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順著墻壁滑下身子躺在地上,身邊的電風扇發(fā)出嘩啦嘩啦的聲音,送來絲絲涼爽,規(guī)律的節(jié)奏聲在催我入眠。我本不是多愁善感的人,偶爾的傷春憫秋也只是氣候轉(zhuǎn)變的無病呻吟,過后就會被我拋到九霄云外去。
老媽說我就這點好,所以她從來不擔心我會為某事死鉆牛角尖或想不開尋短。人家孩子是圈養(yǎng),捧在手心里長大的,說不得一句重話。我是放養(yǎng),日常生活中處處給我打擊以鍛煉我的心臟承受能力。
這一覺睡的極不安穩(wěn),轉(zhuǎn)個身都能察覺出來自上方得異樣壓力。
我有些不甘愿的睜開一雙睡意濃濃的眼睛。
“靠!”看清楚來人,單字不禁脫口而出,睡意一下就跑光了。
齊顥逆著光站在我上方,雙手隨意得叉在褲兜里,我看不清他的臉。
“媽叫你過去吃飯?!彼媚_踢了踢我,聲音里透著不悅。
肯定是齊媽媽逼他來叫我的,不然以他的脾氣肯定還要過些時候才會理我。
不自覺的我臉上浮起笑容,很自然的朝齊顥伸出手,像個邀舞的公主等待王子接受。
現(xiàn)下主動示好,能順理成章不說,還掙回了面子。等吃完飯在借機叫他幫我修電腦,嘿嘿,一舉二得!我心里打著如意算盤。
齊顥只微愣了下,便伸手拉我起來。
我在他面前站定,笑意盈盈的低頭看他的手包裹著我的纖細。
他的手掌厚實,可能是長期打籃球的關(guān)系,掌心有繭,手指骨節(jié)分明,指甲修得整齊,他素來愛干凈所以指甲剪得短,指腹飽滿。
“笑什么?”他抽回手沒好氣道。
我抬頭看他,笑容依舊,看他生悶氣的樣子心里竟然泛起絲絲喜悅?!跋氲胶眯Φ氖戮托α??!?br/>
他不置可否,看了一眼地上的電腦主機,挑眉說道,“電腦壞了?!?br/>
“靠!”又說陳述句,洞察力那么強做什么?難道他不知道這樣很不招人喜歡嗎?“還有什么你不知道的?”我橫眉,作勢抓住他的衣領(lǐng)揪著。可惜踮腳我也才到他的肩膀,表情雖惡狠狠,但氣勢上不去。
“你—的—心!”一字一字清晰的從他的薄唇里吐出,毫無預(yù)警的,直直撞進我心里。
我很不爭氣的慌了,急忙松開手,向后退了一大步。和他打哈哈混過去?可是他此時的眼睛凌厲非常,此計肯定行不通。
“我…我…我去吃飯?!鞭D(zhuǎn)身,我動作飛快的向客廳跑去,先從他眼皮底下溜了再說,惹不起就先躲。
但手都還沒碰到玄關(guān)那門的把手,我就被他隨后追上禁錮在他與門板之間。
我和他,貼的近了,連彼此呼出的氣息都能感覺的到。他身上清新的橘子香味肆無忌憚的撩撥著我的嗅覺器官,令我別扭的想推開他。
“喂!”我雙手抵在他胸膛,以防他再向我靠近,但他沒有,一直低垂著頭維持初始的姿勢不動也不說話。我不明白他玩深沉是想干嗎,遂抬頭看他。
他的額頭與我的相抵,幽黑的眼眸與我相對視。那雙眸子像是清到極致的水潭深邃無邊將我蠱惑吸納與之糾纏。挺直的鼻梁呼出的熱氣拂在我唇上,而我的唇離他的唇已在咫尺
我感到莫名的悶熱,還有些口干舌燥,肯定是齊顥離我太近把我周遭的空氣都吸光了。
“齊顥…”我低低的叫著他的名字,想提醒他別靠我那么近,我快透不過氣了。
可——我現(xiàn)在真的透不過氣了……
齊顥略一低頭,唇便覆在我的唇上。我“轟”的一聲,腦袋里一片空白,瞬間當機,只睜大雙眼睛看著齊顥長長的睫毛在微微顫動,隨后他的手便撫上我的臉,蒙住了我的眼睛。
齊顥的唇薄而涼,在我的唇上輾轉(zhuǎn),我感覺到他的生澀和顫抖,而我亦然,只能任由他在我唇上輕啄嚙咬,不過他好像不滿于就在唇畔上流連,靈巧的舌頭挑開我的牙齒,進入唇內(nèi)探索……
這會我就一待宰羔羊任齊顥魚肉了。
許久之后,齊顥將我抱了個滿懷,頭埋在我的頸間,“林汐顏,我的初吻沒了!”他在我的耳畔輕輕的說?!澳阋獙ξ邑撠煛!?br/>
我氣息紊亂,人還沒恢復(fù)神智,他的話自然給不了半點反應(yīng)。
齊顥推開我一些皺眉看我:“林汐顏?”
我緩慢的把焦距對準他好看的臉,“我…我…我們接吻了?”我不敢置信的問他。
“嗯?!彼苫蟮目粗?,給了我肯定的回答。
“那你捏我一下,我看疼不疼?!蔽疫€是不信,想再確認一下,不依的拉著他的手放在我的臉上?!澳隳筝p……唔……”
一切言語消失在彼此的唇畔里,還是這個證明來的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