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走到了羅羽的身邊,大咧咧的坐下,伸了一個懶腰,初具規(guī)模的雙峰挺立而起,看的羅羽眼睛一直。
呼~
一股淡淡的體香撲面而來,聞的羅羽心神蕩漾。
“你好,我叫譚小萱,跟你一樣,是普通人哦,不過我從不認為貴族有什么高貴之處,也不認為普通人有什么低賤之處?!弊T小萱輕笑道。
羅羽在心里雖然還是沒有搞清楚什么是貴族,什么又是賤民,畢竟現(xiàn)在可是22世紀,說貴族賤民什么的,未免也太奇怪了吧?但他很認同譚小萱的話。
“我叫羅羽?!绷_羽也進行了自我介紹。
譚小萱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司徒宇離開的方向,對著羅羽努努嘴道:“你怎么會跟一個貴族攪在一起?”
羅羽便把自己與司徒宇的事情給譚小萱描述了一番。
豈料,譚小萱聽完羅羽所言,卻是捂著肚子笑了起來,讓羅羽非常尷尬,自己講的有那么好笑嗎?
“哈哈……噗……哈哈……”
譚小萱邊笑邊道:“我真是服了你了,就司徒宇那種打扮,明眼一看就知道是貴族吧?貴族可是從來看不起普通人的,你卻偏要主動送過去?!?br/>
“是他主動跟我說話的……”
“我估計司徒宇會跟你說話,腦子里大概是這樣想的――如果這家伙是賤民,肯定不敢來接近我’?!弊T小萱道。
“靠!”羅羽對這所謂的貴族非常無語,不過見譚小萱還在笑,不由覺得很沒面子,“譚小姐――”
譚小萱不笑了。
相反,譚小萱的臉色突然陰沉了下來,看起來很可怕,她開始惡狠狠的瞪著羅羽。
她這突然的變化嚇得羅羽雞皮疙瘩起了一身,這女人是怎么回事?怎么說翻臉就翻臉啊,真應(yīng)了那句女人心海底針了啊……
“你叫誰小姐呢?”譚小萱不滿的道。
羅羽這才恍然大悟,同時也想起了一件事,即便是在開明的22世紀,在華夏國,小姐依舊不是什么受人待見的詞匯,忙改口道:“譚女士,可以了吧?”
“叫姐姐!”譚小萱卻是理直氣壯的道。
“why?”羅羽提高了自己的聲音道:“說不定你年齡比我小呢,憑什么讓我叫你姐姐???”
譚小萱突然變得像個泄了氣的皮球,她伸出兩只纖纖玉手,使勁的揉了揉太陽穴,嘀咕道:“真是個笨蛋,就你這情商,以后怎么泡妹子嘛~”
“你說啥?”
“沒啥。好吧――你剛才想要說什么?”譚小萱問道。
羅羽撓了撓頭,自己剛才想說的,不過是讓譚小萱不要笑了,但既然她已經(jīng)不笑了,也就沒什么可說的了,想了想之后,羅羽決定把剛才想問司徒宇的問題說出來。
羅羽道:“你知道新生招待處怎么走么?”
“當然知道啦~等等,不對吧?”譚小萱露出疑惑的神色,隨后抬起右臂,晃了晃她戴在手腕上的一個淺黃色的鐲子,“你進入學校時,你的炎黃手鐲沒有收到學校的通知嗎?”
“炎黃手鐲?”羅羽愣住了,這什么鬼?自己可從未聽說過什么炎黃手鐲,難道是修真小說里的東西?
“你不知道炎黃手鐲?”譚小萱驚訝了起來,小嘴微張,都能塞下一個鵪鶉蛋了。
羅羽坦然的點了點頭,“嗯,不知道?!?br/>
“我的天呢,炎黃手鐲是每個學生的標配,來學校前就發(fā)到每個學生家里了,你竟然沒有!你在開玩笑吧?”譚小萱用不可思議的語氣道。
“我真沒有~”見譚小萱說的這么認真,羅羽自己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說謊了,但問題是――自己真的沒有見過什么手鐲啊。
譚小萱沉默了,隨后她沉思起來。
片刻后,譚小萱似乎接受了羅羽沒有炎黃手鐲這個事實,微笑道:“也許你的情況比較特殊吧,畢竟我也不是特別清楚,這炎黃手鐲是不是每個人都有?!?br/>
羅羽松了一口氣。
豈料譚小萱話機一轉(zhuǎn),“但我知道炎黃手鐲是非常重要的東西!如果你沒有收到,恐怕是學校忘了給你發(fā)了,所以我決定帶你去政教處?!?br/>
羅羽原本只是想打聽一下新手招待處在哪罷了,但此刻聽譚小萱用無比認真的語氣來表示‘手鐲很重要’,覺得也許自己真的該去一下政教處。
“那就麻煩你帶路了。”羅羽笑道。
“小意思,包在我身上?!闭f完,譚小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跟我來吧,羅羽同學?!?br/>
……
十分鐘后,羅羽跟著譚小萱到了學校的政教處。
一般學校的政教處,充其量也就是一個十幾平的辦公事罷了,可以說平淡無奇,但太行市四中的政教處卻完全顛覆了羅羽的世界觀。
首先,這政教處的面積非常大,目測足有200來平。
其次,政教處明顯裝修過,而且風格非常的古典,一些木制裝飾上甚至還纏繞著綠色的青藤,仔細觀察這青藤會發(fā)現(xiàn),這不是塑料的,而是真正的植物!
最后……
這么大的政教處,工作人員卻只有寥寥幾個罷了,基本上每個工作人員都有一個很大的專屬工作區(qū),而工作區(qū)里的設(shè)備也是一應(yīng)俱全。
什么休息區(qū)、廚房、實驗室什么的……
羅羽和譚小萱這兩個新生的出現(xiàn),很快便吸引了全房間人的注意,今天可是開學第一天,新生一般可不會來政教處。
于是,一個女人走出自己的工作區(qū),向著羅羽和譚小萱走過去。
這女人身材高挑豐滿,胸很大,穿著一身黑色的職業(yè)夏裝,兩條大白-腿-露在裙下,但長相中規(guī)中矩,談不上漂亮,卻也不丑,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顯得很知性。
“我是政教處劉主任,請問兩位同學來此有何貴干?”劉主任昂首挺胸的走到了羅羽和譚小萱的面前。
“報告劉主任,其實要找您的是他,而我只是帶他來的?!弊T小萱報告道。
“哦?”劉主任把視線放到了羅羽的身上,微笑著問道:“這位同學,請問你來政教處有什么事呢?”
羅羽看了譚小萱一眼,旋即抬起一只胳膊,用另一只手的食指指了指這只胳膊的手腕,“劉主任,你們好像忘了給我發(fā)什么……炎黃手鐲了?!?br/>
“嗯?”
劉主任瞪起了眼睛。
她沉默了一會兒,旋即果斷的搖了搖頭,用肯定的語氣道:“同學,我可以很確定的告訴你,炎黃手鐲已經(jīng)發(fā)送完畢了,不存在遺漏。你是不是把手鐲弄丟了?”
羅羽使勁的搖頭,自己真的沒見過。
“你叫什么名字?”劉主任問。
“羅羽。”
“羅羽?”劉主任皺起眉頭,感覺沒有見過這個名字呀,于是她用自己的炎黃手鐲查詢了一下,眉頭皺的更緊了。
今年新生一共有501人,其中男生328人,女生173人,這這些人中,沒有一個叫羅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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