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岸眾多修士都在仰望那個如魔主一般的少年,面色復(fù)雜,更多的人在感嘆少年的不凡。
有人道:“戰(zhàn)旗可能是一件難以想象的秘寶!”
“如果是至寶,他不但拿不到,還可能傷到自己,秘寶有靈,不可能讓一個未入神輪的小道得到?!?br/>
“如此殺意,就算再強也是魔道之寶,如今是正道的天下,就算得到也”一人搖頭道。
南天握住戰(zhàn)旗百息時間,一動不動,隨著時間推移,他周身顫抖,面目猙獰,揮汗如雨。
極其可怕的殺意,如暴風(fēng)橫掃,如瀑布沖擊,他的肉身早就熱血噴涌,極度狂暴,他極力克制。
元神之上的殺意黑箍變得越發(fā)深邃,同時,它散發(fā)的殺意變得越發(fā)深遠,對抗戰(zhàn)旗中不斷沖擊而來的殺意。
他勉強控制自己,勉強!但夠了!能出手了!
吼!
魔主怒吼,南天擋住殺意,運轉(zhuǎn)一身無敵力,雙腳撐開,提旗桿而上。
旗桿微微一顫,頓時石岸搖晃,殺意卷起風(fēng)暴。
南天松手。
下方眾修不解,既然已經(jīng)出手,為何又放棄。
只有南天知道,戰(zhàn)旗之重超乎想象,南天神力超越同階異種,但也只能微微撼動。
戰(zhàn)旗如老樹扎根,南天的力量在它面前太微不足道,扛起戰(zhàn)旗,就是扛起一個世界,甚至可以說是扛起一個紀(jì)元。
難以想象!
“他失敗了!”
“聽說在道山之上有些至寶連神王都難以催動,如此秘寶,他果然難動分毫!”
“就算失敗,他也足以自傲了!”
經(jīng)此磨煉,南天無懼殺意侵蝕,反倒凝練殺意黑箍,自身成為釋放殺意的源頭,他望向深處,有些低沉的聲音道:“該進去了!”
南天身軀一動,化作一道黑線,轉(zhuǎn)眼已經(jīng)在數(shù)里外。
以石岸為分割,兩邊是兩個世界,這一邊天地暗紅,殺意狂暴,仿佛是一個戰(zhàn)場,一個無窮歲月前的戰(zhàn)場,但是,它要把今人拉入其中。
深入數(shù)里。
南天見到從岸上望到的可怕殺戮,到處都是已經(jīng)沉淪的修士,不死不休,亂斗不止。
南天搖頭,嘆道:“這就是我輩修真的宿命嗎?爭奪是為了長生,但也是”
殺!
一血人散發(fā)兇戾之氣,直撲南天,南天感應(yīng)到他已經(jīng)血氣干枯,隨時死去。
“解脫吧——”
嘯天聲功,一聲吼!
可怕震蕩從南天嘴里發(fā)出,殺機攪動,那血人耗盡最后精血,倒地死亡!太多這樣的血人,南天隨口讓他們“解脫”
不斷深入,幾十里外。
這里的修士顯然都不一般,他們大多掙脫殺意控制,反倒將心性磨煉的更為堅韌,同時,在如此環(huán)境下,他們變得兇殘、勇猛。
一柄寬大血刀,一粗壯黝黑漢子,擋住南天去路。
只聽那漢子道:“小子,交出”
戰(zhàn)!
這等環(huán)境哪有道理可講,哪有道義存在。雖然眼前漢子是清醒的,但貪婪、嗜血寫在臉上,南天二話不說,迎面對上,不等那漢子說完。
殺意攪動熱血,正要發(fā)泄!
血刀大開大合,刀刀致命,刀鋒寒光耀眼,南天神拳如寶印,陰陽二氣彌漫護體,刀芒難近,轉(zhuǎn)眼間,千招已過。
地面狼藉,或是大刀劈出的溝壑,道道幾十丈長,或是神拳打出的深坑,低洼成片,方圓數(shù)里的虛空被攪動。
南天修為早就不可同日而語,木殿無數(shù)典籍的充實,自悟大道的根基,神秘世界的洗禮等等,讓他早就在一個新臺階上。
神輪以下,除了玉身大成者,再難遇敵手。
眼前就是一個勁敵,劍是百兵之君,刀是百兵之王,是神兵中霸王,而眼前漢子力之大道配合可怕大刀技法,著實厲害。
那漢子眼中兇光更甚,提刀攻伐,詭異的是南天神眼雖能捕捉大刀痕跡,卻避不開。
可怕!
突然,兩人同時面色微變,一記大碰撞后分立。
有人來了,藏在暗處!
那漢子倒也干脆,提刀遠去,臨行前深深看了南天一眼,像是要記住南天,南天也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走向更深處。
無邊殺戮,南天不斷戰(zhàn)斗,不斷前進!期間更有神輪境修士現(xiàn)身,南天不敵,受傷逃走。
七天之后,南天聽到咚咚聲,一面通天戰(zhàn)鼓出現(xiàn)在前方,接通天地,極其震撼。隨著戰(zhàn)鼓聲傳入耳中,南天看到無數(shù)神祇大軍在沖殺,無數(shù)戰(zhàn)旗在飄揚。
他仿佛回答神祇交戰(zhàn)之戰(zhàn)場,他難抑殺意,他戰(zhàn)意沖天。
混亂訣自動運轉(zhuǎn),南天從幻覺中醒來,異象消失,南天喃喃道:“難道這戰(zhàn)鼓是遠古神戰(zhàn)所留?”
終于,南天看到通天戰(zhàn)鼓的真面目。
漂浮虛空,遮蔽天地,自動轟鳴,戰(zhàn)鼓下方則是巨大方形祭壇,祭壇上可見符文滿布,符文托起戰(zhàn)鼓。戰(zhàn)鼓聲轟鳴,肉身、元神欲裂,無人敢近。
南天想嘗試一番,稍微靠近。
咚!
鼓聲傳來,南天一陣眩暈,接著,鮮血從口中長流,臟腑受傷,同,時皮膚表面炸裂,血流如注,極為凄慘。
元神震蕩,像是要隨時分解,身死道消。
“不可為!”南天極速退開。
繞開通天戰(zhàn)鼓,南天繼續(xù)深入,修士變得極其稀少,他們都彼此戒備,但并沒有隨意廝殺,顯然能來此地,都很不凡,強行控制殺意。
前方戰(zhàn)斗!異象極其可怕,看不清真實情況。
南天釋放殺意黑箍殺意,整個人如同融入這片天地,同時殺意掩蓋,他的氣息若有若無,很難感知。
南天就是憑此術(shù)逃過神輪修士追殺!
靠近一些,南天終于看真切,他內(nèi)心一緊,心道:“青曼被人圍攻!這”
青曼傲立虛空,長發(fā)飛揚,氣息強大而飄忽,一身白衣飄飄,雙眼冷冽,睥睨一方。和十三人對峙,那十三人個個手執(zhí)殺器,氣息強大。
青曼喝道:“殺!”
生死橋再現(xiàn),它再次被凝練出來,而且更為強大,同時,橋身釋放無窮殺意,青曼將此地殺意凝練其中。
鎮(zhèn)殺!
內(nèi)五行,外八卦,十三人組成陣法攻伐,十三件殺器按照某種軌跡運動,隨著十三人捏訣,越來越快,最后只剩一團混沌光。
混沌光攜可怕殺機,席卷方圓數(shù)里,向青曼鎮(zhèn)壓,遠遠就能感覺那光的可怕,很難想象青曼承受的壓力。
青曼眼中爆出可怕殺意,雙眼頓時一片血紅,手中快速劃動玄奧軌跡,那介于虛實的生死橋徹底凝實。
與此同時,生死橋隨念而動,瞬間變得極為龐大,橫在虛空,氣息不比那團混沌光差!
轟!
轟隆?。?br/>
不可思議的碰撞,碰撞氣息倒卷,仿佛將那一片變?yōu)樘摕o。
生死橋碎,十三件殺器顯出真形,但全部破碎!
就這這時,青曼大喝:“凝!”生死橋再次聚齊,青曼眼中無盡兇戾,道:“鎮(zhèn)殺!”
只是在瞬間。
生死橋橫推而過,鎮(zhèn)塌虛空,十三人眼中驚恐,畢生修為凝起神通阻擋,但差距太大,誰也想不到,這白衣女子如此可怕。
摧枯拉朽,一觸即死,十三人瞬間化作虛無!
青曼睥睨所有,生死橋化作虛無,暗中不少修士窺伺,青曼冷哼一聲,身軀一動,消失不見!
白衣女戰(zhàn)神!
所有人的心聲!
南天被震撼到了,就是這個無敵白衣和自己一同修行幾年,他從沒想過,她有如此戰(zhàn)力。同時,他為青曼擔(dān)心,他看到青曼離去時那掩不住的虛弱。
他以神眼追蹤,悄悄跟著青曼。
百里之外。
青曼甩掉所有人,她再三確認(rèn),布下法陣,盤膝而坐。
“呵呵”
一道銀鈴笑聲過后,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青曼面前,青曼和南天都是一驚。
一黑衣蒙面女子,身材曼妙,曲線林瓏,一舉一動,充滿魅惑,南天熱血直沖,他強行壓下,收斂所有氣息。
只聽她笑道:“青曼,你可還認(rèn)識我。”
青曼睜開眼,冷道:“魔女古媚兒?!彪S后青曼恢復(fù)平靜道:“沒想到我會栽在你手上,這么說來,剛才那些人也是你找來的。”
魔女古魅兒嬌滴滴道:“誰叫你那么厲害,人家哪是你的對手!”
說話間,漆黑寶印出現(xiàn)在她手中,猛向青曼法陣砸去,青曼所布陣法,摧枯拉朽,徹底毀去,青曼面色蒼白,想要站起,卻無能為力。
“呵呵,果然,那等神通就不該是你這修為能有的!”她走近青曼,道:“你說我該是殺了你,還是算了!女人何苦為難女人,你說是吧?我給你個痛苦吧!”
“真是舍不得!如此美人!”她笑著道,但眼中兇戾,寶印瞬間變大,如山岳一般大,升空,攜無盡之力砸下。
好狠的魔女,談笑間取人性命,不留全尸!
突然。
魔女爆出恐怖氣息,席卷一切,大喝:“是誰!”
一道身形掠過,青曼消失不見,魔女雙目爆出黑芒,隨即笑了,道:“原來是個小家伙,想英雄救美嗎?找錯對象了!”
南天在魔女最得意放松之時,果斷出手,以迅雷之勢就走青曼,同時,拼盡全力,向遠處遁去。背后傳來笑聲:“呵呵,小弟弟,你惹姐姐生氣了,看姐姐怎么收拾你!”
南天大驚,魔女本身修為也極其恐怖,她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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