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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國人龜頭圖 二十進了電梯后

    ?二十、

    進了電梯后喬默笙靠在按鍵那邊的角落,唐薇和顧子言則窩在斜對面的一角,顧子言情緒明顯比剛才好了很多,小聲扒在唐薇耳邊跟她耳語:

    “哎,薇薇,你這朋友嘴可比你厲害多了,話說你倆真沒什么特殊關(guān)系?人家都給你拎包了,你可別是忽悠我呢~”

    唐薇白了一眼滿臉八卦相的顧子言,同樣小聲說道:

    “少廢話,她是為了給我們解圍好不好,瞎yy什么勁兒啊,神經(jīng)!”

    說完唐薇就直起身子撇下還想繼續(xù)扒消息的顧子言,走到喬默笙面前伸出手,

    “那個,包包我自己拿著吧,剛才謝謝你啊……”

    喬默笙將一直盯著地面的目光抬起,直到對上唐薇那雙像閃著光斑一樣的眼,片刻后,喬默笙將手里的包遞到對方手上,在做完這些動作后,喬默笙繞到電梯‘門’前,隨著“叮咚”的電梯抵達聲音,電梯‘門’緩緩開啟,

    “沒事,只是覺得沒必要委屈自己。-叔哈哈-”

    一句主謂賓如此模糊的話讓唐薇呆愣了一下,也不知道這句話到底是說給她聽的還是說給窩在角落的顧子言聽的,或者,這句話根本就是喬默笙自言自語說給自己的,唐薇連個追問的機會都沒得到,因為喬默笙早就邁著那雙大長‘腿’走出電梯。

    從唐薇的工作室出來,喬默笙的心情實在有些糟,一想到路嚴對顧子言說的那些話,她就忍不住緊捏起拳,雖然現(xiàn)在社會已經(jīng)較早些年開放了許多,或隱藏在尋常人群中或明目張膽暴x‘露’在眾人眼前的同‘性’戀者大有人在,可是能接受同‘性’戀的群眾們卻永遠只占在少數(shù),其中一部分不對同‘性’戀發(fā)表言論,或說是保持中立態(tài)度的人可能也只是身邊沒有同‘性’戀者,一旦牽扯到與自己不遠不近的關(guān)系時,這種中立態(tài)度就很可能像被拉扯到一道機關(guān),瞬間轉(zhuǎn)變成一張張嘲諷、鄙夷的羅剎鬼臉,密密麻麻圍繞著那個當初被他們稱做“朋友”的人,從此各種輿論繞在被圍在其中的人四周,心理素質(zhì)好些的,大不了自欺欺人,當作捂著眼瞧不見,塞住耳聽不著,可是有些心理薄弱的同‘性’戀者,很有可能就因為一兩句不走心的諷刺,從而走向一條沒有光明沒有岔口沒有人陪伴同行不歸的死路。喬默笙大概永遠也忘不了,幾年前她向母親提及自己‘性’取向時對方看向自己那種悲憤夾雜著無盡失望的眼神,

    ——“喬默笙你就算喜歡上一只不會說話的人偶都比你喜歡‘女’生強!同‘性’戀是變態(tài)你知道嗎?是變態(tài)!”

    ——“喬默笙,我問你,你到底能不能改?你要是能改咱們就當這些事從沒發(fā)生過?!?br/>
    ——“喬默笙,你想好了沒有,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br/>
    ——“啪!”

    當年倔強固執(zhí)的喬默笙,當年以為身邊的人會像自己愛她一樣堅定的愛著自己的喬默笙,當年那個無比堅信她會與自己相守到死的喬默笙,就那樣直直站在路燈下,面前的地上,半截折斷的雨傘攤落在喬默笙一小塊的‘陰’影下,二十歲的她體內(nèi)翻騰著的熱血有些沖昏了人的頭腦,甚至讓她感覺不到頭上的疼痛,她看著母親落在地上的身影逐漸拉長,變短,再變長,直至那一點點的‘陰’影最后再不能被自己看清,她毅然轉(zhuǎn)身奔回那個曾經(jīng)與她最愛的人的家,當沈桐雨推開‘門’看見眉梢沾著干涸紅‘色’的喬默笙‘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時,喬默笙還不忘回她一個自認為溫暖的笑,如果喬默笙能多留意一下當自己喋喋不休講著自己多么“勇敢”面對家人時,在身邊給自己上‘藥’的沈桐雨有多么的沉默,那她也許就會料想到故事最后的發(fā)展情節(jié),那樣她也許就不會那么沖動地傷了一個母親的心,可惜的是,時間永遠是一個只能向前的齒輪,一環(huán)扣著一環(huán),沒有回溯,不能重新來過。

    “呦,這是薇薇吧?!?br/>
    幾人一上車,坐在副駕駛的于郁就扭頭打量著坐在后座的唐薇,

    “你好,我是唐薇,這位是……?”

    唐薇對面前這位幾乎恨不得要把自己從里到外看個透的人直直腰板,接著疑‘惑’地看向正系安全帶的喬默笙看去,

    “于郁,比你大,你可以叫她于姐?!?br/>
    喬默笙沒回頭,將車子打著火后就在‘抽’屜里翻著什么,

    “于什么姐,我年輕著呢,別把人家說得這么老!”

    于郁似乎對自己的年齡很在意,也是,眼瞅著奔三的人了,尤其是‘女’人,對年齡上心也在常理之中,于郁對正在翻找東西的喬默笙沒好氣的甩了一句話,接著繼續(xù)瞇著眼對著唐薇笑:“你和喬默笙一樣,叫我魚魚就成。”

    “你就是魚魚?。拷裉靹偮爢棠险f起你,沒想到這么快就能見到你,本人和名字一樣好聽!”

    唐薇的語氣聽上去‘挺’開心的,毫不吝嗇地向于郁贊賞道,

    “嘖嘖,咱薇薇的嘴真甜,真是姓什么像什么,說出來的話就跟抹了蜜一樣,不像某些人,一張嘴就沒一句好聽的,”說著話的同時于郁眼神往一邊瞟了瞟,“她說我什么,肯定沒說什么好話吧,我用膝蓋都能想到!”

    “呵呵,我說的事實,絕對沒有奉承的意思,”唐薇趕緊解釋道:“喬默笙沒說你壞話啊,只是聊天時提起她有個好友叫魚魚,我就比較好奇,說改天有機會讓我認識認識,沒想到她當天就把你約出來了。”

    唐薇說的是實話,別看于郁面上的妝有些妖‘艷’,但是以唐薇的眼力來看,這人就算卸了妝也絕對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況且唐薇覺得自己平時的穿衣風格就已經(jīng)算是有點品位了,但面前的人在穿衣打扮上絕對更勝自己一籌,而且于郁周圍似有似無的總在散發(fā)一種氣場,讓人不由自主就想靠近她,可是有時候卻又覺得她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威嚴,如果說喬默笙像一塊兒捂不熱的冰讓人不敢靠近,那于郁周身所散發(fā)的就是熊熊燃燒冒著滾燙氣息的火焰,讓人向往著她的溫暖,可同時又懼怕著那種灼熱。

    “切,好友?你確定她說的是好友不是損友?”

    沒等唐薇在心里琢磨完呢,于郁帶著揶揄的話扔了過來,

    “呵呵…”

    唐薇不了解喬默笙和于郁平時到底是什么樣的相處模式,也只能干笑著應(yīng)付,正當唐薇為難著不知道該怎么接下去話的時候,一直翻找東西的喬默笙突然開了口:

    “魚魚你把我煙藏哪兒了?!?br/>
    同樣的肯定句,她甚至沒問是不是于郁將她的煙拿走,

    “什么叫藏,這叫沒收,沒收懂不懂?‘抽’什么‘抽’,趕緊開車,這地兒停車違章你知不知道?剛才過來個‘交’x警好不容易才被我用美貌勸退了,你還等著再收個貼條才肯罷休怎的?”

    于郁將懷里裝著喬默笙香煙的包緊了緊,一邊不耐煩催促著,

    喬默笙朝她那副德行看了一眼,幽幽吐出一句話回她:

    “好不容易才勸退是說明你的美貌程度沒達到標準?!?br/>
    說完一腳油‘門’沖了出去,還沒等于郁發(fā)飆,慣‘性’就讓沒系安全帶的她狠狠磕在座椅靠背上。

    酒吧里,四人圍在一個卡包位,于郁笑著看向一路都很安靜的顧子言,

    “子言,你是小受吧?”

    直白的開場讓顧子言有些失措,一邊的喬默笙接過話頭:

    “人家是攻是受關(guān)你什么事,喝你的酒?!?br/>
    這句話既緩解了顧子言的尷尬又讓于郁知道了她想知道的問題,本來回答得很巧妙,可是于郁是誰啊,她怎么甘心讓人一句話給揶回來,話鋒一轉(zhuǎn),于郁將矛頭指向支著手肘把玩酒杯的喬默笙,

    “哎,別說我沒提醒你,下個月平安夜桐雨要搞個單身趴,她之前打電話讓我把你也叫去,到時候你和薇薇一起去吧?!?br/>
    喬默笙抬了抬手里的酒杯,半道又放了下去,

    “她沒和我說?!?br/>
    的確,沈桐雨和喬默笙的幾次通話里,除了把她要結(jié)婚的消息通知喬默笙以外,其他什么都沒提,甚至,包括婚禮的具體日期。

    “她是明擺著不知道怎么和你開口好嗎,”于郁擺出一副看白癡一樣的表情看著喬默笙,接著繼續(xù)說道:“不管怎樣,我覺得你應(yīng)該去,就不說你倆在一起那么長時間,沒了愛情友情還在,咱大學(xué)那些姐妹們也難得聚在一起,少了你多不好看,怎么著你也應(yīng)該去不是?”

    于郁一臉正‘色’的把道理捋了一下講給喬默笙聽,而喬默笙只是繼續(xù)保持著沉默,看樣子并不想繼續(xù)這個話題,

    見喬默笙沒有再說話的意思,于郁決定改變戰(zhàn)術(shù),轉(zhuǎn)向唐薇挑眼問:

    “薇薇你覺得喬默笙怎么樣?”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問得唐薇轉(zhuǎn)不過彎,

    “‘挺’好的啊……”

    “那薇薇一定不介意再扮演一次她的‘女’友吧?!?br/>
    要不怎么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呢,于郁連圈人的招數(shù)都和喬默笙同出一轍,既然你都自己定下來了干嘛還裝模作樣的擺出個詢問的架勢……

    書中之趣,在于分享-【】-二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