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子歸被一只咸豬手摸到身上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
涂山子歸猛然睜眼:“你做什么!”
傅岳彭嚇了一跳,一時間不知所措。
正在摸一個睡著的人,這個人突然睜眼的驚悚感,就仿佛一個剛剛睡醒的女孩正迷迷糊糊地摸著身邊還沒睡醒的男孩,然而這個男孩驟然睜眼一般。
涂山子歸飛起就是一個掃堂腿,直接踢中傅岳彭的手臂和肚子。傅岳彭聽到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緊隨著就是他撞在驛站這木質墻上發(fā)出的轟鳴聲。
“說,誰派你來的!要對本...座做什么!”涂山子歸怒喝。
大半夜一個五六十的發(fā)福男人給下迷藥還摸上身來,換任何一個男人都要暴走,更何況涂山子歸這種自認有妻之夫!
妻尚未到手,豈由男人觸之?
傅岳彭疼得那個哦,根本說不上話來,整個人抽冷氣抽得喘不上來。
蘇雨不久也過來了,她有劍靈替她吸收所有不好的東西,幾乎是百毒不侵,區(qū)區(qū)迷藥自然迷不了她。
“小雨!”涂山子歸一看到蘇雨,整個人就委屈上來了。
“這個猥瑣的男人看上了本座美色,大半夜的還想用迷煙弄暈我,想要爬上我身上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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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得無比悲切,簡直情真意切,仿佛他是要被強上了,倒在地上的那個人比他還厲害似的。
蘇雨想擦擦額頭上的汗。
她扭頭就走,本來就很累了,這混蛋還這么多事,真是無聊至極。
涂山子歸見哭訴無望,只能靠自己里打敗這個深夜色狼了。
傅岳彭整個人都不好了,你大爺?shù)妮p輕一腳把老子骨頭踹斷多少個,居然跟一個女人哭唧唧?是人嗎你!
郁悶的涂山子歸也不能跟蘇雨難過,他只能發(fā)泄在傅岳彭身上。
“你丫誰?。≌f不說,???”涂山子歸說一句踹一腳,他的力道正好能讓傅岳彭不至于一下重傷,偏偏又很疼很痛苦,輕傷一下一下疊加下去很快也會變成重傷。
“大爺,不,不要打了!”傅岳彭根本就沒有喘息的機會,他知道涂山子歸問好就是走個形式,他丫的就是拿自己當沙包!
“不打?你他娘的半夜摸老子,不打你打誰?老子還真打不死你!”
涂山子歸越踹越兇,驛站的墻壁也裂縫逐漸加大,很快就不堪重負。
哐的一聲,原木座骨架的二層塌了一塊,激起大片的煙塵,動靜十分大。
“什么人!”
寥寥無幾的士兵沖進來,等到煙散去,只看到驛站的負責人一身青紫,渾身腫了一圈倒在一堆碎木頭上。
仰頭看去,只有黝黑的一個洞。
涂山子歸來到蘇雨的門前,輕輕地敲了敲,蘇雨打開門,上下打量他:“做什么?我這安全得很,不需要你?!?br/>
涂山子歸委屈扒住門,探進去半個腦袋,黑亮的雙眼透出深夜無家可歸的委屈:“我房間壞了,沒地睡了?!?br/>
“關我什么事?睡車上不就行了。”
蘇雨冷漠的神情并沒有讓涂山子歸退縮,他更探一點:“不,那里離你太遠了,我不會放心的?!?br/>
“哼。”蘇雨冷笑,“別以為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你就能做什么,裝可憐?這種老把戲你要玩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