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路上的小朋友都在笑30
雖然知道每個人都有很多面,但念初一時還是不能將站在積水潭小路上攔住她,一本正經(jīng)給她上課的寧大夫和此刻埋進她身體里的男人聯(lián)系在一起。
那時的他是冰冷的,現(xiàn)在的他是滾燙的。
那一瞬非常疼,她這樣的北方大妞也矯情得掉了幾滴金豆豆,幸好他體貼,進去就不動了,那兒脹大一圈,小口幾乎容納不下,撐著微微發(fā)疼,咬他肩膀撒氣。
小寧爺也不好受,上不上下不下的等著她放松,大掌在后面揉著她的蜜臀,他啞聲問:“好了沒?”
念初搖頭:“沒呢!”
緩一緩再問:“現(xiàn)在呢?”
“沒!”
男人沉著臉,俯下身咬她的唇珠子,憤憤:“白疼你了?!?br/>
說著在不管她是不是真疼,一下拉開腰再重重擦著內(nèi)壁撞進去。
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摩擦,直接連到心里,念初瞪大了眼,不敢相信會是這樣,她軟如一灘水,沒有半點力氣掙扎,感覺他又硬又大的東西狠狠貫進來又拉出去,不知蹭著她什么地方,一股奇異的癢。
“唔——啊——”
空氣中滿是情動的味道,寧言書腰上繃緊,把人牢牢壓在床上進出,漸漸掌握了她的喜好,專挑那一點,念初喊著不要,可下面又不自覺地越縮越緊,越來越濕。寧言書伸手墊在她屁股后面摸了一把,指尖沾滿水澤,微微拉絲,他舉在眼前讓她瞧,她撇開眼,臉紅成猴子屁股。
兩人身上分不清是誰的汗,誰的水,他俯下身吻她,粗重的喘息中夾雜著欲望的難耐,雙手一邊一個揉著她胸口軟肉,下面也沒停,用同一個姿勢不知道搗了幾千次。
女孩的第一次總是難以達到傳說中的歡愉,她只是覺得疼,還有微微酸,更多的是脹,有種小腹要爆開的害怕,可是也很親昵,喜歡他這樣對她。
她咬他耳垂,撒嬌說難受,男人放輕了力道,哼了聲:“你甭咬我。”
于是念初趕忙把嘴松開,可寧言書的手指滑下去在她嬰兒般嬌嫩的地方劃拉一道:“是這兒,別咬我?!?br/>
念初委屈:“我沒有?!?br/>
“有?!彼难_始疾馳,兩人連在一起的那處快要著了火。
念初受不住地求饒:“恩——慢點——”
寧言書咬她:“慢不了,傻子?!?br/>
自己那么咬著他緊著他還怎么慢?再不出來他得廢!
念初的小腹痙攣般抽搐,寧言書一聲悶哼停住,死死頂在她最深處等待余韻過去,他的腰背一直繃緊的肌肉徒然放松,整個人脫力般倒在她懷里,念初清晰地感覺他那里微微軟下,她的腿還蛤蟆似的被折著,寧言書最后退出來拔掉套子扔進垃圾桶,把這雙細腿拉直嘍,翻身將她帶到身上,讓她伏著他,手伸下去揉揉下面,問:“還疼么?”
“疼?!毙⊙绢^眼淚汪汪。
寧大夫開了燈,扶著她的腰讓她坐在他小腹上,想看看。
他推著她微微后仰,這么一來就能看見她底下的情況,又紅又腫還帶著血跡,一碰小丫頭就往后縮。
她不好意思地拍開他的手,重新變成剛才那種抱抱熊姿勢躺在他懷里,說過一會兒就不疼了。
小寧爺起來套一條軍綠色大褲衩,出去給小丫頭找藥。
一整柜子的軍裝,擺在那兒像裝飾品,念初第一次見他穿,總覺得他穿白色好看,沒想到穿這個也好看。她將被子蒙過頭頂,臉越來越燙,被子里都是兩人情動的味道。
等寧言書拿著管藥膏回來就看見傻丫頭跟蝸牛一樣躲在被子里,他嘩地掀開她的殼,看見她被他吻腫的唇,種上草莓的鎖骨,帶出一絲媚意的雙眼,頓時心頭柔軟,俯下身抬起她的下巴輕輕地啄吻她的唇角。
念初小聲要求:“我想洗澡?!?br/>
他打橫將人抱起來去浴室,念初在腳落地的一瞬間差點沒站住,整個人往旁邊倒,幸好抓住了寧言書的衣領(lǐng),男人的臉上顯出得意,喜歡她這樣,揉了揉臉。
念初捂著胸口要求:“你先出去?!?br/>
“我都看過了。”意思是要留下來看她洗澡。
小丫頭紅著臉扯了扯他的手,寧言書作罷,退出來站在門口:“有事叫我?!?br/>
里頭水聲曖昧,他站在外頭雙手插兜深呼吸幾次,想想還是找點事做,把床單換了干凈的,弄臟了的因為帶了血洗不掉,干脆團吧團吧扔垃圾袋里。
念初洗完探腦袋:“給我找件衣服?!?br/>
小寧爺送進去一件他的圓領(lǐng)衛(wèi)衣,兜頭罩上跟連衣裙似的,念初軟成面條的雙腿不好使,扶著墻挪出來,寧言書趕緊把人抱上床,抱抱熊姿勢安置好了以后把藥膏往手指上擠了一條,不由分說就往地下摸。
小丫頭紅著臉咬著牙,底褲早就臟了不知道被他扔哪兒,自己現(xiàn)在里頭什么都沒穿,他一碰她就啊了聲,腦袋不好意思地蹭著他胸口。
發(fā)燙的手指帶著藥涂在入口那一圈,明明剛才還能接納完整的他,這會兒又小得塞不進手指,念初能感覺他又起來了,發(fā)燙發(fā)硬,可憐兮兮求饒:“我受不住了?!?br/>
小寧爺說:“知道?!?br/>
他也沒想干嘛,這不還有好幾天呢嘛。
手指抽回來,用紙巾隨便擦擦,兩人都松了口氣。
***
兩人親親蜜蜜說著悄悄話,寧言書秋后算賬,問她:“要是小曦沒告訴我你是不是打算永遠不說?”
小丫頭點了點頭。
“不委屈?”
委屈啊,那當然是很委屈的,可她也還是不會告訴他。
寧言書玩著她剪短了些的頭發(fā),問她:“怕不怕?”
以后的路不好走,怕不怕?
念初搖了搖頭。
既然決定了,就不會后退。
寧言書看著她,有的時候覺得這丫頭忒不省心了,也覺得她忒淘了,可也喜歡,喜歡她的不怕。
他說起自己的事,說家里原本讓他參軍,他改了志愿表要當大夫,說小時候確實和陳曦一塊長大,家里也說過娃娃親的玩笑話。
他對念初知道的很多,念初對他卻知道的很少,他肯說她當然喜歡聽,時不時要插嘴提問題:“那你喜歡過小曦姐嗎?”
那么漂亮優(yōu)秀的女孩,從小一起長大,很難不喜歡吧?
之前陳曦特地去報社找念初時沒提過這個,現(xiàn)在她問問,問問不要緊的吧?
“沒有?!睂幯詴f,“從來沒有?!?br/>
“為什么?”念初說,“可我覺得她喜歡過你?!?br/>
這是女人的直覺。
也沒有為什么,沒感覺就是沒感覺,從小當妹妹相處的,不存在這種可能。
咱小母猴也是個大氣的小母猴兒,不斤斤計較這些,好奇:“小曦姐為什么出國?為什么一直不回來???”
這倒是把小寧爺問住了。
寧言書垂眼瞧胸口趴著的丫頭,真覺得她是故意的。
***
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大院里的小孩個頂個的氣性大,有個很好的機會可以出去,陳曦希望他一起去,可他不愿意,該要去的時候小寧爺自個就去了,不是非得陪著誰。
陳曦一直覺得自己在他心里是特別的,鬧了好幾天,連家里長輩都在勸,終于把他鬧煩了。
小寧爺說不去就不去,陳曦在他跟前哭,問他:“咱們這算什么?”
他說話直,傷了她的心,也沒想到她能這么倔,頭也不回上了飛機。走的那天他知道,小天來找他,讓他一定得去送送,可他沒有,那天他有一個很重要的課。
于是小天從機場回來后和他打了一架。
兩人誰都不讓誰,小天怪他,質(zhì)問他:“你明知道她喜歡你!”
寧言書卻搖搖頭,他是真沒覺出來,家里長輩總說以后讓他找個小曦這樣的媳婦,他懶得應(yīng),不搭理,沒瞧見她站在他身后紅了臉。
是他的錯。
所以最后一拳收住了,讓小天多打了一下。
小天有多喜歡小曦就有多討厭他,吼著:“再沒你這個兄弟!”
轉(zhuǎn)天,他就追了出去。
其他人也會私下里猜,就連小五都不敢當著他的面問起他們倆,沒人知道他們仨鬧翻是為了什么,只看見陳曦是哭著出大院的。
他沒覺得自己對不起誰。
現(xiàn)在倆人一塊回來,以前的事翻篇,挺好。
這些寧言書當睡前故事講給念初聽,是真不太放在心上,自己要問的,還沒聽完就睡著了。他靜靜看著她的睡顏,看著看著也困了。
***
這一覺睡得滿足,似乎是因為定下了一直懸在心里的事。
明明他出力多可看起來念初比他累,不肯睜眼,寧言書摟著她定外賣,最好的館子要一罐烏雞湯,再加幾個清粥小菜,送來的時候懷里的人正好醒,眼角掛著一顆大眼屎喊肚子餓。
寧言書做嫌棄臉:你照照鏡子。
念初翻出手機照鏡子,把眼屎摳了嬉皮笑臉又撲他懷里。寧言書用手指戳她:“起來吃飯?!?br/>
也不是那么嬌弱的孩子,這會兒就說不會走路了,非得讓他背出去,他問她是不是要我喂你?還真敢點兩下頭。
她坐在那兒,穿著他的衣服,領(lǐng)口以上是藏都藏不住的歡愛印記,嘟著嘴喝湯,仰起臉笑:“小寧哥,這湯真好喝!”
他突然就說:“你陪我去趟墓地吧?!?br/>
念初舉著湯勺一愣。
南春碎碎念:
一百章開車,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