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傭人也不知道跟隨韋老爺多久,眼睛一轉便明白了事情的后果,急忙上前用手擋住趙天靈的去路對著趙天靈一臉誠懇的說道:“趙道長,剛才的確是我多有冒犯,還望趙道長海涵,不與我一般計較?!?br/>
看著那傭人表情的確挺誠懇,趙天靈也就順著這傭人給的臺階下來了,本來趙天靈就是別人敬我一尺,我敬別人一丈的人。此時的趙天靈那里還有半點生氣的樣子,對著那傭人說道:“其實這事也不怪你,尸體發(fā)生變化由不得你我左右,你說是吧,既然這樣,咋們就出發(fā),以免耽擱時間?!?br/>
“是是,趙道長說的是,那咋們便出發(fā)吧!”那傭人順著趙天靈的話附和的說道,用手做了一個讓趙天靈先請的手勢。
趙天靈也不客氣,直接向前走去。而后那傭人對著幾人揮揮手,幾人抬起裝著韋太爺?shù)男鹿撞模谮w天靈和傭人身后,出來天靈堂便浩浩蕩蕩的往韋府而去。
沒過多久,一行人便來到了韋府,只見韋府門口擺著很多花圈和紙扎,很多人已經早早的來到了韋府門口忙著。
雖然這個遷墳也算是白事,但是韋府卻把遷墳一事給當成紅事辦。到了韋府門口,趙天靈從懷中掏出一張靈符,輕身一躍,便已經將靈符貼在了韋府門頭之上。
周圍的人看到趙天靈這一手,不禁都夸贊著趙天靈,趙天靈也不管眾人,而是對著那傭人說道:“先將韋太爺抬進去,我先去找你們韋老爺?!闭f了這樣一句話,趙天靈便進入韋府中找韋老爺去了。
趙天靈來到韋府前廳,只見韋府前廳中間韋老爺坐在一把太師椅上正喝著茶水。而基本上鎮(zhèn)上稍微有頭有臉的人都坐在前廳兩側的椅子上互相說著什么。
韋老爺喝了一口茶水,抬頭一看卻看見趙天靈正往前廳而來,將茶水放到桌子上,起身便要去迎接趙天靈。
而坐在兩側的人看韋老爺起身,也紛紛起身?!肮?,趙道長,你可算來了,今日一切事物可就全憑趙道長了?!壁w天靈剛進前廳,韋老爺上前對著趙天靈說道。
轉頭看了看前廳的所有人,趙天靈心到,這韋家就是不一樣,家大業(yè)大,所有人都來附和韋家??谏蠀s抱拳對著韋老爺回道:“既然韋老爺這樣說,那我就先給各位說一下,我為韋太爺所看寶地,必須要趕未時前下葬,不然會錯過好的時辰,所以這個酒宴我看還是得要提前半個時辰才是?!?br/>
“恩,一切按趙道長所說便是,不過我等還需要注意什么不?”韋老爺對著趙天靈問道。
“遷墳后七日,家中不可殺生,家主不得穿大紅大紫衣物,盡量還是少出門,七日過后,基本上就百無禁忌了?!壁w天靈對著韋老爺回道。
“恩,時間還要,趙道長要不一起喝會茶,等會酒宴開始了,再去吃酒宴也不遲?!表f老爺說著便將趙天靈拉到前廳主位旁的副位坐下。
傭人將茶水給趙天靈端上來,除了趙天靈外,所有人在趙天靈坐到副座便已經明白了,這韋家是要護天靈堂。
一群人和趙天靈韋老爺打著哈哈,說著鎮(zhèn)上的一些趣事,而下人們和鎮(zhèn)上來幫忙的人很多,有些事根本不用趙天靈和韋老爺操心,其余人就已經將一切事物打理的有條不紊。
沒過多久,只見一個韋府傭人來到前廳對著韋老爺說了些什么,然后就退下去了。韋老爺起身對著所有人說道:“今日我韋府能有幸請來各位,實乃我韋府之福,各位,話我也不在多說了,日后有什么事,我韋家絕對會幫助各位,正好我請來了陸大廚來做這酒宴,所以現(xiàn)在請各位入席吧!”說了一堆沒用的客套話后,韋老爺便邀請所有人入席。
然后所有人都是三三兩兩的走出前廳往客席而座。趙天靈也準備要找一個席位時,卻被在一旁的韋老爺拉住說道:“趙道長,如果不嫌棄,還望給老朽給個面子,同座一席,等會老朽還有些問題要跟你問呢?”
聽韋老爺這樣一說,趙天靈的內心其實是拒絕的,因為不跟韋老爺座在一起,自己還能好好吃,好好喝一次,但是自己肯定不能這樣拒絕人家,便回道:“韋老爺,這會先讓我祭祭五臟廟,在說了,咋這個吃相,恐怕會嚇到你?!?br/>
“無妨,我在書房已經讓人備好了一桌上好的酒宴,可要比這里的好?!表f老爺笑著說道。一聽上好的酒宴,趙天靈也不在推辭的回道:“好,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br/>
“請?!表f老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于是趙天靈便跟隨著韋老爺避開了所有人,來到了書房。
來到書房,只見一張圓形的桌子上擺滿了酒宴,看著一桌子的酒宴,趙天靈的肚子便發(fā)出來“咕咕”聲。
“趙道長,先請用酒宴,等你吃飽喝足后,咋們在談正事。”韋老爺對著已經饑腸轆轆的趙天靈說道。
趙天靈也不管什么禮節(jié)了,直接走到桌子旁邊的椅子上一座,扯下一個雞腿咬了一口,又把桌子上的酒拿起來喝了一口含糊不清的對著韋老爺說道:“韋老爺,這個香酥雞不錯,還有這個酒,的確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雞和酒了。”
看著趙天靈的吃相,韋老爺問道:“不是說道家之人不能吃葷嗎?”趙天靈正吃著美呢,韋老爺突然這樣問道便回道:“韋老爺這就不知了,我可是正一派,正宗玄門,為何不能吃肉喝酒,只有那些全真派是食素的?!?br/>
聽完趙天靈所說,韋老爺便暗自點點頭,坐在一旁看著趙天靈狼吞虎咽的在吃著,喝著。趙天靈將桌子上的酒宴吃了近一半,打了一個嗝拍著肚子對著韋老爺說道:“韋老爺,現(xiàn)在我也是酒足飯也飽,你有什么事盡管說便是。不過你家的這個雞和酒我得要帶走一些?!?br/>
“沒問題,等會我就吩咐下去給你準備好完了送過去,不過我這里有些東西,需要你幫我看看這個到底是什么?”韋老爺說著,便從書房書桌里取出一個盒子對著趙天靈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