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蘇這個人,做生意的本事很有一套,讓人不服不行;但是做人的本事也很有一套,讓人不氣不行。
他看你順眼的時候吧,即使是說玩笑話,也會將那個度給你把握好,會生氣但是不至于氣大傷身,但是如果他看你不順眼甚至將你當做了敵人,那么說話就會變得無所顧忌,怎么氣人怎么來;偏偏讓人火大的是,不管秦蘇說什么樣的話,他都是一副張狂肆意萬事不過心的樣子,讓人再怎么氣也會在他的態(tài)度下面失去應對的辦法,只能干瞪眼。
要是本身度量大的倒還好說,被氣一氣轉眼也就拋在腦后了,沒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如同顧家主這樣一向心眼比針小的,在根本沒辦法教訓秦蘇的時候,也就只能將自己給氣得半死不活的。
“你!你……你個沒教養(yǎng)的東西!”再如何,罵人的話這些人也不會當著別人的面罵出口的,這樣一句
“不是東西”基本就已經到了
“有教養(yǎng)的人”的極限了,再狠一點就是打了自己的臉了。哪有有教養(yǎng)的人會胡亂罵人,甚至出口成臟呢?
秦蘇嘴角翹起,眼中瀲滟的風華惹得許多旁觀的人看直了眼,只是他嘴里說出來的話卻讓人恨不得從未聽過。
“不就是撞破了你們的好事么?何必這么生氣呢?”這么一個風華絕代的人,為什么說出來的話就這么氣人呢?
果然是人無完人吧。
“秦家主,”顧家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還不好好管教一下你的兒子。”秦家主被顧家主這種理所當然的語氣難得地怔住了,然后眼珠骨碌碌一轉,立刻笑花了眼:“我哪有什么資格教訓我的兒子呢?他現(xiàn)在可不僅僅是我的兒子?!?br/>
“你什么意思?”顧家主眉頭緊蹙,看向秦家主的目光十分不善。
“沒什么意思,這不是很正常的嗎?難道你的父親在世還能夠教訓你嗎?還敢教訓你嗎?”秦家主笑得見牙不見眼地,對自己突然做出的這個決定十分地滿意。
嗯,簡直不能夠再滿意了。
“你什么意思?”顧家主兀自不解,然后再觸及到秦家主得意的目光之后瞪直了眼,
“你要將家主的位置傳給你的兒子?”顧家主覺得秦家主簡直瘋了,那可是家主的位置,更甚者在秦家這樣的大家族之中,家主往往承擔著族長的位置,那可是權利!
顧家主覺得秦家主的行為簡直不可思議,就想是突然被大黃蜂蟄了一下,然后在腦子里面長了一個包——傻了吧!
秦家主可是正值壯年,和他是差不多的年紀!
“嘿嘿,這有什么呢?我父親當初讓我做家主不就是為了到時候讓小蘇繼位的時候更名正言順嗎?”說著秦家主將他的目光落在了顧家主的身上,
“話說,要不是因為你,我的父親還不愿意將家主之位傳給我呢,畢竟我實在不是當家主的那份材料。”
“你就不會不甘心嗎?”這是他們這一代第一個退位讓賢的,一旦有了第一個,他們的后輩就會開始將如狼似虎的目光放在他們這些當任的家主身上,開始爭位了。
所以說,一般這些家主都會像是約好時間一樣,在差不多的時間里一起退位,但是秦家主現(xiàn)在來了這么一下,還是在幾乎所有的上流社會勢力的注視下這樣做,造成的影響無法估計。
“有什么不甘心的,”秦家主早就不想當這個勞什子家主了,
“真要有不甘心也是在當上家主之前,當上家主之后我就無時無刻不在等著小蘇長大,太累了。”
“你們呢?你們這些秦家人就去沒想過當家主嗎?直接由他指定了人選你么不會不甘心嗎?”秦家人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當然他們的表情眼神都十分隱晦。
秦家主一向是個不愛爭搶的性格,這也是在秦家主登上高位之后秦家人雖然不服氣,但是卻沒有發(fā)難,直接將目光放在了小輩當中的秦蘇身上去了,而且深信老家主是有打算的。
況且秦家主當上家主之后,他們手上的權利反而大了,再加上秦家主雖然過于中庸,但是卻不是一個沒有能力的人,秦家人更是心滿意足,沒什么不滿意的。
現(xiàn)在嘛,秦家人寢室早就預料到了會有這么一天,這種預感是在老家主宣布了繼位人選之后他們心里就有的。
顧家主將目光放在和自己針鋒相對的秦蘇身上,對這一段時間以來秦家行事的反常知道了緣由,換了一個敢拼敢闖敢下狠手而且沒什么顧忌的當權者,秦家的行事一改往常的仁厚轉而開始下死手也就不那么難以理解了。
臺下的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有幾位素來跟秦家關系不錯的二等家族的家主們的臉上閃過一絲陰暗,但是不過轉瞬就換上了慶幸的表情,但是這一切也不過是轉瞬即逝。
當然也有那么一兩個家主的臉上布滿了驚恐,只是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他們罷了。
坐在包廂里面的裘夕將這一切收進眼里,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嗤,該說這些人什么好呢?吃里扒外?還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在意那么多干什么?左不過是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罷了?!睂幪烨刂苯由斐鲭p手環(huán)住裘夕的蠻腰,心里對裘夕的身材十分滿意。
裘夕沒有多言,對寧天秦的動作也視而不見,而是直接拿起手機將她剛才發(fā)現(xiàn)的一幕全部編輯成短信發(fā)給了還在下面逗弄顧家主的那位妖孽。
感覺到放置手機的位置有了明顯的震動,秦蘇不動聲色地將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在看見了聯(lián)系人的身份之后對這則短信重視起來。
裘夕可不是一個喜歡隨意打電話發(fā)短信的性格,況且又是在這種重要的場合。
“喲,顧家主,還要多說什么呢?有句話不是這樣說的嗎?”秦蘇故意挑高自己的眉毛,整個人的表情十分的欠揍,
“解釋就是掩飾……您沒聽過?”那語氣,就像是顧家主不知道就是什么罪過一樣。
而且就是這么一句話,瞬間就將云本有點沉悶的氣氛瞬間調動起來,更是將已經被轉移掉的話題再一次拉了回來。
相比起秦家換了一個原本就已經在主事,甚至是秦家的大部分運營都有參與的家主上位,還是顧家主和李家主之間不得不說的
“基情”更加讓人想要八卦。秦家換了家主,他們再怎么重視也不能阻止人家不換???
況且他們現(xiàn)在是在明通賭場,直接發(fā)了一個信息出去讓人仔細調查一下秦蘇這位新上任的家主是什么樣的做事風格就已經夠了,難不成他們還能夠直接不管不顧地離開明通賭場,只是為了調查一個人?
所以當在場的人都用一副隱晦但是八卦的目光掃過顧家主和李家主的身上的時候,顧家主以及李家主的臉色可真就像是吃了翔一樣。
偏偏他們還發(fā)作不得,不說明通賭場是不能私斗的,光說那些人的目光都很好地隱藏起來,甚至在兩人對上去的時候瞬間就換成了恭敬就讓他們說不出其他的話。
但是這樣的事情又沒辦法解釋,因為秦蘇說的話除了都是事實,也只是語焉不詳讓人造成了誤會而已,根本就沒辦法解釋不說,等到日后別人知道了其中隱情都沒辦法說秦蘇的壞話——他說了什么實質性的內容嗎?
他只是語氣曖昧了一點而已。裘夕咋包廂里面看到這樣的一幕,心情立刻好了不少,就連寧天秦一直不停地吃她的豆腐都不能讓她生出什么火氣來。
而秦蘇卻是在說了這樣一句話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之后,徑直走向了明通賭場的豪華大——廁所——高等場所當然是要所有的設置設備都弄成最高檔的,一定要將所有的一切都變成一種奢侈的享受,起碼要讓人覺得為了一塊玉牌大打出手不冤枉不是?
避開其他人的目光,秦蘇找到一個角落之后就打開了手機,只是在看到上面的內容之后,原本似笑非笑的神情立刻變得陰暗莫測起來,就連手指都被捏得咔咔作響。
“姓顧的,你tm找死!”當然這一切坐在包廂里面的裘夕是無論如何都沒辦法知道的,明通賭場里面的某些場合是真的足以藏好所有的
“*”,這種私密的場所是絕對不可能讓人窺探到一星半角的。裘夕只是在秦蘇走后就將目光從顧家主和李家主的身上挪開,轉而開始注意起其他的人來,然后就在視線觸及到一個西裝革履相貌堂堂的男人身上的時候就再也挪不開了,一雙杏眸就像是受到刺激一樣瞪得大大的,幾乎失去了其中的神采。
寧天秦在第一時間就發(fā)現(xiàn)了裘夕的異常,緊蹙著眉頭順著裘夕的目光直視過去,然后就和一個面容冰冷的男人對上,再也無法挪開。
“這個男人……”裘夕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你也發(fā)現(xiàn)了?”------題外話------等我調整一下下啊……妞們~ο(=?
ω<=)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