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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被雙洞齊開 謝靈陌幾個踏步飛檐走壁一般地登

    謝靈陌幾個踏步,飛檐走壁一般地登上墻頂,誅仙劍刷地一下魔術般從手中出現(xiàn)。半透明的劍刃帶著寒光,一劍斬斷了那黑霧。

    那個已經(jīng)昏迷了男人渾身是血,從空中掉了下去。黎定睿接住他,反手扔到維持著鎮(zhèn)魔符男人的腳邊。

    謝靈陌右手持劍,半跪在墻頂。長劍周圍無數(shù)上古文字閃著淡淡金光花紋一般游移著,又嗡地一聲匯入劍中。

    那黑霧在空中一個兜轉,發(fā)出一聲女人的尖叫,再次飛沖而下。直直對著謝靈陌,黑霧中央隱隱現(xiàn)出一個女人憤怒而怨恨的臉,可怖之極。

    謝靈陌反手將誅仙劍擋在身前,居然還是抵不過那陣強大的沖力,直接被掀了下去。

    “小心!”黎定睿扔了那個男人,剛轉頭就看見謝靈陌從墻上滾下來,登時心驚肉跳。連忙上前接住她,把她摟在懷里。

    “我沒事?!?br/>
    謝靈陌緩了口氣,握緊了手中的烏金劍柄,心里覺得這事頗有點難辦。

    血魔,是魔氣沾染血氣之后而形成的魔。如果最初給予它血的血主沒有死,血魔在經(jīng)過初期的無疑是能量暴走之后,會成為一只有意識的魔,以各種生物的恐懼等負面情緒為食。

    而一旦最初的血主死亡,血主的靈魂會化為厲鬼與血魔共生。血魔從一開始便具有了意識,并且今后只能以血主同類的血液為生。

    這只血魔的血主顯然就是那具女尸,血主已死,女尸的靈魂已經(jīng)化作厲鬼附在血魔身上。如果今天這只血魔逃走了,北京在這段時間內將會出現(xiàn)無數(shù)起案件。

    “我知道了,”黎定睿低聲道,“這個女人是被那個男人殺的,所以她一直死咬著那個男人不放?!?br/>
    謝靈陌緊緊盯著那團黑霧,那血魔似乎也知道來了兩個厲害人物,在空中來回兜轉,不敢輕易下去也不甘心就此逃離。

    “血魔身上有鬼力,我對付不了,”謝靈陌輕聲道,“你帶鎮(zhèn)鬼符了沒有?”

    “沒有,”黎定睿有點懊惱,“換了身衣服,符咒全在那身衣服里。”

    這可完蛋了,謝靈陌簡直要急死了。鬼力與魔力不同,但驅魔師上古通過血脈流傳下來的力量只能克制魔力,對鬼力毫無辦法。也是因此,隊里才會有陸瑤瑤這種修習茅山之術能夠對抗鬼力的人來以防萬一。

    偏偏今天陸瑤瑤不在,她還換了衣服,身上一張鎮(zhèn)鬼符都沒有。而這個血魔剛剛形成,身上近九成的力量都是鬼力。

    “哎,看門那個,”黎定睿側頭小聲喊著,“你有鎮(zhèn)鬼符沒有?”

    哪想到守門的漢子嗓門忒大,一張口就是一聲吼:“有十張!你要鎮(zhèn)鬼符干嘛,快滅了這個小娘們!”

    血魔生前是人當然聽得懂人話,立刻在半空中怒叫一聲,速度飛快地沖了過來。

    黎定睿雙手一張,琉璃燈騰空升起,燈光罩住兩人。然而抵得住魔力抵不住鬼力,兩人仍是被血魔沖得直接摔在了地上。

    “把那個男人給我,”血魔只是沖了一下又重新兜回半空,發(fā)出女人沙啞的聲音,“我只要報仇?!?br/>
    “我不可能把他給你,”謝靈陌道,“你已經(jīng)成為了血魔了,再不就擒,你會害死無數(shù)人的?!?br/>
    血魔發(fā)出一聲憤怒的嚎叫,帶著女人泣血般的絕望與瘋狂:“我已經(jīng)死了!被人害死的!我還會在乎有人死嗎,我巴不得所有人都為我陪葬!”

    血魔在半空中瘋狂地轉了兩個圈,陰惻惻地笑了,聲音帶著讓人不寒而栗的陰冷:“既然你不肯把他交給我,那你們就和他一起死!”

    血魔裹著黑霧幾乎是瞬間就撲了過來,黎定睿抱著謝靈陌在地上滾了一圈躲開,緊接著將她一把推開。

    謝靈陌在地上滾了兩圈,吃了一嘴的土。站起身氣急敗壞地對著那漢子道:“問你有沒有你說就行了,吼什么吼,就你嗓門大是吧!”

    守門的漢子知道自己闖禍了,抿著嘴沒敢吭聲,只是趕緊從兜里掏出了那幾張皺巴巴的鎮(zhèn)鬼符。

    鎮(zhèn)鬼符一到手,謝靈陌心就定下來了。

    本來嘛,這種剛沾過血的血魔其實不怎么強大,稍微有點功底的驅魔師或者是捉鬼師,只要手中東西合適基本都能拿得下。

    謝靈陌將手中的鎮(zhèn)鬼符一撒,符上的朱砂便亮了起來,在她的指揮下像活了一樣飛成一個圈,飄然升上半空。

    她雙手一劃,十張鎮(zhèn)鬼符在血魔上空形成了一個奇異的形狀。亮起的朱砂紅光相互交錯,形成一條條的紅線,最終交匯成網(wǎng),轟然蓋了下去。像網(wǎng)魚一般網(wǎng)住了血魔。

    黎定睿之前推走了謝靈陌,獨自一個人跟血魔死扛。但是又對付不了鬼力,只能來回閃躲。左撞一下右磕一把,原本整潔的風衣沾滿了灰,看起來有些可笑。

    此時血魔被控制住,黎定睿終于松了一口氣,右手結了個印,琉璃燈緩緩升空,燈光和朱砂網(wǎng)形成一個半透明的網(wǎng)兜。

    他用袖子擦了擦臉,斜眼看著謝靈陌:“你故意的是不是?我看見你早就拿到鎮(zhèn)鬼符了,動作慢悠悠的,想看我摔跤是吧。”

    謝靈陌忍著笑,心想誰讓你平時老耍流氓,不趁機整你我什么時候報仇。表面上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的樣子,催促道:“我是那樣的人嗎?趕緊收了這玩意兒?!?br/>
    血魔被網(wǎng)兜在了半空,它不停掙扎將朱砂網(wǎng)撐成各種形狀,卻無論如何掙脫不開。

    “放開我!”

    女人尖利的嘶吼在四周回蕩,被網(wǎng)住的黑霧中一個女人的影子清晰地浮現(xiàn)出來。她披頭散發(fā),雙眼血紅,面部猙獰恐怖,和惡鬼一般無二。

    “他殺了我!他要付出代價??!”

    黎定睿和謝靈陌完全當聽不見,在墻邊慢悠悠地整理衣服。謝靈陌今天出門穿了一身白,在地上滾來滾去已經(jīng)變成了灰的,頓時郁悶不已。

    “沒法收她,我什么都沒帶,”黎定睿拍了拍身上的風衣,蕩起了一層土,“你帶什么東西了嗎?”

    “沒帶。”謝靈陌掏出手機翻了翻app,導航上顯示這一片的負責人還有兩分鐘就到。

    “負責人快來了,一會兒交給他處理吧,”謝靈陌把手機揣回兜里,郁悶地拍了拍腦門,“出門不帶武器,回去又要被罰寫檢查了?!?br/>
    守門的漢子此時也放松下來,兩條手臂像風車一樣來回甩了起來。他剛才撐了半天的門框,胳膊都要斷了。

    “你們不管管嗎,”那漢子看了看吊在半空中不斷掙扎的血魔,不敢置信地問,“你們就這么吊著它?”

    謝靈陌還在生氣他剛剛大喊出聲,導致他們兩個都撲在地上吃了一嘴土的仇,一聲不吭。

    黎定睿也知道謝靈陌在生悶氣,便也不理那漢子。

    漢子看了看他倆,內心就一句話:這他媽就很尷尬了……

    “你腦袋上到底抹了多少啫喱啊?!敝x靈陌身上的土實在拍不干凈只能放棄,抬頭卻看見黎定睿雖然一身狼狽,頭發(fā)上也沾著不少灰,但發(fā)型卻絲毫不亂。

    黎定睿摸了摸自己硬邦邦的頭發(fā),自己也覺得有些好笑,半真半假地道:“半瓶子呢。為了見你我可是煞費苦心了?!?br/>
    兩人有說有笑,可苦了一邊當電燈泡的漢子。不說話尷尬,說話又沒人搭理他,更尷尬。

    謝靈陌心情終于好了一點,沖那漢子擺了擺手示意他讓開,上前敲了敲一直緊閉的那戶人家。

    里面一個男人顫顫巍巍地問道:“誰……你們是誰……”

    “你不要怕,我們是政府有關部門的,”謝靈陌答道,“已經(jīng)沒事了,你們可以出來了。”

    男人顯然是被嚇壞了,再加上血魔被吊在半空中又喊又叫的,半天也沒敢開門。知道兩分鐘后區(qū)域內的負責人趕到,用收魔瓶收了半空中不斷掙扎的血魔。這時男人才敢打開門來,手中抱著一個哭泣不止的男孩。

    “這…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男人和孩子都受到了很大的驚嚇。尤其是孩子,白嫩的小臉上全是淚水,嗓子都哭啞了,身體一抽一抽的已經(jīng)有幾分喘不過氣來。

    黎定睿笑著站在孩子面前,柔聲道:“別哭,叔叔給你看個東西?!?br/>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金色的懷表,手指一點,金表發(fā)出淡淡的橘黃色光芒。那孩子一愣,暫時止住了哭聲,看著那只發(fā)光的懷表。

    黎定睿緩緩地左右搖晃懷表,散發(fā)出和平時完全不同的溫和之感:“你叫什么名字?”

    那孩子本來只是一時好奇看了一眼懷表,此時卻像是整個人都被勾住了魂一樣移不開眼睛。動了幾下嘴唇,呆愣地小聲答道:“李琦……”

    男人登時一驚,頓時就想退開黎定睿,大聲吼道:“你對我兒子在干什么!”

    謝靈陌抓住那男人的手,解釋道:“他在給孩子催眠,你總不希望今天晚上的事給孩子留下一輩子的陰影吧?!?br/>
    男人愣了愣,為難地看了一眼孩子,猶豫地沒有說話。

    “今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你什么都沒看見,對嗎?”

    孩子點了點頭:“對。”

    黎定睿摸了摸孩子的頭,小聲地說:“天黑了,你該睡覺了?!?br/>
    孩子就真的乖乖閉上了眼睛,靠在男人身上睡著了。

    “你們……”男人抱著睡著的孩子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呆愣地站在原地。

    另一邊,負責人已經(jīng)將收魔瓶封好放進了箱子里。他轉過身看著站在一起兩個人,搓了搓手,顯然有些不好意思。人家這打扮明顯是晚上出來玩的,結果愣是被這件事情給攪和了。

    “真是不好意思了,麻煩你們大晚上跑了一趟。剩下的事情我會負責處理,兩位可以繼續(xù)去約會了?!?br/>
    謝靈陌一愣,剛想解釋些什么。黎定睿卻已經(jīng)一拉她的手,大方地笑道:“沒關系,為人民服務嘛。那么剩下的事情就麻煩您了,我們先走了?!?br/>
    謝靈陌簡直快要佩服他的厚臉皮了,誰跟你是我們!

    “等一下!”

    男人抱著已經(jīng)睡著的孩子跑了出來,慌張地問:“那我們呢?”

    負責人拉住他的胳膊,拍拍他肩膀示意他冷靜:“您今晚恐怕要和我們走一趟,配合我們進行調查。之后我們會消去您今天的記憶,您的生活會和以前一樣的,今晚在您門口發(fā)生的,是一起殺人案件?!?br/>
    “這叫什么話,”男人憤怒地叫道,“你們消去我的記憶,如果以后再碰上這樣的事情我要怎么辦!”

    “先生,”謝靈陌轉過身,對著他正色道,“請你相信國家,國家會保護每一個人。如果還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我們還會像今天一樣,來到你身邊,保護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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