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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腿絲襪激情三級小說 第三十八章張易升額上已經(jīng)見

    第三十八章

    張易升額上已經(jīng)見汗,細細密密一層。站在套間的門口,明明曉得這樣不對,一雙眼睛卻還是盯住床上人不放,不舍得轉(zhuǎn)身出門。

    他本來是找溫如雪,卻沒想到能見到這番景象。年輕纖薄而又挺拔的脊背微微伏在枕上,脊窩一直延伸到剛剛好搭在臀部的雪白被褥里。

    張易升狠狠咽一口唾沫,恨不得立刻上前握住他發(fā)紅的腳踝,李牧卻依舊沒自覺,睡到毫無防備,身體一呼一吸間微微起伏。

    十幾年放/蕩生涯,身體永遠比腦筋先行一步,等張易升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指尖已經(jīng)微微觸到溫香軟膩肌膚,再進一步就要握進手心里。

    “你做什么?”李牧迷迷糊糊醒過來,還半閉著眼睛看不清床前人是誰,微微勾一勾腳背,將赤/裸的腳踝收回來。

    “哦,是你?!边@位張先生還沒說話,李牧就微微坐直起來,被子拉過腰間,實在不滿意眼前這人過于赤/裸裸神色。

    “你認得我?”果然眼前這位給臉不要臉,大半夜私闖他人房間不曉得敲門,還一臉大搖大擺模樣屁/股一沉,往李牧床上坐。

    兩人都在一張床上,李牧光/裸的身子在被褥間摩挲,臉色不太好,老頭子剛剛未給他穿衣,居然走出去還不曉得關(guān)門,他是太放心自己,還是真不在意戴綠帽子?

    李牧撇撇嘴,掩掉眼底厭惡,老頭子實該放心,這么個一身橫肉腦滿腸肥的不曉得是人是豬,果真不如他的老當益壯老人家。

    “張先生不曉得敲門?”李牧慶幸以為自己還能心平氣和說話,事實上一句話厭煩至極,恨不得一腳將這人踹出門去落鎖,再把溫如雪粗心大意罵到狗血噴頭,心里一團小火苗閃閃爍爍,眉毛挑到不正常高度。

    他被這位張先生看到幾乎要吐出來,一雙幾乎不見的小眼幾乎將李牧整個人霸占進視野,簡直活脫脫視女干,假如他目光長有手,恐怕早伸進李牧嚴密防范的被窩里去。可惜,這位張先生一定不敢。

    “小朋友,你剛剛說認得我?”肥臉張先生答非所問,一張油乎乎大臉月貼越近,熱乎乎熏到人幾欲作嘔的酒氣呼啦一下?lián)湓诶钅聊樕稀?br/>
    李牧皺皺眉,胃里一陣翻騰,果然沒忍住,何況他也不想忍,能吐這人一身最好??上咐餂]東西,李牧伏在床邊吐出幾口酸水,故意當做自己實在忍不住,第一口就噴這位張先生一身。

    “呦,你身體不舒服?是不是剛剛溫泉池里爽到,溫先生下面也很厲害?”哪想到這位腦滿腸肥張先生居然一點不介意,反而借此機會伸出咸豬手,不輕不重撫摸李牧滑溜溜的背,情/色和挑/逗意味很濃,且笑瞇瞇將腦袋越伸越近。

    李牧被他一句話氣到幾乎發(fā)癲,猛地回過頭,又被這位張先生搭住手臂。

    “來,我來幫你看看,溫先生如果不曉得憐香惜玉,弄傷可不好?!彼f著又要去掀李牧身上被子,胖乎乎豬蹄一樣雙手居然很有力,鉗到李牧手臂生疼。

    “張先生,不知道我家寶寶是否不懂事,你有事怎么不曉得打電話給我……”溫如雪聲音突然陰沉沉在背后響起,手里兩碗豆腐花還冒著白騰騰熱氣,甜絲絲香氣惑人。

    張易升突然像被燙到一樣松手,回頭賠上一個笑臉:“哦,呵呵,那個……我看這位小先生似乎不太舒服,幫他看一下而已。溫先生好胃口吃夜宵啊,哦,那個,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不陪了,您先忙,哈哈?!?br/>
    他干笑兩聲起身欲走,溫如雪一句話不說站在床頭居高臨下看他,幾乎看到人恨不得畏畏縮縮抱頭鼠竄,最終在溫如雪似笑非笑目光中匆匆疾走奔出房間,還知小心翼翼關(guān)上房門。

    等人走后,溫如雪才將手里兩提豆腐花輕輕放下,他代替剛剛那衰男位置輕輕坐在床頭,一雙眼溫柔可親將李牧籠在目光里。

    “肯定生氣了對不對?今天是我錯,下回再不這樣,不然爹地我給你打幾下出氣?”溫如雪捏住李牧光溜溜手臂,略微粗糙的指腹在上面反復摩挲,一下下或輕或重,慢慢將那塊皮膚磨到發(fā)紅,像是要擦掉別人痕跡。

    李牧撇撇嘴,手臂用力卻抽不回來,他肆無忌憚翻給溫如雪一對大白眼,剛剛要轉(zhuǎn)過頭不去看他,卻瞥見床頭上兩碗熱氣騰騰豆腐花。

    一晚上被折騰許久要消耗體力,剛剛又稀里嘩啦吐一大通,李牧幾乎餓到胃里都絞痛起來,他抿抿嘴,似乎還要故作矜持,卻矜持到嘴角都微微顫抖,看著那兩碗豆腐花眼里不舍到要留下血淚。

    溫如雪見他這樣,想忍笑卻不成功,還是輕笑出聲,然后伸腦袋過去親他臉頰。李牧要躲卻被他擒住下巴,滿頭滿臉被輕飄飄濕潤啄吻,溫如雪此時這樣子簡直像只撒歡的小狗。

    “寶寶,先吃東西好不好?”溫如雪依舊笑瞇瞇湊近李牧耳邊,甚至伸出舌尖舔了下李牧小巧耳廓,他說:“不吃飽哪有力氣打我,你要實在舍不得打,那冤有頭債有主,我剛好不背這黑鍋?!?br/>
    溫如雪說完就將李牧囫圇摟在懷里,光溜溜一條溫暖身體隔著薄薄衣料挨上皮膚,兩個人幾乎融到一體。溫如雪伸手拿起一碗香甜可口豆腐花,舀出一勺往李牧就要嘴里送。

    “溫先生,你怎么不再晚回來一點,剛好袋只綠帽子去參選紅港先生’(這個好扯淡,大家付之一哂)。”李牧嘴里依舊怨氣頗深,卻終究抵不過食物誘惑,吃人嘴短,第一口被溫如雪執(zhí)著勺子送進嘴里,他就老老實實不說話,開始選擇冷戰(zhàn)。

    “都說冤有頭債有主,爹地怎么會讓你受委屈?月亮你要不要,我摘下來替你砸死他,你說好不好?”他笑嘻嘻逗李牧說話,手里湯匙兩人間你來我往傳遞。

    李牧從來不曉得溫如雪這樣兇狠報復的話都能說成甜言蜜語,直到人慢吞吞將一碗豆花喂完,明明兩只碗里兩只瓷勺,他卻偏就著李牧吃過那只送進嘴里,兩個人甜甜蜜蜜吃完一碗,直吃到李牧面紅耳赤。

    “噯,溫先生,可千萬不敢當,免得日后損失一大單生意,還要反過來埋怨我?!崩钅脸酝暌煌?,見溫如雪半天沒動靜,便自己伸手去夠另外一碗,結(jié)果還是被溫如雪搶先。

    他自己喝掉一口然后吻上來,兩人唇齒間皆是豆香彌漫,好半天才氣喘吁吁分開。

    “寶寶,你有沒有聽過一個成語叫一擲千金,只要我愿意你待怎么樣?”溫如雪捏住李牧下巴,兩雙眼睛四道目光交織在一起,這么纏綿悱惻的境地居然叫李牧只想偏偏頭躲開,他心里不曉得還有多少氣,并不想被溫如雪這么三言兩語帶過去。

    “還有個成語叫金屋藏嬌,還有叫烽火戲諸侯,你都聽過沒有?”溫如雪說一句就向前探探身子,最終將李牧毫無間隙抱在懷里。

    李牧突然間有些暈乎乎,老頭子居然學中學生傻里傻氣告白,卻偏偏叫人如沐春風。好像他嘴里說出的不是一句哄人高興的甜言蜜語,而是冬日暖房里開花的聲音。然后冰雪消融,綠枝抽新芽。

    李牧想,他原來是會付出感情的,可惜沒人承擔的起,想著想著卻忍不住汗毛豎立。

    金屋藏嬌,果然,他果然說出來了。這就是生生死死再不放過的霸道,或許也無法生生死死,而是生不得,死不得,厭不得,棄不得也違逆不得的蝕骨窩。金屋藏嬌,實際上藏得全是紅粉骷髏,被金屋生生磨成骷髏齏粉的紅粉佳人。

    “溫先生,你不要光說好聽話,說到做不到多跌身份,到時候被嘲笑到哭,也別靠近我懷里來?!?br/>
    李牧一邊說一邊很不給面子拿起湯匙自顧自吃東西,舒舒服服向后靠近老男人臂彎里,本來染上紅暈的臉頰此時悄然一片雪白。

    “你怕什么?”溫如雪突然問,下巴從后面擱在李牧肩膀上,說話時候熱氣就吹在他頸窩里。

    李牧拿湯匙的手頓住,隨即若無其事繼續(xù)吃東西。溫如雪一雙手臂全繞在他腰上,在他熱乎乎的小腹上緩緩摩挲。

    “我怕你一時心血來潮啊溫先生,你問問你自己,你四十幾年來什么時候動過感情?你說我就信?你當高等學府造出來的都是傻瓜?”

    李牧撇撇嘴,最后一勺豆花送進嘴里,低下頭拍拍溫如雪的手。當初是他自己趁老鷹睡覺的時候自作主張跑來送死,明知深淵有虎還悶頭往下跳,沒心沒肺逍遙快活以為自己握得住局勢。

    “我要真是相信了,你的底線在哪里?我摸到什么位你才會厭煩我?不如我現(xiàn)在摸一摸,咱們看一看,到底真心能換幾兩米飯吃?!?br/>
    溫如雪終于皺起眉,神色幽深臉色不善,他一雙手握住李牧的腰,突然將將人轉(zhuǎn)過身面對自己。

    “哦,是啊,寶寶,我倒是忘了,買來的東西養(yǎng)不熟,割肉去喂都沒用?!彼⑽⑿χ奸g卻微微現(xiàn)出淺川來。李牧還被他握在手心里,突然深深一個激靈,頓時有種今日就要九死一生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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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孕夫控制不住脾氣,你們要理解牧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