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讓你體驗一下我剛剛的感覺,以后就不要再做出這種愚蠢的事情來?!?br/>
旁邊坐著的林清月也幫姜若溪求情了,我則是順勢解開了綁著她的藤蔓,將這個大胸蠢女人給放出來。
脫困了之后,姜若溪倒是學聰明了,沒有不自量力地找我報仇,一言不發(fā)坐在旁邊,兩只眼睛死死地瞪著我,恨不得把我吃了一樣。
小樣,難道這個蠢妞真的以為用眼神就能把我給瞪死?簡直就是太天真了。
姜若溪看著我那一臉淡定的模樣,估計是把我給恨死了,不過,我也不怕她這個小娘皮,在這荒島上面,要是沒有我,就憑她這個大胸無腦的蠢女人,估計過不了兩天就得嗝屁。
“好了,你也別在那里瞪著我了,趕緊想一下應該怎么把火升起來吧,在這荒島上面,指不定還有什么野獸之類的東西,要是沒有篝火,估計睡到半夜的時候被那些野獸叼走了都不知道。”
聽到了這里,姜若溪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顯然是想到了那個可怕的畫面,坐在旁邊臉色蒼白的林清月,輕聲開口問了起來:“那我們現(xiàn)在應該怎么辦?”
我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思索了片刻之后,這才開口道:“我們現(xiàn)在就先弄一個簡易的庇護所,然后,再想辦法弄一堆篝火來。”
兩女聽到了這里,忍不住點了點頭,她們都沒有半點兒荒野生存的經驗,兩個都是城市里面的姑娘,估計連做個飯都不會,想到這里我就有點兒頭疼了,估計最累的還是我。
幾個人一番合計之后,很快便分配好了任務,姜若溪去林子里面撿枯枝,而我則是先把一個簡單的庇護所給搭好,今天晚上用來過夜。
正當我拿出隨身帶著的小刀,在這周圍尋找著比較細點的樹木之時,姜若溪站在了小樹林邊上,小心翼翼的撿起了那干枯的樹枝。
那小心翼翼的樣子讓我看了也是忍不住眼角抽搐,按照這個大胸無腦蠢女人的撿法,估計到明天天亮的時候還撿不到一堆足夠生火的枯枝。
我暫時沒有理會她,畢竟,現(xiàn)在太陽就要下山了,到時候,黑漆漆的什么都做不了,當今之際,應該是趕緊把簡易的庇護所給搭起來。
我動作利索地找了幾根較細的樹木之后,拿著隨身帶的小刀便開始切割了起來。
我手上拿著的這把刀不大,大概只有一個巴掌那么長,只有兩根手指的寬度,是我特意從網上買來的,足足花了我五百大洋,據商家所說,這是從外國進口來的瑞士軍刀,當初買的時候還讓我一陣心疼。
沒想到轉眼之間這么快就可以派上用場了,不得不說一句,這把刀倒是挺鋒利的,質量杠杠的,不過因為它的刃太短了,不怎么好著力,我還特意拿了一塊石頭,將刀刃對準了樹,用石頭狠狠地在刀的背面敲了下去,沒幾下便把一棵樹給弄倒了。
看到這里,我總是忍不住松了一口氣,加快了進度,因為太陽已經快落山了,依照剛剛的方法,我很快又弄倒了十來根樹木。
我將這些樹木按照長方形搭了起來,在距離地面20厘米的高度上,又加了幾根木頭固定好,之后便把這些木頭按照順序把它們排列起來,沒一會兒的時間之后,我便搭好了一個簡易的庇護所。
等做完了這一切之后,看著自己的成果,我的臉上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笑容,隨之而來的便是覺得兩只手臂發(fā)酸,身上也流了不少的汗水。
眼前這個庇護所看起來簡陋得可以,上面空蕩蕩的,沒有屋頂,要是下雨的話,絕對會被淋成落湯雞的,我很快有了主意,之前在搜索這片沙灘的時候,我還發(fā)現(xiàn)有不少的巴西粽,它們的葉子很大,可以用來當屋頂。
之后,我馬不停蹄地拿著小刀在周圍采集了起來,很快,我就摘到了一大堆巴西棕的葉子,回到了那個庇護所旁邊,開始在上面搭起了屋頂來。
不得不說一句,這是一個技術活,折騰了好一會兒之后,我這才找到了訣竅,用藤蔓把那些葉子跟樹干綁了起來。
我這才停下了手,心里油然生出了一種成就感。
庇護所,食物,水,火,庇護所已經有了,還有不少的椰子,這些東西可以用來當做食物以及飲用水,現(xiàn)在就差最后一個火了。
火不僅僅可以用來驅趕蚊蟲,照明,而且,還能夠用來預防野獸之類的東西,是非常重要的東西,并且,還能夠用來煮熟食物,用途多多。
等了一會兒之后,姜若溪總算是回來了,手里面抱著一小堆的枯枝,我看到這里,忍不住愣了一下,她倒是一臉得意地將手上的枯枝給放下了:“這么多,夠了吧!我可是撿了好久呢!”
我看著她那一臉得意的樣子,臉上的表情有點無語了,尼瑪,這么一點枯枝,估計沒過一會兒就燒完了,也不知道這家伙是怎么想的,胸大無腦,這話說得倒也是挺有道理的,我強烈地懷疑這妞的營養(yǎng)全部到了胸上,腦子里面沒有半點成長。
姜若溪看見我不說話了,小聲問了一句:“怎么啦?為什么用這種眼神盯著我?”
我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這么點東西怎么夠燒,估計十多分鐘就燒完了,你怎么這么笨啊,去了這么久才撿了這么點枯枝?!?br/>
姜若溪臉上的表情顯得格外無辜,她小聲地開口道:“都怪森林里面太黑了,我僅僅只是在外邊撿…;…;”
聽了這妞的話,我差點兒被她給氣死了,這家伙僅僅只是在外邊撿枯枝,難怪才撿了這么點東西回來,坑爹?。?br/>
瞪了她一眼,我決定親自出馬,徑直地走到了里面的林子里,沒一會兒的時間,我便撿了一大堆的枯枝回來了。
等我回來了,姜若溪這妞居然在那里摘花,看到這里,我有點不解了,搞不清楚她這是想干什么,忍不住問了一句:“你摘這些東西想干嘛?”
姜若溪聞言,小聲開口道:“我看那邊的庇護所太簡陋了,加點東西裝飾一下?!?br/>
你妹啊,你當這里是什么地方??!居然還有閑工夫摘花來裝飾,面對這么一個城市里面的大小姐,我已經徹底無語了,這妞還真是閑的蛋疼,或者說她腦子里面裝的不知道是什么東西。
“你要是真閑得蛋疼,那就趕緊過來幫忙把篝火搭起來,順便用藤蔓捆將整個庇護所的支架給綁一遍,別在這里浪費時間了?!?br/>
姜若溪這才不情不愿地放下了手里摘著的花,拿起了旁邊放著的藤蔓,開始加固起庇護所的結構來,而我則是拿著刀,削起了眼前的這堆枯枝來。
不得不說一句,生火是門技術活。
我手里面又沒有其他的東西,僅僅只有一把刀而已,姜若溪、林清月兩個女人的身上也沒有其它東西,所以,想生火的話,那只能夠用最原始的方法,也就是鉆木取火了,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挑戰(zhàn),值得慶幸的是,這里面的樹枝都挺干。
我很快便削了一根足夠圓的樹枝,之后,用兩只手搓起了這根樹枝來。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最艱難的事情并不是搭庇護所,而是生火。
這前前后后總共花了我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這才終于把篝火給生好,我看著緩緩燃燒起的樹枝,差點兒連眼淚都掉了下來,尼瑪,下次打死也不這樣搞了。
黃色的火焰在眼前燃燒著,帶來一絲暖意,還有安全感,三個人坐在了這庇護所上,靜靜地看著眼前的火焰在那里燃燒著,一時之間,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好一會兒之后,姜若溪這才小聲地開口:“你說我們什么時候能夠脫離這里?”
我聽到了這里,也是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覺得心情有點兒沉重:“我覺得我們現(xiàn)在要思考的事情還是應該怎么在這里生存下來,救援之類的估計一時半會也來不了…;…;”
姜若溪聞言,也是有點兒沉默的,雙腿屈了在身前,下巴擱在膝蓋上面,她這才小聲地開口道:“這都是我的錯,早知道我當初就不應該弄這個探險之類的了,對不起…;…;”
說著說著,她的聲音有點兒哽咽了起來。
看到這里,我只好小聲地安慰起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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