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說堂姐過世了是怎么一回事,兩個月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我怎么一點也不知道?"
我眼神古怪的看著父親,堂姐這件事使我十分的在意,而且聽父親的語氣,感覺堂姐過世這件事不簡單,不知道背后到底隱藏了什么秘密。
父親的臉色卻微微一變,嘆了口氣,神色凝重的說道:"本來我是不打算告訴你真相的,現(xiàn)在你問到了我還是告訴你吧,其實在兩個月前,你堂姐便失足掉入了那個深坑中。"
父親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而且,你堂姐被發(fā)現(xiàn)死亡的時候已經(jīng)是在掉入坑中的第三天了,當時發(fā)現(xiàn)她的尸體的時候都已經(jīng)徹底冰冷了。"
我站在哪里,雙眼無神的看著父親,我的脖子和背脊上都冒出了絲絲冷汗,這一切都太過詭異了。
我不禁回想起上午看見的那個堂姐,堂姐的樣貌并沒有什么變化,雖然的確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古怪感覺,可當時我還以為是之前許久未見的原因。
如果堂姐真的死掉了,我上午看到的堂姐究竟是誰?還有爸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我現(xiàn)在感覺任何人的話都不能讓我相信,我只能相信自己的判斷。
爸說完這些話,看著我的神情呆滯,便從我身邊走進屋里。這個時候我反應了過來,決定馬上出發(fā)到舅舅家中一探究竟。
"媽,我有點事情要出去一下,是去找朋友玩,等晚上再回來。"
我便走到門前并帶著幾分焦急的語氣對我媽說。
因為最近所發(fā)生的事情,讓我迫切想要趕到舅舅哪里,去看看哪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小飛,你出去玩小心點,千萬別喝酒了,早點回來。"
媽連忙從廚房里跑了出來并且語重心長的囑咐到我。
看盡媽我我首先想到堂姐去世的消息她是否清楚,可是如果父親的話不能全信,那媽說的也就一定是真的嗎?我趕緊向媽擺了擺手,示意出我知道了的意思。
告別了我媽之后,一個人來到了鎮(zhèn)子上。想著舅舅比較喜歡喝紅星酒廠釀出來的白酒,所以我決定去鎮(zhèn)上一家比較有名的買酒的鋪子,給舅舅打半斤酒過去,當做一份晚輩拜訪長輩的禮物,我來到了酒鋪的門口。
"老板,你這里有紅星酒廠新釀出來的白酒嗎?給我來半斤酒。"
我這樣大聲的詢問著買酒的兄弟,希望這樣能夠趕快,買完這份小禮物趕去舅舅家,解決掉我心里的這份困惑。
"好嘞,馬上給你打,客人,稍等一會。"
店里的伙計很快便給了我一個滿意的答復,并且將酒交到我的手里,隨后我掏出口袋里剩下不多的幾十塊錢給了店里的伙計。
因為舅舅在鎮(zhèn)上的另一個村里,所以我便又趕到附近的車站,準備乘車趕到舅舅的家里去。
在公車上,我聽到了旁邊的乘客好像都在談論著舅舅他們所在的鄉(xiāng)里,似乎發(fā)生了幾件神秘的事情。我將耳朵豎直想要聽一聽究竟是什么事情。
聽了幾分鐘之后,其他人便停了下來,滿臉都是不敢相信的表情。我從剛剛不太清楚的話中好像聽到了人影,樹什么的詞語,但還是沒有聽得完全清楚,所以也沒有十分在乎。而且用于忙碌了一上午,此時身心都十分疲憊,不知不覺中,在座位上睡著了。
經(jīng)過幾番周折,終于,我趕到了舅舅的院子里,也沒有仔細看院子里面的桃樹,便站在門前敲了許久的門,都沒有人回應我。
之后我又回到了舅舅家門前的馬路上。這個時候,突然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好像與舅舅比較熟的人路過這里,我也便走了上去,想要問一些原因舅舅他們家為什么會沒人。
"阿七叔,你還認識我嗎?"
我面帶著喜悅的神情迎了上去。阿七叔,是我舅舅一個非常要好的朋友,住的地方也離舅舅家很近。
"哦,你是?"
七叔先是一愣,然后隔了一會反應了過來并且高興的回答到。
"這不是小飛嗎?上了大學都長變樣子了,好久都沒看到你了呢?是有什么事情嗎?"
"阿七叔,其實我是來找我舅舅的,但他家里好像沒人,你知道怎么回事嗎?還是他外出辦事去了。"
我詢問著七叔,希望能從七叔哪里得到更多的信息,但是看到的確實七叔比較奇怪的表情。
過了一會,七叔壓低了語氣并嚴肅的說到。
"你舅舅好像全家人都外出打工了,最近都沒有回來,所以家里沒人。但是我聽其他人說,你舅舅走之前的一天晚上他家院子似乎有什么動靜,其他有的鄉(xiāng)親說是看到了鬼魂。"
"啊,在我舅舅院子里究竟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我驚訝的看著七叔,同時也將聲音壓低了幾個分貝納悶詢問起了七叔:
"其實我也是聽別人說的,好像是有人看到了夜里在你舅舅院子里看見人的身影,所以大家都不太愿意談論這個問題,而且現(xiàn)在大家嚇得晚上都不敢路過這段路了。"
七叔用十分低沉的聲音告訴了我,而且還一直搖著頭嘆息著。
"七叔,究竟我舅舅家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我十分困惑的問到七叔,我心里卻想著:"舅舅難道不應該待在家里,守護這幾顆桃樹嗎?不是這樣才能保證后代們的安危嗎?這個時候全家出門打工究竟是為什么?"我的腦海里不斷的想著這幾個問題,但是怎么也想不明白。
"小飛,我知道你也很擔心你舅舅,但是我也不太清楚這其中發(fā)生了什么,但是你舅舅他們一家人應該沒什么事情,當時他們要出去打工的時候,還是我們好幾個人一起送到車站的。"
這個時候我心中的疑惑更加深了,但是看到七叔不愿多談的神情,我就想到可能事情沒有那么簡單。于是,我便先向七叔道了別,又一次走進了舅舅的院子里。
這一次,我仔細環(huán)顧了四周,忽然我愣在了那里,原本媽所說的三顆桃樹,卻只剩下一了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