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江恒遠(yuǎn)的人就看到了劉文兵他們過來,故意的沒有露面,用意就是想要讓劉文兵得罪嘯云山。劉文兵也沒有讓他們失望,一個什么東西,直接跟嘯云山劍拔弩張。
這時候,江恒遠(yuǎn)的兒子江歡立刻笑著走了出來打圓場。
“吆,這不是劉公子嗎?誤會,一切都是誤會!”江歡舔著一張笑臉的打招呼?!皠偛盼乙猜犝f了,下面的跟劉公子的人發(fā)生了一點(diǎn)沖突,還動手了,我還尋思著登門道歉呢,只不過忙著接待嘯云山的諸位,抽不開身!”
“沒關(guān)系!”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既然你們忙著接待這嘯云山的人,那我就親自過來,接受你們的道歉。”
江歡的臉色微微一變,旋即又堆砌出來一副賤兮兮的笑容,拿出來了一個錢袋子,沉甸甸的,里面應(yīng)該有幾百星幣,“劉公子,聽說剛才打傷了你三個手下,這三百星幣就當(dāng)是賠禮道歉了?!?br/>
劉文兵并沒有接過來,歪著腦袋看著江歡,“你誰???說到現(xiàn)在都沒有自我介紹,一點(diǎn)的禮貌都沒有,誰教出來的?”
“在下江歡,家父江恒遠(yuǎn)?!苯瓪g笑瞇瞇的自我介紹。“江歡不才,嘯云山記名弟子,實(shí)在是沒臉提及!”
沒臉提及?看你提到這個嘯云山記名弟子的時候那甭提多得瑟了。
劉文兵沒有理會,“打傷我三個手下,賠償三百星幣,那就是一人一百唄?”
“雖然江歡不經(jīng)常在黑巖城,但也知道一百星幣的賠償已經(jīng)是很多了。一百星幣都能夠買一條人命了!”
“是嗎?”劉文兵眉頭一挑?!霸瓉砣嗣@么的便宜啊!”
劉文兵反手,拿出了一千星幣撒在地上。
“既然這樣,那我就買你十條人命玩一玩!”
江歡臉色劇變,收斂了那賤兮兮的笑容,“劉公子,剛才我江歡已經(jīng)給足了你面子,如果你非要這樣的話,那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威脅我?昨天古家也有個傻·逼這樣的威脅我,結(jié)果被我當(dāng)街打死了,你還要威脅我嗎?”劉文兵氣勢洶洶的指著江歡的鼻子。“就你他·媽的算個什么東西,也敢跟小爺這樣說話?別說你了,就你老子江恒遠(yuǎn)來了,在小爺面前那也得給我低頭哈腰的?!?br/>
江歡黑著臉,“我可是嘯云山的記名弟子!”
“嘯云山?我剛才不是問了嗎?嘯云山是他·媽的什么東西!”劉文兵扯著嗓子怒吼,幾乎是所有住在海宴樓的人都聽到了劉文兵這一聲:嘯云山是他·媽的什么東西。
“無知的蠢貨,嘯云山是堂堂宗門!”
“哦!”劉文兵淡淡應(yīng)了一聲。“難怪你們不高興,原來嘯云山根本就不是個東西?!?br/>
嘯云山的這群人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就要動手。
“來,跟我打!”洛瑞站了出來?!拔业挂纯磭[云山這個東西到底多么的牛逼!”
五級武圣?
欺負(fù)人居然都敢欺負(fù)到嘯云山頭上來了,找死。
海宴樓里立刻飛出來一個五級武圣的嘯云山弟子,朝著洛瑞而來。
門口的幾個大漢,朝著劉文兵撲來,侮辱嘯云山,找死。
這時候,端木輕盈也默默的走了出來,淡淡的說了一聲,“雖然我對他的流里流氣很尷尬,但你們不能打他!”
劉文兵也不出手,我圣脈俱毀,我跟他們打什么???找虐啊?
但是江恒遠(yuǎn)的兒子?
“敢打我劉文兵的人,管你是誰的記名弟子,管你是誰的兒子,小爺今天照樣的削你!”劉文兵朝著江歡而去。
江歡眉頭一皺,你當(dāng)我是軟柿子了?
“不識好歹,我江歡雖然只是一個記名弟子,但我也是二級武圣,還輪不到你在我面前造次!”江歡冷喝一聲,暗暗的下定決定要給劉文兵一個教訓(xùn),狠狠的當(dāng)眾羞辱他一番,讓他劉文兵知道我江歡不是好惹的。
下一瞬間,江歡便已經(jīng)被劉文兵給摁在了地上,只見劉文兵翻身騎在他的身上,一手揪住他的衣領(lǐng),一手握拳,一拳一拳打在他的只會賤笑的臉上。
“你剛才說你幾級武圣?”劉文兵很是鄙夷的看著這臉已經(jīng)被他打的變形的江歡。
你們不是想要讓我來招惹嘯云山嗎?如你們所愿,我就來招惹了,而且還狠狠的招惹了,一點(diǎn)的都不帶委婉的招惹了,我就問問你們滿意不滿意。
這邊還沒有打完,巡防營的人趕來了,區(qū)域承包制,能不來嗎?
正好。
劉文兵以這些人擾亂治安唯有,直接的就把海宴樓給封鎖了起來,最讓人吐血的是,劉文兵打的不是御鷹門的旗號,而是打的城主雁天南的名義。奪了雁天南的權(quán)力,還讓雁天南給他背黑鍋,雁天南得知此事之后,一口老血差點(diǎn)就吐出來了。
人,怎么可以這么的卑鄙無恥?
這時候,御鷹門的人也來了!
“這是怎么回事?”空中妖獸的背上,鐘翰喝道。
劉文兵立馬的開始喊冤,“文長老,江恒遠(yuǎn)的兒子仗勢欺人,公然大人鬧事,打人之后更是揚(yáng)言:我老子江恒遠(yuǎn),我是嘯云山弟子,你們誰敢動我?”
“我奉城主的命令維護(hù)黑巖城治安,前來拿人,結(jié)果嘯云山的人更是公然包庇,阻撓我們拿人,并且搬出嘯云山的名頭來壓人。更氣人的是,他們絲毫不把御鷹門放在眼里,還大放厥詞,說什么:什么御鷹門啊?不就是遛鳥門嗎?他們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劉文兵這惡人先告狀告的,嘯云山的人都他·媽的急了,我們說什么了?你怎么能栽贓陷害呢?
“遛鳥門?”文鐘毓立馬大怒?!拔业挂纯磭[云山有多大的譜,誰敢阻撓,誰敢滋事,全都給我抓回去!”
嘯云山的人是傲氣,是有點(diǎn)不把御鷹門放在眼里,但也不會公然的在御鷹門的地盤跟御鷹門為敵啊。結(jié)果,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劉文兵得瑟的將江歡給提走了。
這還沒完,劉文兵這邊剛走沒一會兒,便讓人送來了一份賠償清單,不是送給江家的,就是送給他嘯云山的。
當(dāng)然,落款還是雁天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