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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了大屁股村婦 甜蜜番外愿我

    甜蜜番外:愿我如星君如月【024】

    帝王聲音不徐不疾逸出。

    樊籬怔了怔,有些意外,沒想到瀟湘懿竟然離開了。

    她那樣的身子,怎么能這樣輕易移動?

    腦中忽然想起在驛站里,她讓他給她擦藥時說的那句話。

    “或許這是你第一次幫我擦藥,也是最后一次幫我擦藥?!?br/>
    心臟驟然一縮。

    他抬眸看著帝王,腦中心中都早已亂做一團。

    當然,小腹更是痛做一團。

    “這樣吧,你在這里表個態(tài),你愿不愿意還俗,娶懿姑娘?如果愿意,朕跟皇后會想辦法找瀟湘閣主和懿姑娘講,盡量說服他們同意。找不到當日救你之人,眼下,也只有這個辦法能救你了?!?br/>
    帝王同樣看著樊籬,沉靜如水的臉上看不出絲毫情緒。

    樊籬沒有做聲,眼尾再次掃了一記棠婉。

    眾人都等著樊籬回答。

    樊籬沉默了良久之后,才艱難開口:“多謝皇上厚愛,樊籬不是不愿意還俗,而是覺得為了救自己而娶懿姑娘,對懿姑娘不公平,所以……”

    他的話沒有說完,就又轉(zhuǎn)眸看向一側(cè)的劉院正:“麻煩院正給我一些去痛的藥。”

    大家都是明白人,他的意思很明顯。

    不娶瀟湘懿,而自己的腹痛靠去痛藥卻解決。

    棠婉眼波漾了漾。

    三王爺斜瞥了一眼棠婉。

    帝王沒有立即接話,就看著樊籬,輕抿起薄唇。

    全場鴉雀無聲。

    不過,雖然樊籬沒有同意,但有一點是等于肯定了。

    那就是讓他動欲念的女人,的的確確是瀟湘懿。

    從他的話語里就可以聽出來。

    劉院正征詢的目光看向帝王,去拿去痛藥不是,不去拿也不是。

    而且,去痛藥根本治標不治本,只能管得了一時,也管不了永久,一旦服多了,去痛藥也會對其失效,反而以后會越來越痛。

    原本他是準備將這些說出來的,后來想想,樊籬也是懂醫(yī)之人,又豈會不明白這些?

    既然這樣說這樣做,定然是因為不想娶瀟湘懿,所以,他也沒有多言。

    “好吧,既然你如此決定,想必你也已經(jīng)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朕可以勉強你做任何事情,唯獨這種事情,朕不會勉強,你自己看著辦。”

    邊說,邊揚手示意劉院正將去痛藥拿給他。

    說完,又道了句:“你好生休息”,便跟幾個外來賓客打了聲招呼,就帶著池輕回宮了。

    帝后離開之后,眾人也紛紛散去。

    棠婉跟在三王爺?shù)暮筮?,走的時候,還一步三回頭地看向樊籬,眸色擔憂。

    樊籬自是將她的舉措看在眼里,心中越發(fā)凌亂。

    劉院正取來去痛藥,樊籬捻起一粒送入口中,干咽了下去。

    大汗淋漓中,他皺眉喘息著,久久失神。

    ******

    一回到龍吟宮,池輕就湊到郁墨夜面前,盯著他問:“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什么?”郁墨夜伸出手臂將她攬入懷中。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救樊籬之人不是三王妃?”

    “嗯?!?br/>
    “你怎么知道的?”

    “感覺?!?br/>
    感覺?池輕汗。

    “那你能感覺出來是誰救的樊籬嗎?”

    本是一句調(diào)侃回擊他的話,誰知對方竟道:“七七八八?!?br/>
    池輕一震,難以置信道:“真的假的?你的意思,你知道是誰救的樊籬?”

    “嗯?!?br/>
    池輕不信:“是誰?既然知道,做什么不跟此人拿解藥?還要樊籬去跟懿姑娘行什么男女之事?”

    郁墨夜笑,“你不是一直致力于撮合他們兩個嗎?我不過是婦唱夫隨,幫你一把?!?br/>
    池輕無語。

    她的確是想撮合樊籬跟瀟湘懿,然而,這種事情也是勉強不得的。

    而且,事情也要分輕重緩急。

    “樊籬都痛成了那樣,你還有心思撮合?再說了,他都已經(jīng)拒絕娶瀟湘懿了,你這是故意讓他痛死逼他娶嗎?”

    他方才不是還說,任何事情都可以強迫,這種事情勉強不得。

    她的觀點跟他是一樣的。

    現(xiàn)在怎么又……

    郁墨夜笑:“我沒有逼他娶,但是,他卻是活該要痛一痛。”

    “什么意思?”池輕疑惑。

    活該兩字這個男人都用上了。

    是說樊籬認錯人,將三王妃當成救命恩人一事嗎?

    雖然她也很郁悶、甚至說,有些生氣樊籬搞出來的烏龍,但是,樊籬當時重傷不是嗎?意識不清楚,也是情有可原。

    而且,樊籬也是為了他,才會被郁臨淵跟顧詞初重傷。

    郁墨夜應(yīng)該不會舍得樊籬痛才對,她一臉不解地看著郁墨夜。

    郁墨夜卻賣起了關(guān)子:“很快你就知道了?!?br/>
    池輕“切”了一聲道:“所以,你是想等他痛得差不多的時候,跟救他之人拿解藥嗎?”

    “不是?!庇裟够氐酶纱?。

    池輕就糊涂了,也失了耐心,一拳頭輕捶在郁墨夜的胸口上,嗔道:“那你到底什么意思?”

    郁墨夜低低笑出聲來:“我的意思,等樊籬痛得差不多了,肯定就會要娶瀟湘懿了。”

    池輕汗。

    那這不還是故意讓樊籬痛死逼他娶嗎?

    “若樊籬是一個一點痛都受不住就會輕易妥協(xié)的人,怎么可能成為你的摯友?并得你如此信任?依他的性子,我看也是硬得很,可不會就這么屈服?!?br/>
    “這次他會同意的?!?br/>
    “為何?”

    “因為山人自有妙計!”郁墨夜笑得諱莫如深。

    池輕就受不了他了,憤然而起,伸手撓他癢:“你給我一直賣關(guān)子,快說,到底怎么回事?”

    郁墨夜被她撓得低低笑出聲來,并去捉她的手腕,不讓她亂動。

    池輕撇嘴,嗤道:“你一個大男人怕癢,你不覺得丟臉嗎?”

    “做什么丟臉?你難道沒有聽說過一種說法?”

    “什么說法?”

    “怕癢的男人疼媳婦兒。”

    池輕怔了怔,有這種說法嗎?

    雖然不知道他是不是自己杜撰的,但是,這個理由編得她喜歡。

    剛準備回他一句,卻又聽得他道:“當然,最主要的原因,你在撓我,我總得配合一下,表現(xiàn)出被你撓得怕癢的樣子吧?否則你豈不是會失望?”

    池輕無語。

    剛剛漾起的甜蜜瞬間就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

    池輕憤起,撓他撓得更歡了,咬牙切齒:“所以,你的意思,你疼我也是裝出來的是嗎?”

    郁墨夜笑著再次去捉她的手:“哈哈,不是,逗你的,疼你根本就不用裝,都是隨心而為?!?br/>
    池輕面色稍霽,雖然對他的回答甚是滿意,但還是沒打算罷休。

    一雙小手就像是過招一般躲避著他的大手,不讓他抓到,然后靈活地東一下西一下地撓他:“那你還瞞我,還跟我賣關(guān)子!快說,到底怎么回事?說還是不說?”

    可她根本不是郁墨夜的對手,手腕沒一會兒就被他的大手握住。

    將她拉進懷里,他笑:“說,必須說?!?br/>
    *****

    這廂,樊籬見去痛藥開始起作用了,腹痛稍稍緩解了幾分,便出宮回自己的住處了。

    他需要獨處,需要冷靜。

    可是他發(fā)現(xiàn),越是一個人,越是無法讓自己靜下來。

    他不知道瀟湘懿有沒有毒發(fā),會不會有生命危險,不知道三王爺沒有懷疑棠婉,不知道棠婉心里怎么想,不知道自己這樣痛到最后會以如何收場……

    因為一個人,什么消息來源都沒有,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根本無法冷靜。

    而且,他發(fā)現(xiàn)去痛藥根本起不了多少效,就那么一會會兒似乎痛得有所緩解,可是很快,就又無濟于事。

    他是醫(yī)者,他很清楚,去痛藥不能大量食用,他已經(jīng)到了上限。

    所以,他又進了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