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傾泄完已經(jīng)清醒許多,剛剛不管不顧的闖宮的確是她考慮不周,太過沖動莽撞了,可是她又是個不輕易服軟的人,于是也跪在了孫輕舟的身旁,臉上還掛著淚痕,眼中瑩然有淚的對著蘇纖綰說道,
“臣女不需要任何人替臣女受過,臣女悉聽皇后娘娘處置?!?br/>
夏如傾說完又是重重一磕頭。
蘇纖綰總算聽明白了,夏如傾這是來捉她跟孫輕舟的奸的,她這個未來表嫂的脾氣還真是火爆,居然敢直接闖進皇宮興師問罪,不過到底還年輕,有膽卻無謀。
話說這孫輕舟也真是糊涂大意,連未婚妻的生辰都能忘了,難怪夏如傾如此怒不可歇。
蘇纖綰沒有理會他倆,只是自顧自的坐了下來,拿起筷子吃起了飯,但是神情卻很嚴(yán)肅。
“娘娘...”琥珀見蘇纖綰這個時候居然還有心情吃飯,于是便輕喚一聲提醒道。
琉璃輕拽了一下琥珀的衣袖,示意她不要打擾蘇纖綰,她看得出蘇纖綰明明就是在想事情,只不過是借吃飯掩飾罷了。
正如琉璃所看的一樣,蘇纖綰的確是在思考這件事該怎么辦才好,擅闖宮禁還手持兵刃,這等同于謀逆,這么大的罪名一旦扣到夏如傾身上就等于扣到夏家身上,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剛剛那么多侍衛(wèi)都是親眼所見,這件事遮蓋不住的,想必這會兒秦禮沐也應(yīng)該收到風(fēng)聲了,萬一鬧大了,就是她想救也難??!
夏家一旦獲罪,豈不是棒打了孫輕舟和夏如傾的姻緣?以孫輕舟的個性必然會與夏家共存亡的,該怎么辦呢?
蘇纖綰一邊吃一邊大腦在快速的思考到底該如何收拾這個復(fù)雜的局面,就突然聽見外面康遠的唱喝聲響起,
“皇上駕到!”
“臣妾拜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蘇纖綰趕緊放下手中的筷子帶著眾人向秦禮沐行禮道。
“都起來吧!”
秦禮沐漫不經(jīng)心的指著一地狼藉,蹙眉問道,
“皇后這兒怎么亂糟糟的?”
“臣妾剛剛在用晚膳呢!夏小姐不小心將膳食碰到了地上?!?br/>
蘇纖綰含笑解釋道,然后掃了一眼秦禮沐身后,除了康遠隨秦禮沐一起前來,連秦禮洹也跟著一起來了,秦禮洹的身后還跟著一名絡(luò)腮胡子的壯漢,記憶中好像從來沒有見過此人,這壯漢一身鎧甲,臉色黝黑,一看就知道經(jīng)常的風(fēng)吹日曬,應(yīng)該是一位將軍。
“傾兒,你不在家好好陪著你母親,怎么跑到甘泉宮來了?”
那名壯漢將軍沒好氣的斥責(zé)道。
“父親!”
夏如傾聞聲又驚又喜的抬起頭看向壯漢,原來這名壯漢就是夏如傾的父親輔國大將軍夏獨殤。
“為父剛剛回京著急進宮向皇上述職,還沒來得及回府,就聽見戍守宮門的侍衛(wèi)到御書房回稟,說你硬闖宮門,不僅不肯下馬,而且還不肯解下兵刃,為夫不信才跟著皇上過來看一看,沒想到你真的如此放肆大膽,是誰教你這么沒規(guī)矩的?”
夏獨殤疾言厲色的斥責(zé)道,然后跪下對著秦禮沐一拱手道,
“都是微臣教女無方,還請皇上責(zé)罰!”
“皇上,都是臣女的錯,與父親無關(guān),要罰就罰臣女吧!”
夏如傾深深一磕頭,不卑不亢的說道,她剛剛真是被氣瘋了,如今看到皇上和父親冷靜了許多,才意識到今天的舉動真是闖了大禍了。
“皇上,都是微臣的錯,與夏將軍和夏小姐都無關(guān),要罰就罰微臣吧!”
孫輕舟見狀趕緊也跟著磕了一個頭,搶著說道。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朕還不清楚都什么事情,怎么都搶著要受罰?”
秦禮沐淡淡的說道。
“皇后,你沒事吧!”
秦禮沐走到蘇纖綰面前,柔聲問道。
“臣妾無事!今日是夏小姐的生辰,夏小姐闖宮也是著急請?zhí)t(yī)令去府中用膳慶生?!?br/>
蘇纖綰眸光盈盈的看著秦禮沐說道。
“夏如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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