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晅源坐在屋內,陷入了猶豫和思索,他不知道應不應該相信太子的話。根據(jù)太子所言,他在針對神秘勢力后的天宮長生者在做布局。
“吱呀”一聲,屋門打開,來人是飛雪。當初,她與太子見面時,就談論了許多內容。太子來此,也是飛雪告訴他居所地址的。
飛雪走上前:“你和太子聊得如何?對太子所言,又有何看法?”
“你知道太子對我說了些什么?原來如此,你與他見面的時候,他已經將這些秘密告訴你了。”王晅源恍然。
飛雪點頭:“不錯,我正因為拿捏不準,這才讓太子來見你,讓你們親自聊一聊?;蛟S,你能從中發(fā)現(xiàn)一些什么?!?br/>
王晅源揉著額頭:“我不知道。”如今的他已經被各種情緒左右,難以下判斷:“我真的不知道!”
飛雪一聲輕嘆:“太子其實已經將一切都交給了我,留出來的十五日時間,其實是為了蒙騙敵人。三日后,太子就會動手。屆時,是真是假,一目了然?!?br/>
“三日后,這么快?”王晅源腦海一片混亂,太子并沒有將這件事告訴他。
飛雪思索道:“或許太子擔心告訴你此事,會引來你的懷疑,索性什么都沒說。我打算讓族內長老,帶著天人族的核心弟子來帝都,處理殘局。”
王晅源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斷地默念清明訣。紛亂的思緒依然在,但他已經略微恢復了些理智:“不可,天人族不能隨意離開虛空森林。”
“為何?”飛雪面帶疑惑地看向王晅源,等待王晅源的下文。
王晅源道:“天人族如今是明國正統(tǒng)的皇,一旦天人族的實力受損,地位和影響力必然大降!處理帝都城的殘局,還是交給我吧?!?br/>
王晅源曾多次與天宮長生者交手,特別是在異境翔之夢內的經歷,更是讓王晅源對天宮長生者刮目相看!他心里清楚,就算太子計劃成功,那群長生者,也不一定會深受重創(chuàng)。
“那你怎么安排?”飛雪看向王晅源,“你自己并不能應對他們,除非你安排虛空森林的始祖前來。”
“不需要他們!”王晅源自信道,“如果虛空森林連收拾這種殘局的能力都沒有,那如何才能成就大事?”
王晅源取出傳音符,發(fā)出一些信息后,極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如果太子失敗了,我立刻讓他們撤離帝都!”他不想與身體狀態(tài)完好的長生者面對面硬碰!
飛雪輕咬嘴唇:“可我們早晚會與長生者,正面交手?!?br/>
“我知道,但還不是現(xiàn)在。”王晅源回道,“只要有合適的機會我只會出手,沒有合適的機會,就要韜光養(yǎng)晦?!?br/>
飛雪略一思索,微微點頭:“那我派天人族的族人在后面接應,一旦出現(xiàn)意外,還能接應?!?br/>
王晅源看向飛雪,他略微猶豫,將自己心中疑惑許久的疑問提出:“我一直有個問題,將明心身中天人族的詛咒,你有方法幫她解除嗎?”
與將明月見面后,王晅源就把將明心被詛咒反噬一事,深埋心中。他數(shù)次想要詢問飛雪,但最終沒有說出口。這畢竟是傷害天人族族人,導致的反噬。
飛雪面帶驚訝:“明心中了天人族的詛咒?”她一臉迷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晅源略一猶豫,把將府內發(fā)生的事情詳細告訴飛雪:“將族為了避免家族被詛咒,將詛咒轉嫁到將明心的身上?!?br/>
“天人族的族人給別人下的詛咒?”飛雪一臉茫然,思索好一會道:“天人族絕對沒有方法、也沒有能力對其他人施展詛咒。我查看過明心的身體,并沒有被詛咒,你是不是弄錯了?”
王晅源低下頭,陷入沉思:“真的弄錯了嗎?如果沒有詛咒,那明心遇到的劫難,又該如何解釋?”他難以弄明白,總覺得事情另有蹊蹺。
按照飛雪的解釋,明心的娘親,為了報復將族,只是說了狠話。將族并未發(fā)生什么異常,但他們信以為真,弄巧成拙,在轉移詛咒的過程中,對明心造成了不知名的危害。
飛雪道:“算命本就是逆天而行,虛虛假假,算不得真?!?br/>
王晅源輕輕點頭,他想起了曉彤:“等此間事了,我再拜托曉彤,幫將明心算下命?!?br/>
“當當當”的敲門聲響起,王晅源打開門,看到寸草心親自來此,他有些驚詫,立刻邀請寸草心進屋:“我原本以為,來送信的會是你的下屬?!?br/>
寸草心抬手在四周布置了結界:“事情有些嚴重,你拜托我調查一位老者的畫像。這件事已經有了結果,這老者很不尋常,是欽天監(jiān)的監(jiān)尉,亦是故然族的老祖?!?br/>
寸草心一眼認出了王晅源旁邊的飛雪,他知道飛雪屬于王晅源這方陣營,沒有避諱飛雪,當著她的面將此事說出。
“什么?”王晅源今日受到的震驚實在太多了,一時間難以接受。
飛雪也面帶驚詫:“欽天監(jiān)的人,通常會居住于皇城,從不出城?!?br/>
寸草心道:“通常情況下應是如此。但欽天監(jiān)職位特殊,觀星象之所,并非固定,偶爾要外出去固定的場所,觀天象進行推演。”
“不過,監(jiān)尉找上王晅源,這件事非同小可。”寸草心看向王晅源,“特別是在這個特殊的節(jié)骨眼,欽天監(jiān)的一舉一動,更是備受關注?!?br/>
王晅源直撮牙花子,他知道,寸草心所言不假。特別是監(jiān)尉在他的房間內,被突然出現(xiàn)的天雷,轟擊成飛灰。
寸草心仔細看著王晅源道:“監(jiān)尉如今已經不見蹤影,有人懷疑,他被謀害了。你有監(jiān)尉的畫像,說明你多半見過監(jiān)尉。此事要是讓別人知曉,你的麻煩可就大了?!?br/>
王晅源一時間難以啟齒:“他來找我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然后被莫名其妙的天雷轟成渣。這實在是和我沒什么關系?!?br/>
寸草心看了王晅源一眼:“此事,你不可告訴其他人,裝作從未發(fā)生過便可。此外,我搜查了游間的情報,難以尋找,不知去處。最后一次出現(xiàn),他曾與太子見過面。”
“與太子見過面?”王晅源面帶沉思,他猜測游間或許與太子有些關系。
飛雪見王晅源和寸草心所說的話,說得差不多了,她道:“明日,我去皇城,準備與太子正式交接,代替太子成為明國的皇?!彼龑⒆约旱挠媱澑嬖V王晅源和寸草心。
王晅源有些頭大:“如果太子真的要動手,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他有許多事情要去做,但時間上看,似乎真的來不及了。
王晅源仔細思忖道:“明日,我和寸草心一起隨你進皇城?!?br/>
“嗯?!憋w雪點頭,“我去皇城時,發(fā)現(xiàn)許多皇族之人已經在收拾東西,甚至有不少人已經離開。此行去皇城,應該不會有危險。”
王晅源最擔心的并非皇城內的危險,而是太子是否真如他所言,有魄力針對皇族長生者。他對太子有些偏見,甚至懷疑,這是太子拋給他的魚餌。
寸草心沉吟道:“皇城內的欽天監(jiān),是目前各大家族都要爭取的勢力。我在欽天監(jiān)內有熟人,到了皇城,我會先去欽天監(jiān),爭取他們的協(xié)助?!?br/>
“我正好有事找帝蕓公主?!蓖鯐t源并沒有說出他去皇城的真實意圖,避免走路風聲。自從寸土將王晅源撿步月華的面具影像水晶給了步月陽外,王晅源對寸草心便開始有所保留。
寸草心這一天上并沒有離開,而是新開了一間房,居住在旅館內。
。手機版網(wǎng)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