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rèn)真的看著她,問道:“什么故事?”
她欲言又止,說道:“你確定要聽?這個故事還怪恐怖的!”
我連忙阻止道:“別!那就先別說。頂點現(xiàn)在是進(jìn)屋還是不進(jìn)去?”
她用手指繞著她黑長直頭發(fā)的發(fā)梢,看似有些猶豫,說道:“我……我不太想去了。要不咱們走吧,這里面怪冷的?!?br/>
我其實也不太想進(jìn)去,但見她面露膽怯之色,心里突然有了惡作劇的想法,壞笑著問道:“嘿嘿,來都來了,要不咱們就不進(jìn)去了,站在那個最近的窗口往里面望望再說?”
她拽著我的衣角,有些緊張和猶豫,但還是嘟著嘴,說道:“好吧好吧,就去看看??赐暝蹅兙突厝チ??!?br/>
我第一次見到她這么膽小的樣子,比我高上大半個頭,也壯不少,竟然多到了我的身后。
窗子上的柵欄上了一層褐色的飛袖,一層一層的,還有一些脫落,掉到了窗臺上。
我扒著水泥做的窗臺,探著腦袋往里面望,半天沒有看到一件東西,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見。
忽然,一根繩子從木樓上掉了下來,還在空中晃悠……
我嚇得里面失聲大叫:“啊!”
吳雁見我大叫她也失聲大叫,兩個人踉蹌著,連滾帶爬走出了那個破落的院子,連院門都沒有關(guān),提溜著水桶,馬不停蹄地跑著,奔跑到了大路上,突然覺得水桶很沉,放下滿滿一桶的水,兩個人靠著水泥墻,“呼呼”喘著粗氣,拍著胸口平復(fù)心情。
“你……你剛才看見什么了,為什么要突然大叫,難道真的有鬼?”她上氣不接下氣,斷斷續(xù)續(xù)的問道。
“額……你什么都沒有看到,干嘛也跟著大叫?”我平緩了一下呼吸,皺著眉頭問道。
“我是被你嚇的?!彼f完,還生氣地跺了一下腳。
“好吧……其實……我……看到了……”我故意裝作看到了很可怕的東西,瞪大著眼睛,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
“什么?你快說啊!”她有些著急地問道。
“一根在空中晃悠的繩子,晃來晃去的……真可怕。”我探探手,聳聳肩,說道。
“一……一根繩子?”她突然加大說話的聲音,激動的反問道。
“對啊!怎么了嗎?”我看著她,不解地問道。
“難道那個傳說是真的?”她撓撓頭,一臉驚悚地問道。
“嗯?什么傳說?”我有些好奇地問道。
“走,咱們邊走邊說?!彼恢皇至嗥鹨煌八?,我兩手并用才能提溜起一桶水。
兩個人就這樣,邊走邊聊。
此時正是中午,初春的陽關(guān)還算和煦,風(fēng)也不干燥。
“是這樣的,聽說那里原來是一個男老師的宿舍,但是這個老師行為不檢點,強(qiáng)奸了我們學(xué)校的一個女生,然后那個女生就在那個房間里自殺了。
后來,這個老師被全校通報批評,他自己也不好意思在這個學(xué)校繼續(xù)任教了,那個院子里還有一口井,那個老師后來就跳井自殺了。
后來學(xué)校為了封鎖這件事,把井填平了,但那個院子也因為死了兩個人,就被封鎖了?!?br/>
我聽她說完這些,一臉驚恐地看著她,不知道說些什么好,捂著嘴巴問道:“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腦子里全都是女學(xué)生上吊自殺的情景,不自覺地罵了一句:“真是禽獸!這么喪盡天良的事情都能做出來?!?br/>
“所以,我上初中之前,我爸媽就嚴(yán)肅叮囑我,要小心男老師。”她皺著眉頭說道。
我點點頭,說道:“你媽這話有道理,說得對,我以后也要長點心?!?br/>
兩個人走進(jìn)了宿舍院子,我停下來,說道:“不對,完了,這樣不對?!?br/>
“嗯?什么不對?”她皺著眉頭問道。
“這樣說,難道那個院子真的有鬼?這可是慘案啊,冤魂不能投胎,囚在了那個院子里了……我以后晚上不敢去那邊上廁所了?!蔽液ε碌卣f道。
“我不知道啊……什么鬼不鬼的,大白天的,別說了,過幾天就是鬼節(jié)了……我都開始害怕了。咱們還是早點去打掃衛(wèi)生吧。”她笑著說道。
兩個人終于來到宿舍,開始認(rèn)認(rèn)真真的值日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腦海里一直在想那個院子里的事情,還有那根在眼前不?;斡频睦K子,甚至在胡思亂想,當(dāng)初那個女孩自殺,會不會就是用的這根繩子?
本來謠言不可信,迷信也不可信,但謠言加迷信,足矣使一個人心慌神亂了。
輾轉(zhuǎn)反側(cè),唉聲嘆氣,最近這段時間,生離死別,還有一些悲慘事跡,真的聽的太多了,心里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害怕,生命真的非常脆弱,要是再遇到一個不幸,就徹底玩完。
不知道就這樣想這種死循環(huán)的問題,想了多久,才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夢里,我仿佛看到了那個院子不破敗的樣子,大樹還是很稚嫩的樣子,也沒有那滿墻的爬山虎,院里子的土地還很平整。
那幾棵樹的旁邊,真的有一口井,磚瓦房也不舊,平平整整,十分的新,院子里的天也不是被枝葉密布的天空,有藍(lán)天白云。
屋子里沒有人,只是一個空房子。
我穿過屋子的后門,看到了那個時候的學(xué)校,比現(xiàn)在新很多,樹也小很多,教學(xué)樓的墻面沒有那么斑駁。
就這樣在校園里游蕩著,那些走動的師生根本看不到我。
不知怎么的,我又回到了那個院子,看見一個男老師,穿的十分整潔,拿著一本書,領(lǐng)著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還扎著雙辮子的女孩子進(jìn)了這個院子。
“天吶,不要,你別進(jìn)去……”我極力的嘶吼著,想阻止被拒的發(fā)生,但是,她根本看不見我,那個男的表面上笑的十分正經(jīng)的樣子,一點都不看不到危險。
門突然關(guān)上了,我想進(jìn)去,怎么都敲不開,突然聽到了一聲慘叫,還有“救命”……
嚇出了一聲冷汗,我從夢中驚醒過來,看了一下手表:5:45,鬧鐘都沒有響,看了一下安睡的室友們,均勻的呼吸聲,讓我感到很安心。
我蓋上被子,閉上眼睛,久久不能平靜。
至此之后,看見男性老師,就會不自覺地多了很多防備心里,保持安全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