的不說。來,請隨我到比試場地,一切都張羅好了!逼钸B笑著說道。
“哈哈……這‘閑云莊’,綠樹成蔭,萬物復蘇,即便是秋分降至,依舊是綠油一片。其靈氣當真是不會減少,只會增多啊……好地方,好地方啊!碑斔麄冋齳u離開之時,天空之中,忽然傳來了一陣粗礦的笑聲。循聲望去,并不難發(fā)現(xiàn),一個光著背膀的男子,年約四十左右。身上肌肉隆起,手持大刀。晃眼望去,簡直一個典型的屠夫!
但,此人,卻是那神玄境的存在,七煞門,門主,刀王!
“呵呵,連我那‘天外峰’的靈氣比起這‘閑云莊’來,也自愧不如啊……若是祁掌門能將這‘閑云莊’的地形讓予我,我楚某,肯定會感激不盡……”
與此同時,在那天空之中,一個穿著白se長袍的男子,腳踏一片祥云,正向著‘閑云莊’趕來。雖然距離這‘閑云莊’還有千米位置,但他的聲音,卻是幾乎響徹了整個‘閑云莊’。
他神se平淡,肩上青絲雖然沒有扎起,但卻很有條理的披灑于雙肩。沒有隨風舞動,身上衣衫亦是如此。其身子,因為是被一股無形的能量完全的包裹而住。
他神se平淡,即便話語之中有著貪婪之意,但神se依舊沒有絲毫的起伏。手中握著的紙傘更是彰顯著他的不同之處。若天外來者……
此人,正是那‘天外峰’的峰主,楚云!
在楚云的身后,跟隨著約有三十來個弟子,他們一個個目光直視前方,露出一抹銳利。腳下有一團白云將其身子托起,不一會兒,便是停留在了‘閑云莊’的大院之內。
“我還說是誰呢……原本是楚兄已經(jīng)大駕光臨了,恕沒有及時迎接。還請原諒……至于我這‘閑云莊’,是不可能讓給……任何一人!逼钸B顯得有些不快。
看得祁連顯得有些不快,頓時將手中的紙傘拍了兩下,微笑道:“呵呵……祁掌門不必生氣,我僅僅是跟你開一個玩笑而已。你們說嗎?陸兄,刀兄……”楚云說完,下意識的看了看一旁的刀王和陸云子,不經(jīng)意的眼神之中,似乎在傳達著什么。
聞言,那陸云子與刀王也是連連點頭,笑著說道:“是啊……祁掌門,一個玩笑而已,不必當真……”
“哦,對了……此次我‘天外峰’的儲物袋已經(jīng)帶來了,想必陸兄的千年血參也帶來了,還有刀王的三千銅錢也應該帶來了吧。”楚云問道。
刀王和陸云子點頭應了一聲。
“早知這‘閑云莊’的功法之多,是其余莊派不可比擬的。其上乘功法更是多得讓人垂涎,要知道,這一般的上乘功法若是在外售賣得話,其價錢都是上千銅錢以上。不知道,祁掌門此次要拿出的,究竟是什么樣的功法呢?”楚云繼續(xù)問道。
“這個,應該不在楚兄的管轄范圍吧!逼钸B白了楚云一眼,并沒有等楚云繼續(xù)追問。猛地轉過身,向著比試的場地走去。
繞過幾間莊院,祁連帶著這些已經(jīng)到來的人,來到了接近后山的一片空地。這空地很大,足以將這些人完全的容納下。
“不知道陸兄你們……為何會想到讓今年的比試提前呢?”來到這片空地的一旁,祁連對著身旁的灰袍男子說道,很顯然,這些莊派之中,他與這叫陸云子的交情,要深一些。
聞言,陸云子的神se忽然一下子僵持下來,看著祁連,似乎有著什么難言之隱。“這個……”
看得陸云子的神se變化,祁連眉頭也是微蹙了一下!霸趺矗y道陸兄還有什么難言之隱嗎?”
“這次比試,是我提出提前的!迸c此同時,一句渾厚的聲音,忽然從半空之中傳來。
迎著聲音傳來的地方,祁連下意識的抬起了頭。在那目光投向的地方,一群約有五十來個青袍男子正緩緩急速向著這里飛來。
為首的是一個中年男子,他雙手并于胸前,身子周圍有青se氣流飄動。神se平淡,但在看上去之后,不免會讓人覺得有股森然與yin險之意。
落于‘閑云莊’之后,祁連第一眼就看見了他們青se長袍上那耀眼的‘噬天’二字!
“哦?原來是‘噬天教’?”祁連不屑的說道。
“想必你就是祁掌門吧。久仰大名……”這青袍男子彎腰一躬,微笑著說道,露出尊敬。
“不敢,不敢……不知道你們‘噬天教’前來,有何貴干?”祁連顯得不悅。
“其實也沒什么,只是來到這‘東歐大陸’之時,對這‘閑云莊’也多有聽聞。所以此次前來,僅僅是想觀摩下這‘閑云莊’的圣地。今ri得而一看,的確與眾不同……”青袍男子道。
“呵……我看,沒有這么簡單吧,既然能讓陸云子,刀王,楚云提出這場比試,就一定還有其它什么想法吧!逼钸B倒是一個開門見山之人。
“呵……祁掌門果然是一個慧眼之人。既然祁掌門都這樣說了,那我歐某不妨直說!鼻嗯勰凶诱f著,忽然的轉過身去,背著雙手,看向天空!斑@東歐大陸,乃是人界之地,由紫禁王朝統(tǒng)領,縱使各個莊派歷年都有才人輩出,都終究是被紫禁王朝納去……難道祁掌門就沒有想過自己主宰這東歐大陸?”
聽得此話,祁連也清楚這青袍男子是一個野心勃勃之人。竟然敢與那紫禁王朝抗衡。想必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要不然的話,就有一定的實力。
而祁連也非常清楚,那紫禁王朝之所以能統(tǒng)治著這東歐大陸,那完全是因為里面有著不計其數(shù)的神玄境強者!若是與其對抗,那鐵定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死!
事實上,這紫禁王朝的存在,還有另外一個重要的因素,那就是對抗那些由虛空之內傳開的入侵者。所以,從祁連的內心來說,他的確是不希望與那紫禁王朝抗衡的。
“我‘閑云莊’常年駐扎此座山峰,足矣……對外界是非,不予參加。更不會與外人爭搶什么,更別說維護著整個東歐大陸的紫禁王朝……”祁連的說道。
“呵呵……我希望祁掌門你考慮好,這‘天外峰’,‘七煞門’與‘天玄劍莊’都歸順于我。我只是看中這‘閑云莊’靈氣眾多,是個培養(yǎng)人才的好地方,方才與祁掌門說起此事,若是祁掌門……”
“怎么?你威脅我?”沒等青袍男子說完,祁連搶著說道。
“那倒不是……只是還容祁掌門三思一下,這若是歸順于我‘噬天教’的話,這‘閑云莊’依舊是你的,只是到必要的時候,需要你幫助一把。而我‘噬天教’也不會虧待你們,什么奇珍異寶,要什么有什么……不信你可以問問,陸云子是否得到我一顆‘清心丸’,其實力已經(jīng)到了神玄境了!鼻嗯勰凶涌聪蜿懺谱印
“好了……好了,不說了,我看,我們還是直接開始比試吧……”聽得他們的話語,與祁連交情還算深的陸云子急忙開口說道。
祁連轉頭看向陸云子,旋即將其白了一眼!拔蚁,這次比試,不用舉行了。你們,請回!不送!”
甩了甩衣袖,祁連冷哼一聲,轉頭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