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足足休養(yǎng)了兩天才將丟失的精力部都養(yǎng)回來,想了想,自己還是太弱了。陰陽鑰的能力主要取決于他的精力,如果他本身的身體弱,那么陰陽鑰完發(fā)揮不出應有的能力。
劉子軒懷著敬畏之心看著林楚,沒想到他漂亮的外表下竟然會有這么特殊的能力。
和鬼怪打交道唉!他小說都不敢這么寫。
但在敬畏之下,劉子軒還是感激林楚的,要不是他,自己也不會因為悠悠的事重新振作起來?;蛟S也是有他在身邊的原因,自己才能見到悠悠吧。
所以,他正想著法的做好吃的,還特意查了許多的資料,為了給他做藥膳來調(diào)理身體。
這天,林楚和任飛吃完早餐后就出去了,然后帶回來一個小小的廣告牌給掛在了外面。
一樓的大廳也簡單的裝修了一下,然后擺上了電腦辦公桌,以及招待客人的玻璃桌和配套的沙發(fā)。
旁邊被劉子軒單獨開闊出來,用來做茶水間。
什么都沒有,摸魚偵探社就這么靜悄悄的開業(yè)了。
小小的木牌上面,寫著摸魚偵探社幾個大字,下面被任飛標注上了捉鬼、算命,愿者自來幾個小字。而后便是林楚和任飛的手機號碼。
看了看一樓的布局,林楚表示相當滿意。
以后沒事做就可以吃著東西等著業(yè)務上門了,至于其他的宣傳,任飛比較在行,就部都交由他去做了。
這是林楚和任飛商量了許久才敲定的,一個清閑又賺錢的事業(yè),關(guān)鍵也不用花費多少錢,可謂是相當適合兩人。
白雪在欺負了一群蜘蛛后,又長大了些,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相當于兩歲寶寶的模樣了。
林楚之前買給她的小衣服眨個眼就穿不上了。她開始穿著小棉襖在地上到處跑,小模樣可愛極了,說話也十分的討人喜歡,惹的周圍的鄰居只要見到她的都喜歡。
除了她只要林楚碰這一點外。
這天,她就從外面帶回來一個女人。
“林楚,客人!”白雪在門外大聲的喊著,聲音清脆如清泉般悅耳。
林楚正坐在電腦后看電影,聽聞聲音后抬起頭來看向門口。
白雪迅速跑了過來,而后爬到了他的身上摟住他脖子不松開。
林楚任她抱著,微微托著她的小尼股,以防她不小心掉下去。
門口站著一個看起來約三十左右的女人,她臉色略有些蒼白,皮膚應是久沒護理,所以有些干巴。但樣貌卻姣好,如果仔細打扮一下,應該是個不錯的美女。
她站在那里,顯得有些拘束。
不過是想出來買些日常用口回去,誰知道因為有心事,所以這么一晃來到了步行街這邊。
然后就遇到了白雪,她在路邊蹦蹦跳跳的非??蓯?,一下子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看她這么小的孩子一個人在馬路上晃蕩,女人很怕她會出事,所以跑過去想要帶她回家。
誰知小小個的她直接就開口:“阿姨,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我們家林楚很厲害的呢,您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他?!?br/>
然后,她笑著以為是白雪小孩子心性,也沒放在心上,就為了送她回來,跟著她一路走了過來。
誰知道,看到了門口掛著的偵探社的牌子。還有下面那一行捉鬼算命的詭異服務。
“啊,有客人來啦,快快進來坐!”任飛是個熱情好客的,開業(yè)兩天了,這可是第一位來的客人呢,必須要好好招待。
“子軒,上茶!”任飛一副當家主人的樣子向著柜臺內(nèi)正在碼字的劉子軒喊道。
“好?!眲⒆榆庉p輕應一聲,還是不習慣見到外人的他也在嘗試著努力融入這份事業(yè)當中。
畢竟,林楚可是給他分紅的。
能多一份收入,也給他的生活多一份保障,劉子軒表示已經(jīng)很滿足了。
茶很快便上了來,香氣撲鼻。
他不僅在炒菜方面很有天賦,就連泡茶也是無師自通,只不過在網(wǎng)上簡單的查了一些資料,然后看了一些視頻,就能將不同的茶葉都泡出它獨有的味道。
女人靦腆的坐在了沙發(fā)上,她看著眼前這四個人,覺得有些怪異。
一個漂亮的要命,一個娃娃臉卻嗓門粗的很,還有一個清秀斯文倒是和他的行為一致,那個看起來不過兩歲卻聰明可愛的很的女娃娃。
這是一家怎樣的偵探社啊。
“謝謝?!迸私舆^茶,輕輕的向劉子軒點頭致謝。
劉子軒撓了撓腦袋,張了下嘴卻不知道怎么接話,干脆在小聲的說了句“不客氣”后就快速的返回了自己的柜臺后面,繼續(xù)和鍵盤戰(zhàn)斗去了。
喝了口茶,潤了潤有些干燥的喉嚨,女人看著任飛那一臉我很真摯,有什么請直說的表情。
她的眼睛微微瞥向了桌面,看著上面輕輕道;“我想請你們幫我調(diào)查我的丈夫,我懷疑他不是我的丈夫?!?br/>
這話從何說起,難道天天睡一個被窩里的人,換了人都不知道?
女人漸漸的進入了狀態(tài),她的神色微微有些激動?!拔抑?,我不應該有這樣的想法。但還是忍不住想要找一個真相?!?br/>
“我和他結(jié)婚已經(jīng)十年了,卻無所出。我去醫(yī)院做過檢查的,醫(yī)生說我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他喜歡喝酒,每次喝醉之后就打我。”說完,女人將長長的衣袖捋了上去,只見上面各種疤痕交錯。
有被鞭打的長長的痕跡,有被煙頭燙傷的小圈圈,還有被利刃劃傷的痕跡,更多的是一些青青紫紫的掐痕。
那些痕跡似乎已經(jīng)入了骨血,久久不散,暗紫上往往會添上明亮一些的顏色。足可見這種打已經(jīng)成了她日常生活中的一環(huán)。
“當然,以前的他也有溫柔的時候,他會看著我的傷痕,久久不語,但我能從他眼里看出來心疼。還有時候他也會摟著我,跟我說會幫我報仇的。我之前不知道他所說的報仇是什么意思。可是最近一個月,他就好像完改變了一樣?!?br/>
任飛認真的聽著,他也想知道,這個所謂的改變是什么。
“他最近一個月再沒碰過酒,也沒有再打罵過我,甚至于待我很好??墒?,我就是覺得他變了。你說,一個人十年的習慣,怎么會說改就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