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陳琦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剛忙將之接了起來。
電話那邊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聲音。
“喂,陳琦,你現(xiàn)在在哪里,我需要你的幫忙。”舒玄魚的聲音顯的十分緊迫。
“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标愮难劬α⒓吹善饋?。
他預(yù)感到可能有些事情不妙了。
“不知道啊,我爸爸他們忽然改變主意了,說是不讓我跟你結(jié)婚,要取消我們的婚約,你趕緊來一下。”
“???這怎么可能,我馬上過來,你先不要著急。”
陳琦一聽頓時愣住了,這才過去了幾天,明明自己的老岳丈對自己是萬般滿意,而且自己還救了舒玄魚的爺爺。
不管怎么說他們突然取消婚約都不合理。
此時,陳琦猛然間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舒玄魚的母親蘇千秀。
“難道說,是這個女人從中作梗成功了,終于說服了所有舒家人,要把我弄出去?!?br/>
想到這里,陳琦頓時咬牙切齒起來。
很快,他出了門開了一輛自己買來的面包車,就到了舒玄魚的公寓樓底下。
也就在這里,陳琦跟一伙人擦肩而過。
這是一伙大概年紀(jì)二十多歲,身高平均只有一米六八,穿著休閑服,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男子。
乍一看并沒有什么異樣,但是如果室內(nèi)家功夫高手,立即就能夠辨別,這些人身上有強烈的氣息。
這種氣息獨屬于武者,雖然這些人壓制的非常隱晦。
但陳琦依舊一眼就看出來。
因此擦肩而過的時候,陳琦自然也是多看了他們一眼。
而就這一眼,對方的頭領(lǐng)以極其兇狠的目光盯過來。
陳琦看見這個眼神,頓時心中一驚。
因為對方的眼神當(dāng)中,包含著淡漠、冷酷、無情還有兇狠,仿佛自始至終,沒有把陳琦當(dāng)成一個人來看。
像這樣的人,殺起豬來不會有半點含糊,而殺起人來,也許手會更快。
他們的武功并不一定高,但是下手一定非常狠。
這些人是什么人?
陳琦只覺得非常古怪,這些人盯著自己的眼神都很讓人發(fā)毛。
但陳琦實力傍身,自然是沒有半點畏懼。
雙方擦肩而過,再沒有任何聯(lián)系。
而走了不遠(yuǎn)之后,這伙人來到轉(zhuǎn)角。
他們正是倭寇國滲透到龍國里邊來,加入了鎮(zhèn)北軍組織,并且利用鎮(zhèn)北軍的名義前來抓捕殺死慕容楚的倭寇人。
“森野桑,剛才過去的那個男人,他身上的氣,很不一樣,我不知道他的實力,但是我可以肯定,這個人一定是一個高手。”
平賀閉上眼睛,開始回想陳琦。
“真是一個不可思議地,強的可怕的人啊。這個人……”
“這怎么會?!币慌杂腥颂岢隽水愖h。
“我明明看過去他渾身上下都是破綻,如果我當(dāng)時出刀的話,他的腦袋現(xiàn)在肯定已經(jīng)被我切下來?!?br/>
“八嘎,你敢質(zhì)疑平賀君!”森野兇狠地上前,一個巴掌就扇在了對方的臉上。
這個被扇了巴掌的倭寇男子,不但沒有絲毫的羞辱和憤怒,反而覺得萬分榮幸跟羞愧。
“對不起,森野桑,是我說錯話了?!闭f完,他自己也非常兇猛地扇了自己好幾個巴掌。
這幾個巴掌打下去,打的他臉通紅而且腫起來,十分的滑稽。
可是這就是櫻花倭寇國的文化,他們就是這樣一個奇怪的民族。
“那個人,有沒有可能是殺害藏本的兇手?”森野目光好像一頭狼一樣,凝視著面前的平賀。
“我不確定,有可能是,也有可能不是,只是有點巧合,藏本剛剛出事,我們在這里調(diào)查?!?br/>
“他就出現(xiàn)了,有可能也是那些組織里的人過來監(jiān)視的?!?br/>
“我覺得這個地方不能夠久留,還是要盡快離開這里才行?!?br/>
“好,那就聽你的,平賀,你的直覺一向準(zhǔn)確,幫助我們躲開了不少的危機?!鄙跋逻_了命令。
很快這些人就輕裝離開了。
但陳琦今天的身影,已經(jīng)牢牢地印在了他們的心中。
……
陳琦此時迅速來到了舒玄魚租著的公寓里邊。
舒玄魚正在這里等著她。
平時處理公事,甚至接待家人,舒玄魚都在自己的豪華別墅當(dāng)中。
唯獨這個小公寓,是獨屬于她自己跟她朋友蕭琪的私人空間,男人方面,只有陳琦跟她的爸爸來過這里。
敲開門,開門的正是舒玄魚,她今天穿著一身淡白色的長裙,一雙普通的運動鞋。
上半身是蕾絲邊的一個簡單短袖。
看起來非常的唯美、典雅、高貴、自然,就好像是書里邊走出來的花仙子女神一樣。
裙子本身比較緊湊,將她身上的完美曲線給拉出來,顯的格外動人。
舒玄魚盯著陳琦,“陳琦你終于來了?!?br/>
“玄魚,具體什么情況,你跟我說一下?!标愮⒓磫柕?。
舒玄魚聞言,美眸瞥向別處,嬌俏的紅唇略微嘆息了一聲。
“陳琦,我不知道家里出了什么事,總之突然間他們都不愿意我嫁給你?!笔嫘~說道。
“我已經(jīng)據(jù)理力爭了,不過你放心,我肯定會說服他們的,只要你站在我這邊。”舒玄魚看著陳琦,認(rèn)真地解釋說道。
“好,玄魚,我相信你?!标愮f道。
“這個口是誰開的?”
“是我母親,我母親她說了,無論如何不可能讓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的,她要反對到底,即便現(xiàn)在還沒有給我物色上新的人選?!?br/>
“但是也不可能讓我……”
她瞥了瞥陳琦的反應(yīng),希望看到陳琦的作為。
下一秒,陳琦立即一拳打在了門上。
臉色非常平靜。
這一刻,陳琦直接上前,一把摟住了舒玄魚的腰,說道:“玄魚,你是我的女人,你永遠(yuǎn)也跑不了?!?br/>
“陳琦……你?!笔嫘~頓時有點羞澀了起來,她想要把陳琦推開來。
奈何陳琦的手像是鐵鉗子一樣,根本推不開。
“只要你的心還在我這邊,放心好了,玄魚,我一定不會讓你輸?shù)摹!标愮α诵?,摸了摸自己的鼻子?br/>
“你討厭死了?!笔嫘~掙脫不開,干脆直接靠在陳琦的胸膛上,感受著他溫暖而明亮的體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