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書白伸手從皮箱里拿出一疊照片與資料,放置在桌上,恢復(fù)了嚴(yán)肅的神態(tài),冷聲說,“這是我這幾晚在吉盛身邊所搜集到的。他跟其他公司接觸的情形,以及一些竊取公司情報的管道,都在這里面了。
不過深入敵境是必須付出代價的,我雖然不常在安成國際露面,但是吉盛大概也認(rèn)出我了,他很快就會知道,你已經(jīng)開始懷疑?!?br/>
“你的效率比我想像得要好得多。”程安涵淡淡看了鹿書白一眼,沉聲說道,低頭看著桌上的文件。
在看見屬下販賣公司情報的證據(jù)時,他的眼神變?yōu)槔淇帷K髮傧陆^對的忠心,若有這類的事情發(fā)生,他絕對嚴(yán)懲,半點也不寬待。
“若不是被某個標(biāo)致的美人兒亂了心思,打斷了調(diào)查的程序,我的效率會更好些?!甭箷c點頭,視線瞟向吳瑾,邪魅一笑,突然開口調(diào)侃她,滿意地看見她緊張地側(cè)耳傾聽。
“又有艷遇了?”仲夜冷哼一聲,他看出鹿書白的態(tài)度有異,也加入惡作劇的行列。
鹿書白微微笑,毫不客氣地大放厥詞,黑眸里閃動著調(diào)侃,“可不是,我在酒吧里英雄救美,救下一個有著異國口音的美女。她因為心懷感激,所以熱情地以身相許。你們不知道,她的模樣美得讓人終生難忘,再加上那軟軟的日本口音,那嬌羞起來的模樣……”
“鹿書白,你住口,你在胡說八道!”吳瑾忍無可忍,聽不得他如此的下流,竟將真相扭曲成這樣。
那一晚他明明就拖著她滿街逃,哪來的英雄救美?
更過分的是,她輕易地就聽出他口中所說,那個美麗的異國美人是誰。
他怎么能夠把她說成那樣?
那一晚,他明明就只掠奪了她的物。
吳瑾對于自己的失態(tài)沒有反應(yīng)過來,鹿書白倒是突然轉(zhuǎn)過頭來,銳利的黑眸筆直地看進她的眼里。
“你怎么能夠指控我是胡說八道?小不點,難道當(dāng)時你也在場嗎?”他步步進逼地問,索性無賴到底,嘴角的笑讓他看來十分邪惡。
“你也瞧見那異國美人對我投懷送抱,聽見她的嬌喘聲嗎?”吳瑾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被他氣得幾乎要發(fā)抖了。
她咬著牙,恨恨地撇過頭去。
這個男人究竟可以邪惡到什么程度?
“嬌喘?”程絮兒聽見不懂的字眼,很有求知精神地從辦公桌下探出頭來。
“嬌喘是什么意思?很嬌弱的喘息?代表身體很虛弱嘍?”她從程安涵的大腿間站起來,先看看臉色發(fā)青的爸爸,再看看四周幾個人,等待著答案。
“絮兒,你躲在這里多久了?”程安涵皺著眉,認(rèn)真思考起要把程絮兒盡快送出國去。
要是再把人小鬼大的女兒留在身邊,幾年下來,大概會養(yǎng)出一個驚世駭俗的少女。
“我今天跟媽媽到總部來晃,聽說你們要來開會,就先躲在這里了?!背绦鮾夯卮鸬?,又轉(zhuǎn)過頭去看著鹿書白,期待著他的回答。
但是,她看到幾個叔叔看來都有些尷尬,就連吳瑾看來也臉色不太對,這下她懷疑自己問了個很敏感的問題。
“你媽媽呢?”程安涵緩慢地瞇起眼睛。
程絮兒聳聳肩,伸出手往辦公桌下抓去,將狼狽的傅子時拉出來。
“嗨!”不知該說什么,傅子時尷尬地笑著,忐忑地看著丈夫,豐潤的臉微微地紅了。
“安涵,我只是想你,所以才想躲在這里給你一個驚喜的……??!”
話還沒說完,她的手腕已經(jīng)被丈夫扣住,別無選擇的只能跌進他的懷里。
“你被絮兒帶壞了?!背贪埠Z重心長地說道,額頭抵著嬌妻,呼吸著她身上香甜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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