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謝沈公子,不過這銀子我們不會拿的,謝謝您的好意。。?!蹦泻⒚鎸ι蚝煲灿行┳鹁?,拉著妹妹走到月九身邊。
沈寒天掃了一眼月九,笑著走過來,“不知小兄弟可否受傷?”
“就這幾條狗也想傷我?可惜了沒能和狗王過上幾招?!痹戮庞行┯脑沟陌琢怂谎?,若不是他出來多管閑事,自己早就打過癮了。
“你!”張婉清氣急,但是看在沈寒天的份上,只好作罷,月九笑笑,真是夠能裝的。
“行了,別假兮兮的了,玉書,咱們走?!彼⒌拇蜷_扇子,看都沒看張婉清,倒是對那兄妹倆擠眉弄眼,然后轉(zhuǎn)身走了,當真是風流倜儻。沈寒天看著月九的背影,無奈笑笑。
“寒哥哥我們也走吧,清兒心情不好,要不寒哥哥請清兒吃東西好不好?”
大戶人家一走,兄妹兩追了上去。
“公子,請等等?!?br/>
“公子,那兩兄妹追來了?!庇駮仡^望了望,隨即兩人就追到跟前。
月九笑了笑,“可愿跟隨我?”二人一愣,男孩隨即開口。
“公子,你救了我們,我二柱無以為報,但是我知道,這些達官貴人不會對我妹妹罷休的,這些銀子給你,求求你,收留我妹妹,我二柱賤命一條不足掛齒,但是我妹妹還小,我....”
“哥哥,我不要和你分開...”小姑娘靠在自家哥哥懷里淚眼朦朧。
“你們倆我都要了,跟我回家?!痹戮判π?,多幾個貼心的人,今后好辦事,畢竟這陌生的世界,她也有些寂寞。
兄妹倆一愣,磕頭謝恩。玉書擔心出事,但到底說不過自家小姐,只好作罷。
邊走邊聊,月九才知道,這二柱一身好功夫是從少林寺學的,漓澗寺,名字怎么這么奇怪。
二柱今年十七,在漓澗寺打雜三年,學了一些功夫,父親參軍戰(zhàn)死,家里只有娘親一人,體弱多病,三年前不幸去世,二柱只好回來照顧妹妹。
妹妹小雨今年十四,從小繼承了娘親的刺繡,出來賣繡品總是被欺負,今天也不是第一次了。
茶樓上,南黎辰看著遠去的月九,漆黑的眼眸瞇了瞇。
“我叫月九,這是玉書,嘿嘿,在外面你們就這么稱呼我?!痹戮虐延駮掷锏男〕园√侨税》纸o他們,四人邊吃邊回家。
“公子,帶著他們,我們怎么回府???”玉書悶悶的說,“老爺夫人知道咱們偷溜出來,一定會責怪的。”
聽到這,兄妹倆疑惑了,莫不是大戶人家公子?月九看著三人各不同的表情,笑了笑,“玉書,咱倆先回去,就讓他們倆到大門跪著,來個賣身葬母什么的,咱們再出來假裝買他們不就行了?”
“對哦,小姐真聰明!”玉書一高興,順嘴就喊了小姐。兄妹兩互相看了看,啥?小姐?月九扶額,真是笨丫頭!
“你是女的呀?!毙」媚飺溟W著大眼睛傻傻的問,被自己大哥瞪一眼,才發(fā)覺自己失禮了。
“怎么,不像?哈哈哈,我是將軍府二小姐月傾心。”月九看著她臉紅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以后你們跟著我,不必拘謹,有什么就說,咱們之間稱你我就好,不用自稱奴婢?知道嗎?!奔娂婞c頭。
“是,不過小姐...”玉書對月九擠眉弄眼
“小姐什么小姐,我現(xiàn)在還是公子呢!”
“但是小姐...”玉書急了
“玉書你老反駁我干啥,皮癢啦?”
“玉書是不是皮癢我不知道,但你一定是癢得不行吧?”轟!月九寒毛豎起來了,怎么可能,這男人到她身后她既然察覺不到,這功夫居然如此厲害。
“嘿嘿嘿...那個、大哥?!痹戮湃跞蹀D(zhuǎn)頭,雖然相處不久,但月九還是很崇拜自己大哥的功夫啊,若不是月傾心不會武功,她這冒牌的早就和他切磋了。
“玉書,讓你看著小姐,你卻和她一起胡鬧!小姐如果遇到危險你怎么負責!”月傾國冷著一張臉。
“不存在的好吧?”月九嘚瑟的甩甩扇子,看到月傾國還是冷著一張臉,瞬間破功,“干嘛呀干嘛呀!不就出來玩兒一下嘛,再說我這不好好的回來了嗎,哥~你就別冷著一張臉了好嗎,怪嚇人的?!?br/>
月傾國也瞬間破功,“你啊...”看著月九的眼神有些復(fù)雜,質(zhì)疑,糾結(jié),還有些殺意,隨即一閃而逝,月九太興奮所以沒看到。
“你倆,這是大少爺?!痹戮艑π置脗z笑笑,一手挽著月傾國,鼻尖傳來淡淡的清香,沒有胭脂水粉的味道,月傾國心尖像是被什么撩撥一樣,癢癢的。
“大什么少爺,我同意了嗎?”月傾國佯裝生氣,不知道為什么,相處這幾天,他很喜歡月九的性子,更喜歡她對自己撒嬌的模樣,尤其是挽著自己的手???,眼前這個女人...
月九趕緊使眼色,兄妹倆趕緊跪下,“求大少爺收留我們吧?!?br/>
末了,月九對大哥笑笑:怎么樣?月傾國挑眉:你高興。
“對了,昨天我上報皇上已將你尋回的事,你準備準備,過兩天隨我進宮?!痹聝A國淡淡的開口,月九石化,浪了兩天忘了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