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也是,倒是我有些著急了!”東皇高雄微微一笑,將玄楽抬高,倒是給了玄楽幾分面子。
但這樣的面子,玄楽嗤之以鼻。
又重新回到隊伍中,很快,就排到玄楽,玄楽報上‘羅軒’二字,便對東皇高雄拱了拱手,進入院內。
“先查查這個叫羅軒的小子的底兒!”很顯然,東皇高雄對于玄楽的表現(xiàn)很是滿意,不過,就算如此,他還是會按照正常的流程,查人家老底兒去,只是,對于羅軒,他就是翻出天去,也查不到太多的信息。
果然,到了深夜,東皇高雄身邊的心腹便回來了,不得不說,東皇世家的實力還是有的,傍晚大概來了將近兩百人,這些人的老底兒,能說的不能說的,已經全然查清。
“這小子這么干凈?”東皇高雄對其他人并沒有太大的興趣,唯一起玄楽的底細看了起來,只是,那上面短短寫著,今日才到陵川城,參加煉藥師協(xié)會考核,成為二星煉藥師。
除此之外,對于羅軒的過去,他們根本發(fā)現(xiàn)不到任何的端倪。
“老爺,屬下無能,我們聯(lián)絡了各方信息網,最終也只能查到這些,這個羅軒的過去太過于神秘?!?br/>
“這世上不可能有人會沒有過去,你們今夜派人盯緊這個羅軒,看看他到底玩什么花樣,若是存在惡意,提前殺之,可若是他真的只是這般單純,倒是綺兒最好的選擇!”東皇高雄心中有著糾結的感情。
想留,是因為玄楽二星煉藥師的身份,想殺,是因為一個沒有過去的人比想象中還危險。
“是!”心腹應諾一聲,便退了出去。
夜深的寂靜,但整個東皇府邸卻并不安寧,所有來選婿的男子都各懷心思,有的甚至已經為了共同的利益開始結盟,他們不知,這一切都早已看在東皇高雄的眼睛里。
唯獨被單獨監(jiān)視的玄楽毫無動靜,其實,不是玄楽無動于衷,只是,她早就看透了東皇高雄的心思,房頂上那個氣息從未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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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睡著,知道第二日清早,有小廝前來,紛紛叫醒他們這些人,準備往校場去。
“是嗎?那小子居然只是睡覺?”東皇高雄聽到來人的稟告,越發(fā)的搞不懂了。
對于別人的集結幫派的行為,東皇高雄才覺得正常,甚至有些貪圖小便宜之徒,早就順走了他家房內的幾件好玉,他也覺得正常,可唯獨,這家伙居然只是睡覺而已?
“老爺,我們守了一夜,實在沒發(fā)現(xiàn)那小子有什么特別要做的事情,早上起床的時候,他也只是如同正常人一般,梳洗穿衣。”
“看來,我有必要親自跟著小子聊聊了,能這么淡定自若的,要么不是善類,要么就是單純的有些傻了去!”東皇高雄最終還是這般決定,這樣一個人,說心里話,東皇高雄還是希望能拉攏才是。
“那屬下去將他帶過來!”
“不!帶過來太不禮貌了,我親自過去,如果是后者,也算表達我的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