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師,您千萬別聽這小子胡說?!狈絼P更加緊張,他可是想憑著這件事情,讓自己穩(wěn)做教授的位置,絕對不能容忍龍傲出來破壞。
他等了這個機會都不知道等了多久,現(xiàn)在好不容易碰到了,說什么也不愿意放棄。
孟友安臉色有些難看的反問,“怎么?他說的是真的假的?”
“孟大師,絕對是這個小子誣賴我!他這么年輕怎么可能治得好那種病?”
方凱沒有辦法,只好選擇倒打一耙,在他看來,如今的情況,他才不管那么多了,很多的事情,并不是他們想想就解決解決的,至少現(xiàn)在是這個樣子。
“你的意思難道是你會?”龍傲覺得搞笑,這家伙,當(dāng)初的時候,從王家逃出來的那一刻,怎么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哼!我方凱行醫(yī)這么多年,有什么事情是我不會的?!?br/>
“哦?九轉(zhuǎn)回魂針是你這種人能夠用的嗎?”龍傲繼續(xù)反問,他倒是想要看看,這家伙接下來還能夠如何辯解下去。
“這…我這是無意中學(xué)會的?!狈絼P還在堅持,對他來說,眼前的這個事情他沒有辦法,萬一孟友安得知了事情的真相,恐怕他這個教授的位置也泡湯了。
龍傲明白了,這家伙分明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他拿出手機,“這樣吧,我把王老爺子給叫出來,這樣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嗎?”
“你…你敢!”方凱急了,真的把王破天給叫出來了,那么等待他的就是王家的報復(fù)。
“我怎么不敢?”龍傲二話不說,就要直接撥打電話。
“你找死!”果然,這家伙忍不住了,直接對著龍傲動手,他覺得,眼前這個龍傲就是在挑戰(zhàn)他的尊嚴(yán)。
跟我動手?龍傲笑了,他最會的可不是醫(yī)術(shù),而是打架!他一把抓住方凱的手,直接給他來了一個過肩摔。
“你不是厲害嗎?起來?。俊饼埌脸爸S,對付這種人,自然是不能夠客客氣氣的,今天要是不好好的把這個家伙給教訓(xùn)一頓的話,他就真的有些不知好歹了。
“?。 狈絼P立馬傳來了慘叫的聲音,他本來想直接把龍傲給打服的,萬萬沒有想到這家伙居然這么厲害,他根本不是對手。
“現(xiàn)在,你還說是你做的嗎?”龍傲直接問道,但凡這方凱說上一句還是,龍傲絕對是會繼續(xù)動手下去的,反正他一個學(xué)醫(yī)的,自然是知道打在什么地方最痛,還沒有任何傷害。
按照現(xiàn)在的情況下去,他還真的很有可能會被龍傲給活生生的打死。
“老師,不好了!”關(guān)鍵時刻,楚鈞急忙跑來。
他顧不上詢問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便趕緊開口,“那邊有個病人快不行了,您快過去看看?!?br/>
“???龍傲小兄弟,我們一起過去看看如何?”孟友安二話不說,直接邀請龍傲。
當(dāng)然,龍傲也不會拒絕,一行人這才趕緊過去。
“孟大師,您總算是來了。醫(yī)生趕緊讓出位置。他們一群專家,對于眼前這個女人犯的病沒有任何辦法,所有的希望,都在孟友安身上。
龍傲雖然一眼就知道是什么病癥,可孟友安臉色有些難看,他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看不出來這是何等病癥。
“老師,您不會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吧?”楚鈞忍不住詢問,他從未見過老師這么為難的表情,可見這病狀并不簡單。
“我出一個方子吧,多少可以緩解一些?!泵嫌寻矡o奈,他對眼前這種病癥實在少見,只能開出藥方緩解,此時女人躺在床上臉色發(fā)青。
這在不及時救助,后果不堪設(shè)想,孟友安在紙條上面寫出藥方交到楚鈞手上。
“等等?!边@是,龍傲卻是攔了下來,孟友安這藥方不對。
“怎么了?”孟友安有些不解,他這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己開藥方有人阻攔的情況發(fā)生。
“孟大師,不知你相信不相信小子,我這里有個更好的藥方?!碑吘谷嗣P(guān)天,龍傲不得不說。
“這…龍傲,老師的藥方肯定是對的?!背x趕緊說道,他生怕龍傲的話,把他老師惹怒了。
孟友安卻擺擺手說道,“無妨,我相信龍傲小兄弟?!敝褒埌粮絼P之間的事情,王語嫣的病,或許真的是他解決的,所以,他現(xiàn)在相信龍傲。
“這好吧?!背x只好同意。
“不行!你們要是按照龍傲的去做,會害死人的!”也不知什么時候,方凱這家伙跟了過來。
這家伙!怎么陰魂不散!
龍傲直接說道,“既然你說這王語嫣是你醫(yī)治的,那你處理這個應(yīng)該不難吧?”
“這…這是自然?!狈絼P硬著頭皮點頭。
他要是說不會,這不就暴露了嗎?
龍傲笑了笑說道,“既然這樣,我跟你一起出個方子,孟大師來看如何?”
“誰怕誰!”方凱應(yīng)了下來,或者說,他已經(jīng)沒有選擇,好在他看了一下病人的癥狀,心里大概有了一個底氣,便直接拿出筆,把藥方寫了下來。
龍傲的藥方不多,反而是一些特別常見的藥材,什么地方都可以買到。
“孟大師,您看看吧?!眱扇送瑫r交了上去,方凱看了一眼龍傲的藥方,立馬嘲諷起來。
“哈哈哈龍傲,你是真的有病亂投醫(yī)了嗎?你這的這些不是害人嗎?”他已經(jīng)覺得,勝券在握,這龍傲寫出來的藥方,可以說是跟常理完全不同。
“我說你急什么?孟大師都還沒說話,什么時候輪到你來了?”龍傲反問,這家伙,等會就知道錯了,因為他相信,孟友安絕對能夠看楚其中的奧妙。
“這…這我怎么沒有想到呢?!泵嫌寻布恿似饋?,他們一直以為得的是很復(fù)雜的病癥。
現(xiàn)在看了龍傲的藥方才發(fā)現(xiàn),這根本只是常見的一種病罷了。
“孟大師,您這話是什么意思?”方凱有些心虛了,這萬一龍傲真的贏了,那他豈不是坐實了王語嫣的事情了?
龍傲沒有說話,他一直都在旁邊靜靜的等待著結(jié)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