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太平洋的那一端,慕少琛忙的焦頭爛耳的,恨不得分身出來,根本就無暇關(guān)心他們的狀態(tài)。
他認真的看著手上的資料,放在一旁的手機卻忽然響了一聲,是微信的聲音,他的微信里沒有幾個人,而這個時候,會給他發(fā)微信的?
他想都沒想,直接打了開來,打開一看,是小陵西在夕陽下笑的那么燦爛的照片,他的嘴角也不自覺的露出了笑容。
對于小孩子來說,還是世上只有媽媽好吧。
而此時,倪子豪沒敲門直接走了進來,看著他臉上很久不見的燦爛笑容,笑瞇瞇的問他:“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沒事了?要不然笑的這么開心?!?br/>
看著他,慕少琛直接遞了手機過去給他看,倪子豪接了過去,看見是自己的干兒子,驚呼:“我去,太可愛了,不愧是我兒子?!?br/>
“還是我兒子呢?!蹦缴勹】粗?,一把奪掉他手上的手機。
倪子豪還不舍的看了一眼照片,驚訝問道:“那照片,應(yīng)該不是國內(nèi)吧?”
“我讓顧詩允帶著他去馬爾代夫了?!蹦缴勹≥p松說道。
“我去,你讓顧詩允帶他去馬爾代夫?”倪子豪驚訝的看著他:“你怎么跟你家那三位交代的?”
“還沒交代?!蹦缴勹〉靡獾目粗?,收起了手機,看著他問道:“是查出來問題了嗎?”
“嗯,查出來了,你看看?!蹦咦雍滥弥稚系馁Y料遞給他,然后繼續(xù)說道:“申雪卻是是加拿大的國籍,而且在加拿大也確實有個哥哥,在家里十分受寵,基本上跟小陵西一樣,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那種,但是,在他們的父母離婚之后,申雪就一個人回到了中國?!?br/>
“一個人?”
“恩,然后跟著她的哥哥在國內(nèi)讀書,然后靠著他哥哥的幫助上了那所大學(xué),接下來,就是被你爸爸資助上學(xué),后來的事情,你也知道了?!?br/>
倪子豪說完,攤了攤手,那些事情,其實他們都不是很想再提起,關(guān)于申雪的一切,在慕少琛的心里,一直都是一把利刃。
聽了他的匯報,慕少琛看著手上的資料,陷入了沉思,如果只是哥哥的話,那么,就像他所說的為申雪報仇,又跟那兩個人有什么關(guān)系?
他想了想看著周揚又問道:“既然只是報仇的話,那么周揚又為什么會死呢?而且還會死在賀美琪那棟樓的天臺上?”
“并且,賀美琪是他的前女友,他們之間會不會存在著某種關(guān)系?”慕少琛看這倪子豪,對他們的關(guān)系表示十分好奇。
“這個,我也很懷疑,但是目前還沒有證據(jù)?!蹦咦雍勒f道。
賀滕非的公司里。
他一般都是半個月才去一趟公司處理重要的事情,其他的日常事務(wù)都有人幫他打理。
他一身修身的西服坐在老板椅上,臉上露著優(yōu)雅的笑容看著面前身材性感前凸后翹的秘書給他匯報工作,那眼神也是,一會兒看上,一會兒看下,色瞇瞇的,很勾人心魄。
那秘書看著她,笑的有些嫵媚:“賀總,您總這樣看著我,我怎么給你匯報工作呢?”
“恩?”賀滕非看著她笑的很壞,站起身走到她旁邊,在她的臀部摸了一把,色瞇瞇笑道:“那,這樣呢?”
辦公室的氣氛是一觸即發(fā),而賀滕非根本無所顧忌,因為他的辦公室,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也不敢進來,他修長的手指咋秘書的臀部游走著,將下巴也靠在了秘書的身上,閉著眼,聞著專屬于女人的那種芳香。
秘書也很配合的靠在了他的身上,閉上了眼睛感受著,他們這樣,看程度還有秘書的表現(xiàn),似乎也不是第一次了,都十分享受的樣子。
“里面有房間,不如我們進去?!辟R滕非在她耳邊邊說著,邊在她胸前狠狠的捏了一把。
秘書發(fā)出了一陣輕呼,但是好景不長,倆人還沒走進房間,賀滕非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來電號碼,是律師事務(wù)所的孫總,便放開了秘書,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而秘書,本來能夠很爽,但是因為這個電話,看著賀滕非的臉色,也知道沒戲了,只好尷尬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裝,然后悻然的走了出去。
賀滕非看著她出去,才接聽了電話。
“喂,賀總,我聽說,顧詩允請了年假去馬爾代夫度假了?!?br/>
“度假?”
“恩,我聽她的秘書說的,但是winner的慕總給我打電話卻說是winner有事情需要她處理?!睂O總說道。
賀滕非聽了這話,心里有些疑惑,但是想了想,也沒有很緊張,也許,他該給顧詩允一個假期了,任何事情都要勞逸結(jié)合的才好。
只是,聽說是慕少琛給他請的假,他心里卻又有點輕微的不舒服。
到了晚上的時候,賀滕非一個人開車到了城市邊緣,檀江市唯一的海邊,海風(fēng)吹著他的頭發(fā),輕輕地飄動,上身一件白襯衫,讓賀滕非看起來十分的帥氣陽光。
因為是傍晚,海灘上還有很多人在嬉戲玩耍,看著他們,賀滕非從車內(nèi)拿了一罐啤酒,瀟灑的靠在車前蓋上喝著酒,看著那些年輕人,笑的那么開心,那么歡快。
如果雪兒還在的話,他們也會這樣一起玩鬧的吧?可惜,雪兒死了,他再也不能聽見她叫哥哥,再也不能看見她的笑容了。
賀滕非想著,眼神蒙上了一層霧,他閉了閉雙眼,深吸了一口氣,將手上的啤酒一飲而盡之后,將啤酒罐捏扁了隨手扔在一旁。
本想去后備箱再拿一罐,但是一個身影,吸引住了他的目光,離他車子的不遠處,一個小的燒烤攤,賀滕非看見它的時候,愣了一下,一個中年男人認真的在烤著羊肉串之類的東西,而他的旁邊,卻站著一個清秀的背影,身上的白裙子跟這個燒烤攤,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還站在那邊給那個中年男人扇扇子,他定睛看了過去,發(fā)現(xiàn),是千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