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發(fā)現(xiàn)反應最大的就是劉元劉陽跟那少年了,三人出奇的一致讓其他人呼吸盡量輕一些,同時遠離那些尸體,最好不要觸碰到。
眾人看那三人如此緊張,也只好小心翼翼,可是這些話對別人有用,卻是忽略了一個人。
靈風好像對于三人的話并沒有放在心上,一路左顧右盼,像極了一個沒見過世面的雛,不過見過了靈風那強悍的能力,其他人自然不會多說什么,畢竟強者就該有強者的自由不是嘛。
可就是他們眼中的強者,在路過一個石壁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細細打量著石壁,其他人只看到那石壁上刻畫著一副壁畫,但還沒等看清楚畫的內容呢,靈風卻突然伸出了手,像是要摸一下。
可就在靈風的手快要貼上石壁的時候,那石壁卻突然裂開了一道裂縫,緊接著在幾個呼吸之間碎成了一地的粉末,而這還不是結束,在那一地的石粉中突然就升起了一絲的黑煙,是的,只有一絲,比點燃了的香煙都淡的一絲黑煙,不仔細看甚至根本看不出來,只以為是石粉的粉塵呢。
可就是這么一絲黑煙,在升起之后碰到了旁邊的墻壁,頓時黑煙像是變大了一些,而就在接下來的幾秒之內,那黑煙已經(jīng)變得再不能忽視了,變成了一股直徑足有一米的濃煙,隨后濃煙繼續(xù)擴散,直到現(xiàn)在這個規(guī)模。
人類的本能告訴他們,這玩意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只能避開,可是身后黑煙蔓延的速度遠遠要比他們想象的更快,五分鐘之后,已經(jīng)變成了茫茫的黑霧,而且他們還發(fā)現(xiàn),在這黑霧里,好像開始出現(xiàn)了什么生物。
黑霧蔓延的速度隨著本體的擴大而越來越快,如同黑色的海浪在他們身后追趕,按照這速度,怕是用不了多少時間眾人就要被這黑霧追上了。
“你們先走,我試試能不能阻擋一下!”一眾人之中,那少年卻是猛然間停了下來面對那滾滾而來的黑霧。
所有人立刻向后看來,少年給他們的印象還是很不錯的,雖然不怎么說話,但在關鍵時刻總是特別的可靠。
那少年在經(jīng)過了這一番的折騰之后也算是略有修整,力量恢復了不少,只見他將手探入懷中,手在掏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捏著幾張紅色的符紙。
黑霧迫近,少年快速將手中的符紙扔進了黑霧,猛地劍指前點。
“轟!”
那符紙在黑霧里炸開,一大片黑霧頓時快速的染上了一層紅色,緊接著,爆炸開來,將那黑霧炸開一個缺口,而就在炸開的那一瞬間,所有人都聽到了黑霧里發(fā)出了一陣嘶吼!
少年還要再掏符紙,但一只手卻突然從背后抓在了他肩膀上,隨后一股大力傳來,少年便飛向了人群。
沒錯,這第二次提飛少年的,依舊還是靈風。
“要節(jié)約自己的力量,別瞎用!”
靈風提飛那少年之后并不停留,而是毫不猶豫的轉身加入了奔跑大軍。
此時他倒是有些想念起雷嘯天了,如果是那小子的話絕對不會跟這少年一樣不明情況就瞎用自己的力量,如果那小子在的話……
算了,那小子或許會把自己扔進黑霧里用來試探這黑霧是什么東西也說不定,真是腦袋抽筋了,怎么會突然想起那小子來!
“阿丘!”雷嘯天突然打了個噴嚏,但隨后便跟沒事人一樣又收回了心神。
這是一副畫,刻在棺槨上的畫,畫面中一群身穿盔甲的人正在向一方跪拜,即使只是一副畫也能從中感覺到深深的虔誠,除此之外便是一些生活瑣事啊,與人與野獸戰(zhàn)斗的畫面,跟大多遠古的壁畫差不了多少。
雷嘯天頓時失了興趣,手重新又伸向了棺蓋。
有人用死后墳被人刨了的這種話用來咒罵一個人,可見對于死后被打擾這種事情大多活著的人都很在意,覺得不能入土為安是對這個人的一種懲罰。
而此時雷嘯天就化身成了一個懲戒者,正在掀別人的棺材板兒。
棺蓋緩緩移開,里面似乎是有東西的,可就在這時,一只手卻突然從棺材里伸了出來,一把抓住了還在緩慢移開的棺蓋。
看樣子不但活著的人很在意自己的墳被刨了,死了的人也很在意啊。
空氣似乎都安靜了下來,兩只手同時抓在了棺材板的不同地方,棺材蓋左右移動,但就是打不開也蓋不上。
“什么玩意!”已經(jīng)到了這步田地了,如果力氣還不如個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尸體,那簡直有損活人的尊嚴。
這是賭上了尊嚴的一次先棺材板!
“呼呼!”雷嘯天改推為抬,猛然發(fā)力,那棺蓋頓時飛了起來在空中不斷的打著旋兒,于此同時雷嘯天也看到了棺材里的情況。
棺材里躺著一個人,此刻這個人正保持著一只手舉著,其實就在前一刻,舉著的這只手里還抓著自己的棺蓋呢,隨后雷嘯天就看到了一雙眼睛。
是的,一雙眼睛,不是什么沒了眼珠的窟窿,就是一雙眼睛,而且這雙眼睛正泛著詫異的光芒盯著他。
“臥槽!”雷嘯天猛然跳起,跳過了那空中還在旋轉的棺蓋,之后雙腳一踩,那棺蓋極速下降。
“哐”的一聲,又蓋在了那棺材上。
“就當沒見過我,咱倆不熟,沒見過,后會有期!告辭!”
雷嘯天站在棺蓋上念叨著。
“哐當,哐當!”棺材蓋被頂?shù)纳舷缕鸱?,不用腦袋想也知道那玩意在里頭睡煩了想要出來遛遛了。
“喂!商量一下,你也別出來了,這就是個誤會,你要出來了我三下兩下把你劈了你也虧,要不你讓一步我退一步,你不出來我就不砍你,這樣咱倆都不虧,你看咋樣?”
“……”
雷嘯天的這句話好像真的起了作用,那棺材里頓時安靜了下來,好像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雷嘯天頓時為自己的機智點贊,看樣子即使是死過一次的也依舊還怕被砍啊。
可雷嘯天還沒得意完呢,就聽到
“咔咔!咔咔!咔咔……”
雷嘯天趕忙往下壓了壓棺蓋,但腳下卻并沒有什么反應。
突然,雷嘯天臉色變了,因為他反應過來了,這個咔咔聲密集且多,但根本就不是腳下發(fā)出的聲音。
慢慢抬頭,雷嘯天終于找到了聲音的來源。
這片區(qū)域有多少個石臺?雷嘯天沒數(shù)過,那有多少口棺槨,自然更沒數(shù)過,那么當這些棺槨都在慢慢打開的時候,雷嘯天自然不可能預估到會有多少“大粽子”爬出來!
一只只手開始出現(xiàn),扶著棺木,隨后上身坐了起來,再然后,眼睛齊刷刷的看向了雷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