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個人分一個房間,218號管教房。
走進218,盧云見隨意打量了下。
門右邊的墻上是個人儲物柜子,放一些個人的衣服和物品。正對門的是一個窗口,門窗都是用鐵條封住的。
窗口左邊是洗漱池,洗漱池旁邊的墻上有兩個隔層,上邊擺放著刷牙杯,碗和湯匙等,這些東西看上去有些年頭。
窗戶右邊是2個嵌在墻壁里的冷水龍頭,和一個蹲式馬桶。
這都還好,最讓盧云見咂舌的是床。
床上鋪著草席,有的草席爛的剩下中間半張,有的草席則豎著裂成兩半,沒有墊被,沒有枕頭。
倒還有被子,臨近夏天,類似毛毯,疊的四四方方,像部隊里面那種,最讓盧云見無語的是,毯子背面上寫了一行字“2016年7月到此一游”。
盧云見大汗,想著“到底是洗了2年這行字沒洗干凈呢,還是根本2年沒洗過”。
條件就這樣,既來之則安之。
幾個醉駕的互相還在聊著天,各自訴說著自己的倒霉事。
盧云見心中惦念著盧飛飛,也不跟他們搭話,一個人坐在床邊思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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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家也沒什么人撈,怎么辦呢?越獄,那是想多了。
正愁著,門口傳來一聲:“誰是盧云見,有人找!”
“嗯?到底是什門人來找我?任老師?還是盧飛飛?”盧云見疑惑的跑到門口。
鐵門打開,一個中年男子在警察的陪同下打量著盧云見。
“你就是盧云見?”中年男子問道。
“我就是,請問您是?”來人盧云見從來沒見過,不過看旁邊警察對他的態(tài)度倒是挺尊敬的。
“我是夏運城,是你們班主任任老師托我來看看你?!眮砣苏侨沃局械耐瑢W(xué)老夏。
老夏接到電話后,第一時間就去問了現(xiàn)場處理的小王。
小王給他倒了一肚子苦水,也讓他明白了,是李隊插手故意針對,但是具體什么原因還不太清楚。
老夏倒是想去和李大成溝通下,看能不能通融,可惜李大成事情一辦完就去市局找朱局長邀功去了。
李大成不發(fā)話,他也沒權(quán)利直接要求放人,無奈之下,只得親自到拘留所看看情況。
還好,盧云見看上去沒受多大罪,看著還挺鎮(zhèn)定。
“這樣,你不要著急,我會幫你問問,你且在這待著,今天如果處理不了,明天我再去和隊長溝通下。”老夏安慰道。
說實話,他也不待見李大成,就會一個勁溜須拍馬,一大隊不知道多少次因為打招呼的事出紕漏了。
要不是李大成上面有人早被擼了。
“嗯,謝謝您?!北R云見心中對任志中感激不盡。
“好了,我先走了?!崩舷碾S后又對旁邊的警察說道:
“這小子是我一個朋友的學(xué)生,看著點,別出什么事!”
“好的,隊長。”
盧云見到底有了點指望,安心坐下,不再動什么其他心思,靜待事情解決。
卻說盧飛飛那邊,一下午上課一直魂不守舍。
放學(xué)后,她一個人孤零零的回到了盧云見家,這還是第一次盧云見不在她身邊。
盧飛飛坐在沙發(fā)上,飯也不想吃,打開電視無意識的隨意按著臺,腦子里一直想著盧云見,不知道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時不時的看著墻上的掛鐘,七點。。八點。。直到十一點,終于坐不住了。
盧飛飛起身在屋里一陣翻騰,找了幾件東西出門而去。
拘留所,夜已深,218室的其他人還在聊著天,有的坐立不安,有的習(xí)以為常。
盧云見沒心情洗漱,早早的躺在草席床上,心中想著盧飛飛在家里會干嗎。
直至十一點,門口的警察喊了聲“都早點休息,馬上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