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無課。
于慈照常去了練功房找老軍官,在他那里打了一上午的拳。
老軍官聽聞于慈遭遇,關心幾句之后也沒說什么,只是嘆道:“綠皮狡詐兇殘,你們這一次能平安歸來……算是萬幸?!?br/>
于慈,深有同感。
打完拳之后,于慈回到自己的宿舍自學功課。
通幽神券唰一下展開,說道:“于慈,在下之前就想說,一直沒找到機會。你現(xiàn)在開啟第一竅,已經(jīng)是筑根相師,受到你的影響,在下也得到了一些提升。”
于慈看了它一眼:“你提升什么了?”
“這是更新內(nèi)容,你看看吧。”
哈?
版本更新是吧。
于慈轉(zhuǎn)頭看去,神券上的文字工工整整,有模有樣:
因物主于慈能力上升,通幽神券得到了部分強化。
?新增助戰(zhàn)槽一格:現(xiàn)在,于慈最多可以擁有個伙伴。
?新增伙伴提醒功能:現(xiàn)在,已登記為“伙伴”的助戰(zhàn)者出現(xiàn)在于慈身周時,神券可以感知他的具體位置。
?優(yōu)化搜索助戰(zhàn)界面:現(xiàn)在,神券的感知能力變得更強,檢索身周異相師時顯得的信息變得更多。
大致上,是這樣的強化。
于慈看了兩眼,說道:“這三個更新都不錯??!新增一個助戰(zhàn)槽的好處是立竿見影的,我現(xiàn)在能招募第三個伙伴了?”
神券寫道:“是的,需要現(xiàn)在進行一次檢索嗎?于慈,你還記得那個能給你火焰的助戰(zhàn)者嗎?與她成為伙伴,我們就能在戰(zhàn)斗時多一種手段?!?br/>
“……”
于慈想了想,還是搖頭。
他說道:“不著急,先空著吧。我最近不可能去涉險,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懂了――我基礎不大行,現(xiàn)在的首要任務是提升基本功?!?br/>
別人提升,只有一種辦法――
苦修。
于慈提升,有另一種辦法――
做夢。
苦修這方面,于慈有自信修得比任何人都苦。
他畢竟有“精力翻倍”的加成,清醒的時間長不說專注度還高,只要自己不懈怠,那就一定可以更快的成長;
做夢這方面……
夢中實戰(zhàn)、夢中參悟都是好東西,唯一的不好就是沒有水晶用。
神券的思路也正確,現(xiàn)在綁定一個優(yōu)秀的助戰(zhàn)者,獲取一種戰(zhàn)斗能力并且掌握,之后迎敵的時候就有優(yōu)勢。
但――
于慈覺得,現(xiàn)在搞個挖礦工具人,弄點水晶花才是最重要的。
他兩個助戰(zhàn),一個劉成峰、一個波心月。
波心月肯定不能“強制勞役”,精力翻倍這個特性不能失去。
要是這外掛能送禮物加好感,于慈甚至還想把好感度刷到100,免得出現(xiàn)什么意外;
劉成峰……
嗯。
劉成峰其實可以考慮,他的加成也就那樣。
劉大哥還在校內(nèi)靜養(yǎng),于慈昨天去看其他同學的時候,順便去探望了一下他。
這老兄雖然暴躁魯莽,卻也知冷知熱。
他對于慈的觀感非常好,好感度已經(jīng)漲到,于慈估計和他拜個把子都沒什么問題。
這么高的好感度,來個一次兩次“強制勞役”應該不過分吧?
真到了揭不開鍋的時候……
什么劉大哥劉二哥的,你先給老子去挖礦,挖完我們再來論輩分。
當然。
于慈也不是什么惡魔,現(xiàn)在有一個空槽位的情況下,他不至于去折磨劉成峰。
他摸著下巴,說道:“神券,你知道嗎?我現(xiàn)在算是有了一點點名氣。”
神券不明所以:“干嗎?你是在跟在下炫耀耀嗎?”
“我還沒那么膚淺。我的意思是――有人捧我,那就有人瞧不上我。歸根結(jié)底,我于慈不過是區(qū)區(qū)一個小小的筑根,堪稱是全無力量可言,憑什么得這好些名聲?”
“嗯。所以呢?”
于慈笑著,說道:“我現(xiàn)在就想碰到一個兩個不長眼睛的小子,拿他們開開刀。”
“?”
神券上浮現(xiàn)出一個大大的問號,它沒理解于慈這話是什么意思。
它看著于慈突然起身,往門外走去,連忙問道:“要去哪?”
于慈指了指墻上的掛鐘,說道:“獨老師讓我去他辦公室一趟,說是要給我補課?!?br/>
啊……
神券也不說話,它把自己卷起來,往于慈腰上掛去。
……
……
于慈抵達獨老師的辦公室時,獨臂已經(jīng)在等他。
獨老師看到來人,也不廢話:“跟我來?!?br/>
好。
兩人一前一后走去,于慈走著走著,說道:“獨老師,我們是要去老軍官那?”
獨臂點頭:“是的。我和那老爺子說了一下,下午他會開放練功房,還會給你安排一個對手,讓你進行一場實戰(zhàn)。”
實戰(zhàn)?
“于慈,你的天賦很好,相信不出三個月――甚至只需要一個月,你就能開啟下一個竅眼?!?br/>
獨臂一邊走,一邊說著。
“但手段永遠不嫌多,就算你五竅齊開,格斗能力依然有發(fā)揮的余地。如果你的拳頭足夠快、足夠狠,那么即便到了‘鬼神’一境,它依然是一個可靠的手段?!?br/>
嗯……
或許吧!
鬼神境太過遙遠,于慈對此沒有概念。
不過獨臂有句話是對的――手段永遠不嫌多。
尤其是現(xiàn)在。
于慈目前僅開了一竅,不算綠皮金甲,白銀之手是他最主要的傷敵手段。
如果配合上精妙的拳術,白銀之手的殺傷力無疑會上一個臺階。
他說道:“的確。峽谷一戰(zhàn)之后,我深刻的認識到了我手段上的匱乏……更多的實戰(zhàn),更好的拳術,對現(xiàn)在的我有很大的幫助?!?br/>
“你能理解這一點,我很欣慰?!?br/>
練功房前,獨臂停下腳步。
他指著門內(nèi),說道:“老軍官給你安排的對手不弱,如果不動用能力,只靠手腳,你或許不是他的對手。于慈……至少今天,你要做好挨打的準備?!?br/>
是、是嗎?
吱呀!
獨臂單手一推,推開練功房的大門。
清潔一新的地板反射陽光,晃得人眼花。
于慈瞇眼看去,恰好和一個端在在地板上的青年對上視線。
這青年白衣白褲,起身一禮:“于同學,久仰大名!我是基石班的葛子望,和你一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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