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在幾十年前傳得很厲害,但近些年,傳得就少了,因為在這幾十年里,我們這些村子出的事太多了。我們形成了默契,誰都不愿意朝這邊走,也不愿意再說這些邪門的事。這樣一來,出事到底也少了很多。以前每年都有出事的,現(xiàn)在很多年才會出現(xiàn)一次。”村長繼續(xù)說道。
我插了句嘴,問道:“幾年前那次事故就是多年后才發(fā)生的吧?”
我說的事故,就是他女兒的事故。
“對,那一次也是像這幾天這樣,突然出現(xiàn)了很多鬼兵……我們都沒防備,我也以為我女兒都知道這些禁忌。但是,她沒有,她居然跟著那些人進了陰府……”村長說到他的女兒,情緒一下子又低落了下去。
一時間,隊伍里都安靜了下來,此時沒人知道該說些什么區(qū)安慰村長。
隔了好一會,周君才突然問村長:“像這種突然頻繁出現(xiàn)大規(guī)模鬼兵的事件是每幾年就會出現(xiàn)一次的嗎?是有規(guī)律的嗎?”
村長楞了一下,似乎是思索了一下,然后回答道:“好像是的,雖然每個月都會出現(xiàn)一兩次,但那還得碰運氣還能見到,因為鬼兵太少了,大山里范圍又大,出現(xiàn)了也沒人看得到。但像這種大規(guī)模的,每幾年確實都會出現(xiàn)一次,每次出現(xiàn)都是這個季節(jié)這個時候,而且每次出現(xiàn)都會發(fā)生勾人的事故……”
“每次都要死人!”村長剛說完,強子語氣非常悲慟的接著說道。
聽他們說完,周君便看了我一眼,與我對了個眼神。這時候我才知道,她是為了我而問的。
估計,周君自己也發(fā)現(xiàn)了什么,想通過這個方式,讓我分析。
有時間,有規(guī)律性的爆發(fā),每隔幾年才會爆發(fā)一次。這就不是什么每年都會出現(xiàn)的,時間上的什么規(guī)律了。這應(yīng)該與我們要找的匯氣聚陰中的固化物有關(guān),應(yīng)該是這個東西自身有時間規(guī)律,會每隔幾年發(fā)生一個什么變化,因此造成大規(guī)模的陰兵借道事件爆發(fā)。
拒陰陽圖記,聚陰匯氣所形固化之物,凡生變者,即物生靈。靈物,亦陰府鬼物,是大陰,大氣之物,有養(yǎng)顏避陽,清涼化爽,長生祛固病之作用。
所謂祛固病,那就是長年舊病,頑固化疾,附蛆之痛等頑固性的疾病。在醫(yī)學(xué)上,即便是現(xiàn)代醫(yī)學(xué),這等頑固疾病也是很難醫(yī)治的。但是,陰陽圖卻說,這已經(jīng)生靈的鬼物卻是良藥。
如此一來,我不禁就暗自竊喜了,要得到這東西,我即便不去摸山,那也餓不死了呀!我去開個診所,就專門治療頑固疾病。那絕對藥到病除,成為在世神醫(yī)?。〉綍r候,財富,名氣,名車,美女……應(yīng)有盡有!
這么想一想我都覺得過癮,當下,腳步也不由的加急了一些。
“你想到什么了?是不是有問題?”周君追上我,從后邊拍了下我的肩膀,然后問道。
“有!當然有!這是化靈了的鬼物,是個絕世的寶物。得到它,什么財富美女的,那就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了……”我估計是樂過頭了,也沒看是誰在問,直接就把心里的話給捅了出去。
周君臉都變了,伸手在我腦袋上就是一拍,然后轉(zhuǎn)身就望向了余倩。這一刻,我頓時感覺脖子后邊涼涼的。艱難的咽了口唾沫,然后小心翼翼的回頭看了看余倩。此時,周君正與余倩說著什么,在我回頭之時,余倩也恰好看過來,然后沖著我露出了一個個甜甜的笑。
但在我眼里,這個笑無異于魔鬼的微笑。
我忐忑的回正腦袋,恰好又與擠過來的太一老板來了個對視。這家伙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擠過來的,估計是聽全了我跟周君說的話,此時用著一副色瞇瞇的眼神看著我,似乎我是個什么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似的,看得我雞皮疙瘩掉一地。
“你看個什么勁?換個眼神好不好,惡心死我了!”我一伸手就賞了他一巴掌,把他的腦袋撥到一邊。
“你說得可是真的?”太一老板輕聲的問道。其聲音中,那種興奮,渴望的感覺,是個聾子都能感覺到。
“真倒是真,大化靈鬼物可不一般,而且我們也沒見過,也不知道哪個東西是化靈鬼物啊。所以,還得真拿到手了,才是真的!”我本不想打擊他的,但這是事實,無法躲避。
“那沒事,我們可以慢慢找??!而且既然是凝聚化成的寶物,那肯定是在陰氣的最中心位置。進去后,找陰兵出現(xiàn)最多的地方,那準沒錯!”太一老板在尋寶物上,永遠是這么優(yōu)秀。聽他一說完,我都覺得很有道理。
“哎,你對著東西這么熱心,不會單單是因為它值錢吧?肯定也是因為她能吸引美女,對不對?養(yǎng)顏??!放出話去,有多少美女會慕名而來??!”我向著他拋了個眼色,誘惑他說出真話。
太一老板頓時把臉面一板,很生氣的說道:“我是那樣的人嗎?我可是很本分,很老實的一個人。我有周君,就等于有了一切,周君就是我的全世界……”
“你少來!你肚子里幾根花花腸子我不知道?你……”
“那你肚子里有幾根花花腸子呢?”
“我去你大爺?shù)摹n正一,你丫的怎么不告訴我?”我的話無情的被打斷,聽到后面的這個聲音,我不禁怒罵太一老板。
太一老板很得意的一展雙手,表示無能為力。而我,苦著臉,不敢回頭,一旦回頭,背后這個人會削我。
“那個啥,那個紀芙啊,你要不要換個男人……”隨便找了個人,脫口就是一個借口,我趕緊閃。把太一老板推開,我插隊到了他的前邊,直追前邊的紀芙。
紀芙和紀云畏畏縮縮的,走一步環(huán)視一圈,就跟一小偷在現(xiàn)場一樣。我吼了半天的話,紀芙這丫頭壓根沒聽見。
“喂!鬼來了!”我都跑她后邊了,這家伙都沒發(fā)現(xiàn),我忍不住一拍她肩膀,沖著她大吼了一聲。
紀芙猛的一跳,“啊”的一聲大叫,差點就滾到壟地之下去了。
“你丫的怎么這么膽???就這個膽子居然還敢闖什么寨溝迷宮?”我忍不住驚嘆,順手也抄起了她,沒讓她真的掉下去。
“你管我?你個混蛋!你要再嚇唬我,我就告訴倩姐,讓她收拾你!”紀芙氣極,狠推了我一把,甩開我的手,恐嚇我說道。
我不禁就回頭看了一眼,恰好就看到余倩正和太一老板交換位置,朝著我走了過來。
我們之間也就一個人的身位,她跨一步就能湊我面前來??此芷届o的模樣,我卻平靜不下來。
“那個……余倩,你聽我說,我……小心!”
我話都沒說滿,眼前突如其來的一幕卻嚇了我一跳,隨之我脫口而出一聲大喊,然后順手拉住了她,往我這邊一扯。
余倩完全沒反應(yīng)過來,一下就被我拉了個滿懷。等她再回頭看回去之時,能看到的只有一隊橫穿我們隊伍之間白色陰兵。
陰兵又一次借了我們的道,我們這一隊人都被嚇得停下腳步,半天沒敢邁過來。
“大家得小心了,已經(jīng)到了陰兵出現(xiàn)得很密集的地方?!毖劭粗@隊陰兵奔向矮山方向,我沉下了臉色,對著大家說道。
“這些陰兵都是沒規(guī)律的突然出現(xiàn),我們要怎么小心?”余倩在我懷里,此時也是后怕得很,剛才那一隊陰兵可差點穿透她的身體的。
“我也不知道,能小心點就小心點吧,這就是個說辭而已。如果誰被勾中了,那就算他倒霉……不過其他人一定要反應(yīng)快,將被勾的人盡快拉出來。然后用打得也好還是用黃泉水澆都可以,盡快的弄醒他。明白了吧?”我再次重申說道。
“知道了……大家就注意一點吧!”太一老板在后邊喊 一嗓子算是代其他人回答了吧。
“那大家繼續(xù)前進,注意保持安全距離,被拉遠了。”我望了眼已經(jīng)吊到隊伍最后邊,離我們好幾米距離的趙志峰和韓暢說道。
這兩貨,也不分時段的,居然在這種地方還卿卿我我。這星光雖美,可地方真不是什么好地方啊,也虧他們有這個興致。
被我重點點明了,這兩貨才收起嬉皮笑臉,湊了過來。
“喂,感覺怎么樣?是不是很豐滿的?”我收回目光之時,余倩突然在我懷里說道。
我一愣,這時才注意,我剛才出手太急,沒在乎太多,拉著她過來后順手就摟住了她。而摟她的手恰好就箍在了她的胸上。
“呃……”我臉一下就綠了,慌忙松開手,但是感覺中馬上要迎來暴風雨一般。
“你怕什么?我又不會吃了你,反正遲早是你的,我只是問問你感覺怎么樣而已。”余倩一臉的戲謔,那里還有剛才突然被陰兵嚇到的模樣。
“一樣,一樣……呵呵,一樣?!蔽艺Z無倫次,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余倩的反應(yīng),每次都不一樣,我都有點摸不準她的腦子里裝的是什么了。面對她,總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
“什么一樣?和誰的一樣?”
“啊?紀芙,韓暢,周君……都一樣?!?br/>
“什么?”
同樣兩個字,從幾個人嘴里,分幾個方向,不同的情緒波動,但都是用吼的,沖著我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