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挽歌松了口氣,平平和安安的事情如果讓家里的長輩知道,無非多個人提心吊膽而已,那種滋味她自己明白,所以怎么愿意看著家里的人也同樣如此!
溫兆謙走到了安安面前,看著安安臉上還未完全褪去的紅腫,心疼的不行,“讓舅舅好好看看,我的安安受罪了!”
安安抬眸,十分嫌棄地撇了眼溫兆謙,全然沒有被他的噓寒問暖感動到半點,而后,安安再次靠在平平身邊,拿著畫筆往平平畫好的圖案里面填色。
溫兆謙訕訕地摸了摸鼻子,從口袋里拿出了兩根棒棒糖,遞到了平平和安安面前。
兩個孩子的眼睛果然亮了起來,但卻沒有伸手去拿,反而是朝蘇挽歌眼巴巴地望了過去。
溫兆謙解釋了一句:“是秦奶奶做的,沒有什么添加劑,只是不能多吃,舅舅也就從秦奶奶那拿了兩根過來!”
“秦奶奶給我們做的嗎?”安安眨了眨眼睛,臉上綻開了燦爛的笑容,“秦奶奶對我們真好!”
平平問蘇挽歌:“媽媽,我跟安安可以吃嗎?”
蘇挽歌點了點頭,“只能吃一根?!?br/>
平平這才從溫兆謙的手里拿過了兩根棒棒糖,遞給安安一根。
溫兆謙有些郁悶地嘆了口氣,“舅舅還特意老遠地帶給你們,兩個小沒良心的,也沒有說我好!”
安安迫不及待地去糖紙,只是嘗試了幾次,都沒有撕開,手往前面一遞,“舅舅,撕一下糖紙!”
溫兆謙絲毫不為所動。
安安的眼珠子靈動地一轉(zhuǎn),奉上一個燦爛的笑容,“舅舅,你最好了!謝謝你!”
溫兆謙被突如其來的糖衣炮彈給直接打趴在地上,忙不迭地將糖紙給撕開,送到了安安唇邊。
而后,溫兆謙朝平平望去,“平平,你謝謝舅舅,舅舅也幫你撕開糖紙,好不好?”
平平神色平靜,淡淡地撇了他一眼,輕易就將糖紙給撕了開來。
溫兆謙的笑容僵在臉上,韓景深不給面子地大笑出聲,顧墨軒的眸中也浸出幾分淡淡的笑意來!
溫兆謙惱羞成怒,“韓景深,你在兩個小不點的心目中位置還不一定比的上我呢!”
韓景深挑眉,溫兆謙輕哼了一聲:“感情可都是要培養(yǎng)出來的,好歹我給這兩個小不點折騰了不少東西過來!”
“看你的樣子,你似乎還挺驕傲的?”韓景深似笑非笑地調(diào)侃了一句,目光才轉(zhuǎn)向了兩個孩子,“平平,安安!”
平平和安安之前是見過韓景深的,這會兒禮貌地喊了一聲:“叔叔好!”
韓景深唇邊的笑意更濃了幾分,“今天你們休息,叔叔和阿姨帶你們出去玩好不好?”
云朵下意識地朝韓景深望了一眼,韓景深若有所覺地回眸,四目相對,他的眸中似乎多了點曖昧不清的意味。
“我跟阿姨好提前演練一下,不然以后有了自己的孩子,難免會手忙腳亂!”
他十分平靜的一句話,差點讓云朵將手中的杯子給摔了出去,臉當然是直接紅了徹底。
蘇挽歌輕笑出聲,別有深意地打量著云朵:“我的云朵,你什么時候答應嫁給景深了,怎么也沒跟我們說一聲,不拿我們當姐妹了?”
云朵匆忙地將水杯放下,連連地擺手,“沒有……沒有的事!”
蘇挽歌慢悠悠地問道:“那你是拒絕了!”
云朵的臉紅的都快直接冒煙了,“沒有??!他沒有跟我求婚!”
韓景深握住了云朵的手,“挽挽,當著我的面你就欺負起我的人了?是不是太過分了點?”
云朵將腦袋低垂,都不敢看現(xiàn)在蘇挽歌是什么樣的表情了。
蘇挽歌挑了挑眉,韓景深這就護上了,“景深,你這是還沒有正式跟我們家的云朵求婚,就想將她給套牢了,是不是太過分了一點?”
韓景深面不改色,依舊十分的從容平靜,只是握著云朵的力道緊了緊,“我在準備,我會給云朵一個最完美的求婚儀式!”
蘇挽歌失笑,韓景深卻將矛頭對準了顧墨軒,“墨軒,你跟挽挽求婚過幾次,雖然都沒有成功,但好歹可以給我提供一點經(jīng)驗?”
韓景深笑著,有些洋洋得意的味道。
顧墨軒瞥了他一眼,不及他開口,溫兆謙先直接大笑出聲,說道:“墨軒給你經(jīng)驗,你是想讓他分享給你失敗的經(jīng)驗吧!”
韓景深的笑容擴大了幾分,“失敗的經(jīng)驗也不錯,這樣我準備求婚儀式的時候,就該知道該避開哪一些容易失敗的點!”
顧墨軒冷冷地望著溫兆謙,狠準快地插刀進去:“兆謙,我的這些經(jīng)驗倒是可以分享給景深,可你連對象都沒有,就不適合聽了!”
溫兆謙被捅了一刀,但沒有辦法反駁,誰叫他確實是一個對象都沒有。
顧墨軒望向蘇挽歌,兩人眼中有彼此才能明白的默契,“我沒有什么失敗的經(jīng)驗可以分享給你們,挽歌答應嫁給我了!”
突然之間安靜下來,韓景深十分的詫異,而溫兆謙差點直接跳了起來。
云朵意外地望著蘇挽歌,“挽挽,你答應嫁給顧先生了?”
蘇挽歌點頭,“嗯,等所有的事情都塵埃落定之后!”
云朵等了她一眼,“那你剛剛還指責我,你答應嫁給顧先生的事情你都沒有跟我說過!”
蘇挽歌撐著下巴靠在桌子上,“昨天才答應的,不是還沒有來得及告訴你們!”
云朵有心想問到底顧墨軒是如何讓蘇挽歌松了口,但這么多人在,她又有點不好意思,所以遲遲沒有問出口。
韓景深的臉皮倒是比她要厚的多,“分享一下經(jīng)驗如何?”
顧墨軒輕笑了一聲,“那要看你的誠意夠不夠!”
平平和安安的視線在幾個大人之間晃過來晃過去,忍不住問道:“叔叔,你剛剛說帶我們出去玩,去哪里玩??!”
平平補充了一句:“游樂園我們之前就去過了,沒有什么意思的!”
韓景深收了心,“去科技館,去看看機器人怎么樣?”
平平和安安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媽媽,我們能跟叔叔阿姨去科技館嗎?”
蘇挽歌眉間微蹙,韓景深說道:“我聽說過墨軒今天有些安排,等會可能就該有消息了,孩子還小,有些事情我認為他們不適合過早地了解!”
蘇挽歌的眸色一暗,平平和安安待在辦公室,難免會聽到一些只字片語,要是問起來,她確實不知道該怎么跟孩子們解釋!
“好,那麻煩你們了!”
云朵猶豫了下,對著蘇挽歌點了點頭,答應了跟韓景深出去一趟,“挽挽,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平平和安安的,不該吃的東西一定不讓他們吃!”
蘇挽歌失笑,“也不用太緊張,平平和安安現(xiàn)在身體其實還可以,不過吃太重口味的東西就行!”
韓景深說道:“我們是互利互惠,讓平平和安安跟我們一起出去一趟,也給我們機會學習下如何當合格的父母!”
云朵剛退燒的臉又紅了起來,蘇挽歌懶洋洋地調(diào)侃了一句:“景深,你最好是適可而止,不然我怕云朵頭頂要冒煙了!”
云朵瞪了蘇挽歌一眼,轉(zhuǎn)身快步離開,“我去安排工作!”
那架勢,頗有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蘇挽歌忍不住大聲笑了起來,韓景深撇了她一眼,微微不滿,“別欺負她!”
蘇挽歌斜睨了過去,“彼此彼此!”
韓景深站了起來,朝平平和安安伸出了手,“平平,安安,跟叔叔來一趟!”
平平和安安將畫本放在了桌子上,手牽著手跟著韓景深出了辦公室!
他們身后,溫兆謙怨念十足,他要討好平平和安安就千難萬難,可偏偏韓景深只用了一個科技館,就輕易地征服了兩個孩子!
蘇挽歌一眼就看穿了溫兆謙的念頭,慢條斯理地說了一句:“人和人的情商就差在這里了!”
溫兆謙差點就炸了,“蘇挽歌!”
顧墨軒微微抬眸,冷冷地撇了他一眼,溫兆謙的氣焰頓時被拍滅了大半,整個人都有些懨懨。
他坐在了沙發(fā)上,褪去了剛剛的吊兒郎當,神色變得認真嚴肅,“那個衛(wèi)東,你們別告訴我就打算這么輕易地放過了?”
蘇挽歌的笑容收起,“哪會那么容易就放過他,不過是因為他暫時還能派的上一些用場,所以還沒有做徹底而已!”
蘇挽歌的眸中寒意流轉(zhuǎn),她對衛(wèi)東可沒有半點的憐憫,恨不得直接將他撕了!
“那就好,不然你們要是婦人之仁,就只好有我來動手了!”
溫兆謙的氣息一沉,目光變得凜冽。
能順利接手溫家,并壓得底下的人老老實實,溫兆謙未必有表面上那么的好相與!
蘇挽歌頷首,“等今天的事情了了,衛(wèi)東就可以老老實實地進監(jiān)獄了!”
溫兆謙面沉如水,“到時候交給我去招呼,他當初是如何折騰無法反抗的孩子的,我就讓他也遭受如何的對待!”
蘇挽歌嘴唇微微一抿,卻沒有任何異議,衛(wèi)東之前做的事情,是該付出慘重的代價,這些事情,不是簡單的悔過就可以一筆勾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