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代家內,柯南一行人圍坐在客房內,外面漸漸下起了大雨。
“看這樣子,警察估計明天也來不了了……”服部平次不知道第幾次往走廊盡頭方向看,“還有那個老奶奶,怎么等這么久了都不來?!?br/>
毛利蘭等人圍坐在桌子旁,很有耐心地等著,“君惠小姐剛才說會試著叫叫她曾祖母,不過老奶奶因為今天的祭典已經(jīng)很累了,可能沒辦法見我們。”話音剛落,外面走廊傳來一陣“咚、咚”地敲擊地板聲。
“就是你們幾個找我?”木門突然敞開,一個滿臉褶皺杵著拐杖的老太婆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聲音沙啞臉色蒼白,看起來就像山妖婆婆一樣。
柯南嚇了一跳,咽了口唾沫表情僵硬的上前:“請……請問,老婆婆,抽中儒艮之箭的號碼你都是用什么方法決定的?”
長壽婆盯著屋內眾人看了一會,在眾人被她看的汗毛倒豎時忽然開口笑道:“這要看狀況,我有時候也會用賽馬抽中的號碼,哈哈……”
“既然這樣,”服部干笑,對于這個冷笑話并不感興趣,而且這個老婆婆笑起來真的很恐怖哎,“為什么一年只送三支,不多賣一些呢?”
“那是不可能的,”長壽婆捏起自己的一根白發(fā),干澀的嗓音就像指甲擦過黑板時發(fā)出的古怪聲音,“我可以用來綁那些箭的頭發(fā)已經(jīng)很有限了?!?br/>
“曾祖母,”島代君惠的聲音出現(xiàn)在走廊另一邊,“我已經(jīng)幫你把洗澡水放好了!”
長壽婆聽到喊聲就慢吞吞地拄著拐杖離開,走路姿勢很古怪:“不好意思,如果你們沒什么重要的事,我要洗澡睡覺了。”
柯南連忙出聲阻止,“可是我還有話要問……”
“還有,”長壽婆沒有理會柯南,老婆婆停下腳步,看向遠山和葉,笑得有些詭異,配上那副布滿皺眉的面孔,怎么看怎么覺得恐怖,“那邊那個綁頭發(fā)的小姑娘,儒艮之箭原本是支驅魔辟邪之箭,如果讓它離開身邊,魔物就會在你身上筑巢,要是男人的話就會入土成為一個沒有心的餓鬼,要是女人的話就會進入水中,成為一個無法說話的人魚!我勸你最好片刻不離地帶著它?!?br/>
然后木門關閉,留下眾人面面相覷,柯南回過頭,看到門上出現(xiàn)的人影頓時一驚:“是誰?!”
外面的身影一頓,然后快速跑開,柯南和服部平次連忙沖出來,空曠的院子,什么人都沒有,但是剛剛的人影不可能是他們的錯覺,是誰在監(jiān)視他們嗎?還是說,在監(jiān)視島代小姐或者是長壽婆?
“平次,怎么了?”和葉看著空蕩蕩的院子,疑惑地看著服部。
“剛剛有人在監(jiān)視我們?!狈科酱文樕y看,“很可能就是兇手!”
毛利蘭、遠山和葉:“什么?!”
黑澤銀拉著琴酒躲在陰影中,銀發(fā)男人嘴角抽搐著看向偷偷探頭看柯南一行人的黑澤銀,搞不明白為什么要躲起來,黑澤銀勾了勾手指頭,琴酒默默偏移視線,裝作沒看見黑澤銀的手勢。
“他們過來了!”黑澤銀壓低聲音說了一句,拽著琴酒從另一邊繞過去,身影高挑的銀發(fā)男人被一個半大的小鬼拽著在島代家玩捉迷藏。
“剛剛果然有人在監(jiān)視?!笨履虾头科酱文樕y看地看著地上的痕跡,一些草有被踐踏過的跡象,對方應該是被他們發(fā)現(xiàn)后躲在這里,又監(jiān)視了一會兒被他們注意到后才離開的。
“他們肯定還沒出這個院子?!笨履峡戳艘谎蹗u代家的大門,拿著手電筒看著地上的痕跡,“小蘭姐姐,你們守住大門,別讓任何人出去!”
說著,和服部平次沿著痕跡追了過去。
“你留下的痕跡太明顯了?!鼻倬苹仡^看著地上被踩踏過的路邊。
“我們翻墻出去?”黑澤銀盡出些餿主意。
琴酒:“……”
琴酒涼涼地盯著黑澤銀,后者摸了摸鼻子,干笑兩聲,拉著琴酒在這玩捉迷藏的確是他的問題,至于為什么要躲……大概是下意識?
聽到那邊傳來的腳步聲,黑澤銀拉著琴酒繼續(xù)繞圈,圍著島代家兜了一圈回到了大門口,毛利蘭和遠山和葉在門口四處張望。
從另一邊繞過來的琴酒壓低了帽檐,黑澤銀一路小跑出來,“小蘭,這邊!”聽到腳步聲的和葉和小蘭擺出攻擊的姿勢,下一秒,黑澤銀從草叢里冒了出來,琴酒跟在后面。
“小銀?金恩先生?”毛利蘭疑惑地看著這兩人。
“小蘭,你們認識?”遠山和葉看著一身黑衣的琴酒,下意識地覺得對方不像是什么好人。
“認識,”毛利蘭點頭,“金恩先生,你們怎么會在這里?剛剛柯南他們說有人監(jiān)視……”
“問黑澤銀。”琴酒調整了一下耳機,瞥了一眼乖巧地站在一旁的黑澤銀,柯南、服部平次和毛利小五郎追出來,毛利小五郎看到一個銀色長發(fā),穿著一身黑衣的男人抬手,下意識地以為對方要攻擊小蘭,“小蘭,快閃開!”毛利小五郎直接朝琴酒沖過來。
毛利蘭和柯南甚至都來不及解釋,毛利小五郎就已經(jīng)來到琴酒面前,想要一個過肩摔將琴酒扔到一旁,想法很美好,現(xiàn)實很殘酷,琴酒反手抓住毛利小五郎的手腕,一腳踢在對方腿上,讓對方失去重心,手腕一轉,毛利小五郎整個人就被琴酒單手制住,一條胳膊支撐著身體,一條胳膊被按在后背,整個過程速度極快,等眾人反應過來,毛利小五郎已經(jīng)跪趴在地上了。
“等一下!”毛利蘭看到自家老爸被人單手干翻,從驚嘆琴酒的身手好中回過神,“爸爸,都是誤會!”
琴酒松開毛利小五郎,好不容易將事情解釋清楚了,黑澤銀尷尬地對服部平次他們道歉。
“抱歉?!鼻倬瓶粗∥謇杀砬橥纯嗟厝嘀约旱募绨?,很干脆地道歉,突然被人攻擊,琴酒那是下意識地反應,雖然他及時回過神了,但是總不可能任由毛利小五郎給他來個過肩摔吧?
“你小子下手也太狠了?!泵∥謇苫顒又约旱募绨?,“我骨頭差點折了?!?br/>
琴酒:“……”哪有你說的那么夸張,他自己下的手,他有分寸,不然剛剛那一瞬間,世界上就沒有毛利小五郎這個人的存在了。
“真是的,你干嘛要跑?”柯南半月眼看向黑澤銀,如果不是黑澤銀突然逃跑,哪來后續(xù)的這些事情。
“因為我被你突然的大喊嚇到了啊。”黑澤銀理不直氣也壯。
柯南:“呵呵……”
在人魚瀑布死尸驚現(xiàn)的第二天晚上,海老原家進行喪事,大多數(shù)人都穿著一身黑色衣服過來吊祭,氣氛肅穆又有些沉重,黑澤銀想過來,琴酒也就跟了過來,只不過一開始他們可沒想著用尋找兇手來度過這次旅游。
“啊——?。?!”
突然的尖叫讓一大一小兩名偵探?jīng)_了過去,一個他們熟悉的女人被漁網(wǎng)纏著,倒在海邊,地上還留著一串腳印,琴酒站在臺階上,看著那具臉色發(fā)白的尸體。
“沿著那些腳印往前走,地上還掉著一些魚鱗呢?!?br/>
“魚、魚鱗?!”和葉、小蘭兩個人驚恐地抱在一起,黑澤銀蹲在一旁,沒有上前,“難道……兇手是人、人魚嗎?”
“傻瓜,人魚怎么可能會穿長筒靴?”服部一臉無語,對于這種說法嗤之以鼻,“這只是要故意誤導大家的一種小動作,我想兇手可能是沿著海岸線一路走過來,到了和奈緒子小姐約好見面的漁網(wǎng)旁邊見面,行兇后又沿著海岸線走回去,腳印被海浪沖掉,看起來就成這樣了?!?br/>
琴酒微微斂下眸子,一言不發(fā)地回到廳堂,對于他們后續(xù)的討論都沒有理會。
“如果能知道誰買了幾號就好了。”服部平次頭疼,這次案件沒有一點頭緒,真的讓人很難辦啊。
“這個容易啊,”島代君惠對上柯南和服部差異的目光,“因為我都會在名冊上標出每個號碼的所有人,既然這樣,要不要現(xiàn)在去看看那本名冊?”
柯南和服部平次立刻站起身,他們沒有理由不去。
“琴酒,你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嗎?”黑澤銀來到靠在外面圍欄上的琴酒身邊,銀發(fā)男人將嘴里叼著的煙熄滅,“殺了那兩個人的殺人兇手。”
“要學會自己調查?!鼻倬坡曇魬醒笱蟮?,但是這副態(tài)度就很能說明一個問題了,琴酒十有八九已經(jīng)知道真兇是誰了,只是沒有揭穿也不會去揭穿罷了,“你不是對這起案件感興趣嗎?!?br/>
“那我先去看看名冊,你在這等我,別亂跑。”黑澤銀沒能控制住自己的好奇心,叮囑了琴酒一句,追上柯南他們。
琴酒看著黑澤銀遠去,重新將剛剛熄滅的煙點燃,松綠色的眼眸一如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