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里傳來汽車鳴笛的聲音,莊園的大門被打開,邁巴赫緩緩駛進院子里,夜訣走下車,目光往樓上看了看,那里漆黑一片。
嘩啦一聲,浴室的門被打開,屋里的燈光昏暗,浴室的燈光就好像是黑夜里最耀眼的光芒,夜訣只下身圍著一條浴巾,手里拿著帕子擦了擦濕潤的頭發(fā),看著昏暗燈光里,床上隆起的小山包,慢慢走過去坐在床邊。
女孩精致的臉蛋一般都隱匿在松軟的枕頭里,齊肩的頭發(fā)散落在枕頭上,還有許些遮住了臉頰,他伸手撩開,露出女孩的臉蛋,她的皮膚光滑細膩,一看就是沒受過苦難,夜訣突然很想摸一摸,捏一捏,想著,他的手便絲毫不猶豫的捏了上去,觸手的溫度卻是燙手的可怕,夜訣一愣,松開她軟糯的臉頰,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驚人的滾燙…
夜訣皺眉,拿起手機給管家打了個電話,不一會,管家便帶著張姨上了樓,這時,夜訣已經(jīng)換上了浴袍。
“先生,”張姨有些害怕的看著夜訣,還以為他知道了自己借手機給秦向暖的事。
“她今天出去了?”夜訣開口問道。
“嗯?沒有啊,太太一整天都呆在家里,連院子里也不曾去過?!睆堃桃汇叮S即回答道。
“你給她看看,她好像在發(fā)燒?!币乖E從床上坐起來說道。
“???好的,”張姨一驚,趕緊上前給秦向暖摸了摸,試了下溫度,看著她難受的緊緊皺起的眉頭,轉(zhuǎn)身對著夜訣開口,“先生,太太這怕是燒得不輕,吃藥怕是起不了多大作用,得掛水才行,但是家里沒有這些醫(yī)療用品。”
夜訣皺眉,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然后看向管家,“去拿點退燒的藥上來給她服下?!?br/>
管家趕緊下樓去拿藥物,夜訣繼而把目光看向張姨,“她怎么會發(fā)燒?”
夜訣對自己的住所要求很高,即使他不在家時,家里的空調(diào)也必須開到恒溫的溫度,現(xiàn)在是冬天,秦向暖在家里,空調(diào)至少在三十度左右,家里雖大,至少不會寒冷,可是她卻搞感冒了,還發(fā)起了燒?
“先生,晚上的時候太太好像往陽臺上跑了幾趟,”張姨趕緊回到,她在樓下扔垃圾時就看到1秦向暖在陽臺上張望,她本來還想提醒她的,但是她立即就回去了,于是他忙完了才給她送了一杯牛奶。
每天穿著這么單薄的睡衣,像個金絲雀一樣得不到自由,在張姨看來,她是遲早會生病,不管是什么原因。
“她跑陽臺上去干嘛?”夜訣冷聲問道,微微皺起的眉頭顯示他的不愉快,他下意識的覺得,秦向暖就是故意的,她本來就不滿被他囚禁,這樣做,是在利用她自己的身體來和他做籌碼。
“太太好像是在等您?!睆堃痰兔柬樠鄣恼f道,“晚上的時候,太太問了好幾遍您什么時候回來。”
夜訣一愣,轉(zhuǎn)過頭看了看張著小嘴,滿臉潮紅的秦向暖,目光微深,不知道在想什么。管家拿來了藥,張姨趕緊接過來給秦向暖喂了藥。
二十分鐘后,莊園外面?zhèn)鱽砹锁Q笛的聲音,夜訣看著絲毫不見好轉(zhuǎn)的秦向暖,他伸手拿起她額頭上的毛巾,原本冰涼的毛巾,此刻好像是在熱水里泡過一樣。
“先生,顧先生來了。”管家在門外說道。
“決,”顧青之走進來,就看到夜訣看著手里的毛巾,好像…在發(fā)呆?真是奇跡啊。
“給她看看,”夜訣沒心思和好友寒暄,在耽擱下去,這小點心恐怕要被燒成小傻子了。
顧青之挑了挑眉,放下醫(yī)藥箱給秦向暖看了看,又用電子溫度計給她測量了一下溫度,咂了咂嘴,“嘖嘖,四十一度,在燒下去恐怕就要進醫(yī)院了?!?br/>
顧青之是個醫(yī)生,醫(yī)者仁心,他立馬拿出準備好的藥水,先給秦向暖打了一針,又給她掛上水,部做完以后,他這才來得及看上一眼這第一個能讓夜訣半夜把他叫喊過來的人。
女孩的小臉因為高燒通紅一片,飽滿的額頭,細長的眉毛,長長的睫毛撲在眼瞼上,不停地顫抖,瓊鼻下,櫻紅的小嘴撇著,好像是怕打針的小孩一樣,馬上就要哭的節(jié)奏。五官精致,稚嫩而美麗,顧青之看了眼好友,“怪不得你會用這樣的辦法,原來是看上人家了啊?!?br/>
“你越來越像冷尋了,聒噪?!币乖E看了眼呼吸都明顯平穩(wěn)下來的秦向暖,吝嗇的不愿再看好友一眼,轉(zhuǎn)身出去了。
“欸,訣,”顧青之趕緊收拾好自己的藥箱,拎著追出去。
“這個是專門照顧她的,學過醫(yī),你把用的什么藥都告訴她,下次你就不用來了?!币乖E走到門口,看到張姨,停下來對著顧青之說道。
張姨看著氣質(zhì)儒雅的顧青之鞠了鞠躬,“顧先生?!?br/>
“嘖,你這是用完我就扔???”顧青之嫌棄的看著他說道,“還要榨干我的用途?!?br/>
“我要休息了,你請便吧?!币乖E說道,然后走向書房,看來今晚是要住在書房了。
“哎~”看著好友冷漠的背影,顧青之搖了搖頭,若是沒有夜君,他覺得,里面的小丫頭更配夜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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