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云萊是被憋醒的。
醒過來的時(shí)候,像是被誰掐住了心臟般,胸口悶得很。她用力吸了幾口氣,卻依舊無法緩解。
這時(shí),身旁的車窗緩緩降下,微涼的晚風(fēng)拂過臉頰。
“雖然沒什么卵用,好歹能給你點(diǎn)心理安慰?!背噢勺隈{駛座上,沒回頭。
郝云萊看了眼他的綠腦袋,接著扭過頭,對上一旁的姜望,“你們是怎么找到我的?”
姜望倚靠在后座,半邊臉隱于黑暗中,“算出來的?!?br/>
“算?算命的算?”
“嗯?!苯矊⑺莻?cè)的車窗落下,“閑暇之余,偶爾會(huì)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