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竹眼波流轉(zhuǎn)道:“誰規(guī)定朱顏就一定非得是女人名字的?”
不會說話的人,最好閉嘴,免得一出口傷人害己,于是我選擇閉嘴。
舞陽陪凈世來的正是時候,凈世對我們挨個掃了一眼,最后望著地道:“修仙者本應(yīng)跳出七界之限,仰望眾生,也就是不應(yīng)代表各界各派,但話雖如此,別人卻不這么看?!?br/>
他目光又一一掃過我們:“去仙界后,你們應(yīng)該時刻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因為在別人眼里,你們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都代表著凡界。你們做得好,別人會覺得凡界好,你們做得不好,別人也會以偏概全,認為凡界不好。”
再望向遠方:“你們幾個既要一致對外,也要互為對手。但不論你們中誰,如果能拔得七界仙法大會的頭籌,都是凡界的榮光?!?br/>
然后他的目光再次一一掃過我們道:“上路吧?!闭f完,他率先騰云而起,我們忙紛紛跟上。
本以為去仙界也會跟去其他幾界一樣,要經(jīng)歷幻境,誰知就這樣一直駕云走了很久,一直到一條天河邊停住。這天河一望無際,無波無瀾。天河里其實沒有水,看上去就像我們在地上看萬里無云的藍天一樣。
凈世道:“只有過了這條天河才能到仙界。不飛升上仙,是無法過去的。即使是上仙,過去了也要經(jīng)過天門守衛(wèi)的盤查才能放行?!?br/>
“那如果不是上仙又要去仙界怎么辦?”我想到如果我想去仙界找九華該怎么找呢,但我又為什么要去找他呢?
“一是上仙帶你去,二是仙界有人邀你。仙界邀你會通知守衛(wèi)給你架橋,比如今天。”這分明是玄濟的聲音。我回頭一看,果然看到玄濟正從一輛酷炫天狼拉的車上下來。鑲金絲的白袍,嵌白玉的金冠,越發(fā)襯得他唇紅齒白,華貴高矜。
天狼車后面跟著五個同樣美得不可方物的妖孽,想必是參加此次七界仙法大會的妖界嬌子。
我很高興看到他,想迎上前,但又下意識地不想讓其他參試者覺出我與他很熟,于是我往凈世后面縮了縮,探出頭來瞪了他一眼。
玄濟老狐貍一只,立刻會意,只拱手跟凈世寒暄起來。
靈動出場依然花瓣雨鋪路,我卻看到精靈界里一位與我一起升仙的故人--那只羨慕螳螂的螞蚱精。螞蚱精看到我立刻蹦過來與我打招呼,臉盲的我本來還不太確定,但看他那即便幻化成人也改不了的蹦姿馬上想起他是誰了。
鬼王這次乘了一頂朱紅大轎,只是轎夫們的妝容實在不敢恭維,清一色慘白的臉,猩紅的嘴。
玄濟拍著鬼王的肩道:“這種妝容在你們鬼界流行就好了,還是不要帶出來嚇人了吧?!?br/>
鬼王詰詰笑道:“嚇破膽才好,我們不用打就贏了?!?br/>
玄濟道:“原來你個老鬼是故意的居心叵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