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沒有要搭手上去的意思,祝涼臣倒也沒有惱,將手收回,淡然的看著我。
“你在這?那里面……”
我依舊是沒有反應(yīng)過來,看著祝涼臣奸計得逞的表情,我心里很是不舒服。
靠在墻上隔著薄薄的衣服,背上傳來的涼意,讓我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祝涼臣似笑非笑的向我靠近,將我禁錮在他的兩手之間,聲音魅惑的在我耳邊輕聲。
“沈期,承認(rèn)吧,你已經(jīng)離不開我了?!?br/>
是的。
雖然我并不想承認(rèn),但是事實就如同祝涼臣所說,現(xiàn)在的沈期已經(jīng)離不開祝涼臣了。
不知道從什么開始,只有在祝涼臣的身邊我才會變得格外的安心。
可是我現(xiàn)在的所有的不安感,卻也來自這個對我百般寵愛的男人。
我始終接受不了,被他利用,被他作為棋子。
終于我還是推開了他,抬起頭苦笑著看著那張冷峻的臉。
“祝涼臣,感情不是你這樣拿來戲弄的。”
失望的情緒在我的胸腔里蔓延開來,我感覺到雙腿無力,腦子格外的昏亂。
按照我對祝涼臣的了解,我以為他會惱羞成怒的反駁我。
可是向我襲來的卻是,嘴唇上的一股溫?zé)帷?br/>
祝涼臣的吻總是帶著侵略與毫不掩飾的占有,而此刻的不同,更多的卻是溫柔。
我自認(rèn)為我一直是個堅強(qiáng)到無懈可擊的人,至少在被霍婕與嚴(yán)格折磨得不成,人樣時,在被沈家與嚴(yán)家逼得幾近垂死時,我沒有掉過一滴的眼淚。
現(xiàn)在我卻哭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竟如此的害怕失去祝涼臣。
雙手環(huán)在祝涼臣結(jié)實的腰間,我開始主動回吻祝涼臣。
得到回應(yīng)后的祝涼臣不斷的向我索取更多,我的腦海早已一片空白,眼淚從臉角滑落到我的鎖骨。
彼時我才想起來,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找到放嬌。
我用盡最后的力氣推開祝涼臣,抹了一把眼角的淚。
平靜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我愛祝涼臣,這一點我并不否認(rèn),可是對他失望也是真的。
試問哪一個女人能夠忍受被自己所愛之人利用,至少我沈期沒那么坦然。
“為什么利用我?”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我比自己想象中的遠(yuǎn)要冷靜。
從一開始,我就只是祝涼臣手中的一顆棋子,這是我一早就知道的。
在我以為事情會有所轉(zhuǎn)變是,祝涼臣又狠狠的給了我一記耳光,一切不過是又回到了正軌上而已。
祝涼臣舔了舔嘴唇,顯得一副很為難的樣子,隨即又堅定的說道:“期期你現(xiàn)在只要相信我就行了?!?br/>
很難解釋吧,畢竟謀劃著的也不是一兩天的事情了,這么錯綜復(fù)雜的事情,他又該從何說起。
也罷,我不想再在這個上面跟他糾纏不清,因為我清楚,至少眼下我是離不開祝涼臣的。
“放嬌在哪?”
那個問題祝涼臣可以不回答,可是這一個,他必須要給我一個答案。
在這世界上放嬌是我唯一的家人了,我不能再失去她。
而祝涼臣的那句“必需瞞著她”,讓我心里一直發(fā)麻,感覺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