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天氣看上去不好,好像又會有大雨下,但是呆在這小客棧中等也不是辦法,所以吃完了早飯,一行五人便又上了路。
“你為什么不讓小念知道今天的早飯是你親手做的?”
路上,景祺念揮著馬鞭跑在了前面。
“她知道了又能如何,我可不指望她感激我。說不定還會適得其反,讓她知道是我做的就不愿意再吃了?!眱A城君嘴角苦笑一下說。
“我看小念心里并不是真的討厭你,只是可能有些事情讓她難以釋懷?!?br/>
司馬逸塵停了會,又問:“你確定你沒有做什么惹小念不高興的事?”
傾城君渾身突然有一絲涼意,他想,他以前是個招花惹草、眠花宿柳之人,景祺念生在那樣幸福的皇室家庭里,身為帝君的她的父親一生只娶了她的母親一人,那么在她的骨子里,是不是最恨自己這種尋歡作樂、到處風(fēng)流快活之人呢?
“應(yīng)該有吧,不過已經(jīng)無法挽回?!?br/>
如果可以挽回,如果可以早在五年前就認(rèn)識景祺念,傾城君想自己一定不會去招惹那些與自己無關(guān)的女子。
司馬逸塵卻哈哈一笑,打趣道:“想不到你傾城君在女人面前也有失策的時候,難得啊,難得!”
“哎!景祺念哪里是一般女人啊,她是女妖孽,更或者說她是女神。”
司馬逸塵只哈哈一笑不再言語,揮了馬鞭去追趕景祺念,傾城君也緊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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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幾天,天氣都不好,總是沉悶著,暴雨也時不時的下,所以一行人也沒怎么趕路,大部分的時候都是在避雨或都呆在客棧。
天下第一山莊的總莊是在原天宇國與北兆國的交界處,地處豐城北邊,要想查清楚天下第一山莊這幾年的帳目,就必須去到天下第一山莊的總莊,因為天下第一山莊歷年來的帳目與開銷都由總莊的人來掌管負(fù)責(zé)。
原本正常的話騎馬也要半個月的路程,可是天總是這樣下雨,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到目的地。
景祺念的身體由于上次中毒受傷,所以體質(zhì)沒有完全恢復(fù),幾天折騰下來,又老是被暴雨淋濕,四個人千小心萬小心的照顧景祺念,可是還是感染了風(fēng)寒。
不過有傾城君在,風(fēng)寒哪里算是個病啊。
臨近傍晚的時候找了家還過的去的客棧休息。
景祺念泡了個熱水澡,換了身干凈的衣服,頭痛鼻塞,有點難受。
‘篤篤篤’傳來了三聲輕微的敲門聲。
莫琴走去開門。
“司馬公子。”
司馬逸塵端著壺茶站在門口。
“師父?!?br/>
“舒服些了嗎?”司馬逸塵邊走進(jìn)房里邊問,笑容溫和可親。
“沒事,睡一覺就好了。”景祺念微蹙著眉頭說,臉色有點蒼白。
走到桌前坐下,司馬逸塵給景祺念倒了杯茶,然后拿給景祺念。
景祺念自然的接過,喝了一口。
入口清香甘甜,入喉滋潤心神。
“這茶真好喝,師父你從哪弄的?”
“這是青城兄特意為你泡的治風(fēng)寒的花茶,可以驅(qū)寒散熱,緩解你身上的不適?!?br/>
景祺念抬起頭,緊抿了抿嘴,傾城君是醫(yī)圣,所以她并不覺得好奇,只是因為傾城君的這份心意,確實讓她對他有小小的感激。
“那師父替我謝謝他吧?!本办髂顜е謰汕蔚卣f。
“還是呆會吃飯的時候你自己謝他吧?!彼抉R逸塵搖頭一笑,又說:“明明是他泡的茶卻要我送給你,你明明想謝他卻讓我轉(zhuǎn)達(dá),你們兩個還真有趣?!?br/>
“師父…”景祺念拉長了音撒著嬌很甜很親昵地喊著。
“不行,這次你自己跟他說?!泵看味甲屗鲋虚g人,這哪跟哪嘛。
“好吧?!本办髂钜荒槻磺椴辉傅卣f,又問:“對了,師父,怎么每次我們住客棧后吃飯前總是不見那妖孽呢?”
司馬逸塵揚(yáng)唇一笑,笑里有三分神秘三分無奈更有三分寵溺。
“呆會吃飯時你自己問他吧?!彼抉R逸塵當(dāng)然知道傾城君此時是在廚房忙碌著,但傾城君不希望景祺念知道,司馬逸塵也自然不想多嘴。
“又是自己問?!”景祺念一臉苦惱地嘆口氣。
其實經(jīng)過這幾天的相處,景祺念心里并不怎么討厭傾城君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只要和傾城君那妖孽一說話,自己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老是表現(xiàn)出自己對他厭惡的一面,他對自己的好卻埋在心里說不出來。
飯桌上,景祺念吃著美味可口的飯菜幾次欲開口對傾城君說謝謝,可是話到了嘴邊卻跟菜一起咽了下去。
景祺念看了幾眼傾城君,又看了看司馬逸塵,自古話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話還真沒說錯,眼前的這兩個男子都是難得的英俊灑脫,又都身懷絕技,難怪會成為十幾年的好友。
“景祺念,你在拿我和司馬兄作比較嗎?”傾城君半真半假地問。
“我才沒有,你們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哪里能放在一起比較?!本办髂羁粗鴥A城君說。
“怎么說?”司馬逸塵略帶好奇地問。
傾城君則想到了景祺念接下來會怎么答,無非是說自己是妖孽,司馬逸塵是仙人嗎。
果不其然。
“師父你是天上的仙人,他…”景祺念看一眼傾城君,很是正經(jīng)地說:“他一直都是妖孽啊?!?br/>
傾城君心里暗自己一笑無語,他是越來越能明白景祺念的心思了。
司馬逸塵則是哈哈一笑,打趣道:“妖孽也可以修化成仙的?!?br/>
景祺念瞪傾城君一眼,傾城君則一臉的溫和笑意看不出半點的不快。
莫琴莫雅一旁靜靜的笑著吃飯,美食可口,面前坐著的三個人更是秀色可餐啊。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