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婉兒知道下午有廖文斌的課,便跟著葉晨光來蹭課。
班上的男生看到葉晨光又領了一個妹紙來蹭課,臉上的表情很復雜。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么就這么大?
李俊杰湊到路陽身邊,沖坐在第一排的葉晨光跟杜婉兒努努嘴。
“怎么又勾搭上一個,難道又想重蹈覆轍?”
在李俊杰的認知里,洛可可就是被施嫣然打敗了才回去的。
路陽撇撇嘴:“想多了,她可不是為葉晨光來的?!?br/>
“那她是為誰來的?”
路陽見廖文斌走進來,往門口使了個眼色。
李俊杰喃喃說道:“厲害,這都追到學校來了?!?br/>
廖文斌走黑眼圈比昨天見到他的時候更重了,估計昨晚又沒怎么睡好。
他看到坐在第一排中間的杜婉兒,有種心肌梗塞的感覺。
算了,就當她不存在。
杜婉兒在第一排坐得筆直,目光始終停留在他身上,他只要往講臺下面看過去,必然看到她。
廖文斌上課的時候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條微信信息,沫發(fā)過來。
“晚上七點下飛機,來接我?!毙畔⒑竺孢€帶著三顆愛心。
他只是掃了一眼信息,沒有回復,但他看到信息時,嘴角不自覺地露出淺淺的笑意。
班上很多聽講的學生都察覺到了廖文斌的異樣,更別說一直盯著他目不轉睛的杜婉兒。
杜婉兒也看到了廖文斌手機上的信息,心情立馬晴轉多云,繃著一張臉,殺氣縈繞在身邊。
她的手指不停地戳課桌,戳一下就是一個洞,仿佛戳的不是課桌,而是給廖文斌發(fā)信息的那個女人。
葉晨光眼角的余光瞥到杜婉兒的動作,很自覺地移開兩個位置。
聽到鈴聲響起,廖文斌如蒙大赦,快速收拾東西離開教室,逃得比學生還積極。
“晨光,晚上去哪吃飯,路少請客?!崩羁〗馨呀炭茣旁谡n桌上,笑著說道,“正好這幾天缺糧,路少的慷慨解囊太及時了?!?br/>
葉晨光說道:“我都隨意?!?br/>
反正路陽請客,一般都是餐廳、大飯店之類的,味道沒得說。
“吃什么飯,跟我走。”
杜婉兒拽著葉晨光就出去了,路陽連課本都沒來得及帶走。
葉晨光見杜婉兒拉著他跟蹤廖文斌,就不明白了,這又是唱得哪一出啊?
“不是,你跟蹤廖老師,拉上我做什么?”
杜婉兒松開了葉晨光:“你不是老頭派來監(jiān)督我的嗎,你就不怕我失手殺掉阿文的現(xiàn)任。”
“廖老師的現(xiàn)任?”
葉晨光想起廖文斌上課時看手機信息的事。
杜婉兒撇撇嘴:“他現(xiàn)在就是去機場接人?!?br/>
……
廖文斌在七點之前趕到機場,正好遇到薛沫出來。
一群端莊靚麗的空姐提著行李箱出來,有說有笑。
其中一個空姐停下腳步,對廖文斌使了個眼色,示意讓他過來幫忙提行李箱。
“等我很久了?”
薛沫挽著廖文斌,聲音溫柔。
“沒有,我上下午七八節(jié)課,剛到?!?br/>
“肚子好餓,吃飯去,學校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嗎?”
“壽司,蓋碼飯,蒸菜……”
杜婉兒看著那對男女離開,心情很郁悶。
廖文斌的這個現(xiàn)任,比之前被她逼走的那幾個,還要漂亮。
此時的葉晨光也很郁悶,李俊杰和路陽不停地給葉晨光發(fā)美食照片。
麻辣小龍蝦,紅燒雞翅,糖醋排骨……
你妹,全是我喜歡吃的。
你們是故意來刺激我的吧?
表面兄弟!
廖文斌選擇學校附近一家蒸菜館,葉晨光很想去找路陽跟李俊杰,但被杜婉兒卡在這里,走不掉。
杜婉兒見廖文斌薛沫聊飛機上的趣事,那兩人有說有笑,她很是眼紅。
“葉晨光,你說,我哪里比不過那個女人?!?br/>
葉晨光盯著薛沫看了幾秒,試探性地問道:“真的要我說?”
“說!”
“對A,要不起?!?br/>
杜婉兒拿著筷子就對著葉晨光眼睛插過去,被葉晨光躲開了。
她比劃了下自己的胸部,確實沒法跟那個女人比。
“胸大有什么好的,你們男的就是庸俗?!?br/>
雖然事實如此,但她必須不能承認啊。
“還有嗎?”
“她比你溫柔?!?br/>
“矯情!”
“很有淑女氣質(zhì),結婚之后十有八九是賢妻良母。”
“做作!”
葉晨光嘆息一聲:“做人得謙虛,要看到自己的不足,才能有所進步……”
“她有顏值有身材,還是空姐,飛機上肯定有很多人追她,你說她這么好的條件,怎么會看上阿文?”
得了,感情自己剛才跟她說了這么多,都白說了。
這個女人一點都不聽勸。
“你條件也很好,超級大小姐,不一樣看上他了,就算分手了還……”
杜婉兒眼中射出寒光,讓葉晨光把后面的話咽下去了。
“那個女人接近阿文肯定是有目的的,肯定是見阿文傻,想找他當接盤的?!?br/>
杜婉兒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那個女人肯定是在飛機上認識了有婦之夫,對方跟她只是逢場作戲,玩了之后便各奔東西。
那個女人珠胎暗結,現(xiàn)在需要給孩子找一個便宜父親,所以就找到了阿文。
葉晨光見到杜婉兒臉上的邪惡笑容,知道她肯定是想歪了。
……
薛沫吃得不多,很快便吃完了,發(fā)了一條信息后,便看著廖文斌吃飯。
他安靜吃飯的樣子,很有氣質(zhì)。
“我跟我媽發(fā)了信息,說明天回去?!毖δD了頓,“晚上我睡你宿舍,怎么樣?”
“???”
昨晚杜婉兒把他宿舍里的總閘毀掉了,還沒來得及修,宿舍現(xiàn)在沒電。
“不方便?”
薛沫打趣說道:“你在宿舍里藏了女人?”
“沒有?!?br/>
廖文斌趕緊解釋:“宿舍里的開關壞了還沒修,沒有電。還有,宿舍今晚可能會爆水管?!?br/>
薛沫婉兒:“敲你緊張的,我跟你開玩笑呢。”
廖文斌低聲問道:“你真打算睡我那里?”
薛沫湊過去,輕聲說道:“難道你要帶我去開房?”
雖然他們說話的聲音很小,但還是被葉晨光和杜婉兒聽到了。
反常的是,杜婉兒相當冷靜,絲毫看不出憤怒。
暴風雨前的寧靜,更可怕。
杜婉兒在桌上放下一張紅色軟妹幣,拉著葉晨光就走。
“去哪?”
“買衣服去。我要送他們一個驚喜?!?br/>
杜婉兒說驚喜,那絕對是驚嚇沒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