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掛著淚珠的李冉最終沉沉睡去,被折騰了一晚上的她睡的出奇的香甜。睡夢中一張微笑著的臉和臉上還沒徹底消失的淚痕形成鮮明對比,蜷縮的嬌軀又說明她是一個缺乏安全感的‘女’人,雙手抱在‘胸’前惹人心疼。
‘迷’糊間成a感到一陣口渴,但睡意正濃的他懶得起‘床’喝水,甚至睜一下眼睛的力氣都欠奉。翻了個身,把一具嬌軀摟在自己懷里,他沒有去想懷里的人是誰,但他知道自己在做夢,做著一個他不愿醒來的夢。似乎不滿懷里的‘女’人什么時候穿上了衣服,他憑著本能想要脫下‘女’人身上的衣服。
霍妙人睡的正香的時候,恍惚間覺得有人在脫自己的衣服,她并沒細(xì)究這荒唐的感覺。而是配合這對方脫下自己的衣服,因為她不想被人打攪睡覺,于是只得極力配合爭取早點了事。
有了懷里‘女’人的主動配合,成a駕輕就熟,不一會兒就把對方脫的像只羊羔。摩挲著水嫩的肌膚,他只覺喉中的干涸也好了許多,憑著本能他找到‘女’人柔軟的‘唇’親了一口,沒想到卻被‘女’人緊緊的摟住了脖子,然后輕輕一‘吻’變成了你爭我奪的‘唇’舌大戰(zhàn)。
對方口中的津甜讓成a的口渴得到緩解,嘗到了好處的他拼命吸取。霍妙人只覺自己在睡夢中,沉浸在一種美好的感覺之中,那是她不明白卻很向往的感覺,每當(dāng)她看到電影里男‘女’主角的‘激’‘吻’,她就不由羨慕萬分,她幻想著自己會有那么一天,嘗試這世間最美妙的東西,如今夢中有這樣的機會,她用盡全力拼命迎合著男人的需要,她不知道夢里的男人是誰,她也不想知道他是誰,反正夢醒之后一切都是虛無。
但是她似乎低估了這個夢的真實‘性’,初嘗禁果的成a怎么可能只滿足于親‘吻’,嘴上不停的和‘女’人糾纏不休,雙手也不閑著的去解開‘女’人的‘胸’衣,有過類似經(jīng)驗的他輕車熟路的解開了對方的‘胸’衣,手上握著兩團(tuán)柔軟他微微蹙眉,怎么會比剛才的小了?
但是他并沒有深究的打算,除卻‘女’人上身的最后一件貼身衣物,他又把魔爪伸到了‘女’人的身下,輕輕挑落那層遮羞布,兩手齊下肆意把玩著‘女’人兩個最神秘的部位。
沉醉在快感中的霍妙人早已忘了東南西北,在對方的挑逗下她曲意迎合,嘴里時不時發(fā)出動人的呻?!鳌?,她勾魂的聲音無疑是最好的催情劑。聽到對方似快樂似痛苦的呻?!鳌?,成a獸血沸騰,提槍便翻身上馬。
初次嘗試了個中美好的成a,再一次光臨那神秘的地方,這時他仿佛整個靈魂都在戰(zhàn)栗。聞著‘女’人身上‘迷’人的體香,他雙手熟練的分開‘女’人的**,不停在那處神秘之地摩擦。一陣陣快感來襲,霍妙人繃直了自己的身子,此時她早已清醒過來,借著微弱的光看著在自己身上馳騁的男人,她臉紅似血,她知道現(xiàn)在自己要做的就是推開他,但是她舍不得這種腐骨蝕魂的感覺。
完了完了,她悲哀的在心里想到,然后伴隨著下體一陣撕裂的疼痛,她驚呼出聲,雙手緊緊的摟著男人的背部,想要身上的人兒不要動,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讓她眼淚止不住流了下來,她緊抿雙‘唇’,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
她的驚呼早已驚喜了成a,當(dāng)他意識這不是夢,身下的‘女’人也不是夢里的‘女’人的時候,他雙目圓睜,看著身下的‘女’人如遭雷擊。
只見在一頭蓬松的秀發(fā)遮掩下,霍妙人俏臉‘潮’紅,正咬著薄‘唇’,雙眸緊閉,睫‘毛’微微顫動,白皙細(xì)膩的肌膚上滿是細(xì)碎清亮的汗珠,她仍舊處在極度亢奮當(dāng)中
待他仔細(xì)端詳這張‘精’致的面孔,確認(rèn)是霍妙人無疑!
他的腦子短路忘了思考,待他清醒過來想要想要趕緊翻身下來,但是身下的人兒緊緊的抱住他,輕聲低喃:“不要!”
一時不知如何是好的成a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這可苦了他身下的霍妙人,身上男人不安的身體告訴她,他在擔(dān)心什么,但是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誰對誰錯已不再重要,待到下身的疼痛減輕之后,她緊閉著眼睛,俏臉發(fā)燙的在對方耳邊呢喃:“壞蛋,輕點!”
這無疑是最明亮的進(jìn)攻信號,同時也打消了成a所有的顧忌,他卸下心里負(fù)擔(dān),盡量溫柔的動作讓身下的‘女’人漸漸適應(yīng)這種節(jié)奏。
隨著成a緩慢的動作,那種退去的快感再次襲來,霍妙人抱住他,主動攀上他的臉去索‘吻’,任由對方摟著自己的‘臀’部發(fā)起一次次的沖擊,她像大海里的一葉孤舟,隨著‘波’‘浪’起伏,時不時發(fā)出一聲控制不住的呻?!鳌?。
至此,兩具身體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喘息聲和呻。‘吟’聲‘混’合‘交’織,奏響一曲少‘女’走向‘女’人的樂章。那樂章時而柔軟纖細(xì),時而清越高亢,在男人充滿‘激’情的動作下,奏出動人心弦的天籟之音。
李冉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在那個不認(rèn)識的‘女’人發(fā)出痛呼的時候她就醒了,只是不敢出聲,即使閉著眼睛她也能感覺到兩人在做什么,她暗自啐了一口只得繼續(xù)佯裝熟睡,但是那絲毫不亞于她剛才的勾魂聲音,讓她緊緊的夾住雙‘腿’,這壞蛋折磨死人了,糟蹋了自己又去糟蹋別人。
她半睜半閉著眼睛,偷窺沉淪于愛河的年輕男‘女’,這個壞蛋把自己教他的全學(xué)去了??粗鴥蓚€起伏的身影,李冉雙頰‘潮’紅,雙‘腿’忍不住摩擦,一陣陣快感讓她難堪的緊緊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