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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愛穿絲襪的媽媽 處在敵人馬隊

    處在敵人馬隊包圍之中,小乖乖顯得格外興奮,在敵人隊伍中左沖右突,苦了在它背上的練輕舞。

    雨勢不減,練輕舞干脆運氣,離開了小乖乖的背,腰間長鞭,瞬間掃過身邊一群人。

    清楚身邊人是敵非友,自己若想全身而退,必須殺出一條血路,練輕舞哪里還有時間思索,一條鞭子舞得生風。

    練輕舞周身鞭影相交,辟開了容身之地。

    感覺不到主人的重量,小乖乖絲毫不怯場,對著馬腿一陣撲咬。

    食鐵獸的咬合力驚人,馬完全無法掙脫,頃刻之間,血如泉涌,背上的騎者咕咚一聲栽下來。

    馬鳴聲越發(fā)凄厲,引得周遭的馬紛紛嘶鳴,發(fā)足狂奔,一下就亂了隊伍。

    身畔是同伴,有人拔出作戰(zhàn)用的長矛,卻聽到熟悉的悶哼聲,知道是出于同伴之口,就遲疑了。

    夜明珠本是隊伍前面人拿在手中照明之物,隊伍被沖散,一部分人只知道奔命。

    那圓圓的亮亮的小東西,滾落地下,在大雨中成了馬蹄下的星光點點,沒了照明之物,他們就更不敢輕舉妄動。

    要不是,軍中也有命令,早就有人瘋狂逃命去了。

    “抓住她!”就連帶隊的人也約束不住馬匹,大怒之下跳下馬背,朝著練輕舞沖去。

    帶隊的本在隊前,練輕舞一人一寵忽如其來的一沖,成了隊伍的中心,直接將那人甩在大隊人馬之后。

    他回身折返,又追求速度,一不留神滑倒在泥水里,先被馬蹄踩了好幾下。

    “你們安靜!”那人也有魄力,拔出佩劍,斬斷了自己身上的馬蹄。

    熱血噴涌,他迅速閃身,顧不上從馬背上摔倒下來的手下,直沖練輕而去。

    以軟鞭為武器,本就是力氣活,練輕舞的防守漸漸松懈,她知道靠自己一人不行,已經(jīng)萌生退意。

    “小乖乖,我們走,我們回去!”

    練輕舞一聲請喝,敵軍瞬間明了闖入他們隊伍之中的竟是個女人。

    “殺了她!”

    練輕舞聽得懂就更加不敢大意,雨勢又急又猛,她已經(jīng)完全看不清前方,只能憑著對敵人的敏感,揮鞭格擋。

    微生玨帶著手串報告練三伏,自己更是快馬趕到,眼見著穿著不同盔甲的隊伍亂成一團,卻見不到那人身影。

    微生玨心中慌亂,一聲驚叫:“輕舞賢妹!”

    “我在這里!”微生玨聽到回應,拔劍沖進敵陣。

    他提劍的手顫抖一下,他也不在意,循著練輕舞的氣息,一路殺到她身邊,兩人背靠背站定。

    “你可還好?”微生玨先行開口。

    “我沒事,那我背后交給你了?!?br/>
    “好!”微生玨手執(zhí)清影劍,忘卻所有技巧,每次出手,必是猛力劈砍。

    微生玨劈砍幾十來下,只覺手臂沉重,他只道是這幾日疏于練功,也不在意。

    兩人雖是初次配合,卻十分默契,每當閃電劈開天空厚重的黑色帷幕,他們都能快狠準地收割敵人的性命。

    “你多擔待些,”微生玨側(cè)身攔下砍向練輕舞的彎刀,咳嗽了一聲,“護好自己?!?br/>
    練輕舞本就精疲力盡,聽到這話腦子轟的一聲炸開了,他怎么了?

    不管他是何身份,國師的徒弟就這么死在戰(zhàn)場上,別說其他人,國師就先扒了她的皮給他徒弟陪葬。

    “你小心,靠著我!”練輕舞濺滿血污的臉一沉,腦海中再次浮現(xiàn)出幼時所學習的騰挪吐息之法。

    練輕舞一使勁,毫無防備的微生玨就靠在了她的背上,他很快感覺到,背著他的女子,一舉一動,都出自江湖路子。

    “小乖乖,別鬧了!”

    練輕舞這次呼喚,帶著明顯的怒,小乖乖倒也機靈,后腿一蹬,閃電一樣回到了主人身邊。

    “我們回去!”

    一次負重兩個人的體重,小乖乖的速度慢了些許,練輕舞抵擋了一陣,不過奔了幾步,正面撞上了練三伏。

    練輕舞頓時感覺渾身發(fā)軟,差點就將背上的人甩到地下去。

    “我先帶徒兒回去休息?!本驮诰毴韨?cè)的公孫月,看到徒弟這個樣子,心里又心疼又恨鐵不成鋼。

    這小子之前就運氣受阻,現(xiàn)在還這般拼命,怕是真把這練家女兒念在了心里。

    國師繞道練輕舞身后,瞧著她一臉倦色,滿臉滿身都是血污的樣子,責備的話到了嘴邊,卻一點也說不出口。

    畢竟這事兒是自家徒弟自愿做的,和人家女孩子又有何干呢?

    “將軍,你家女兒我也給你帶走了?!惫珜O月話音一落,直接提起練輕舞,不理會小乖乖的嘶叫,原路返回。

    練輕舞近距離瞅著被國師抱在懷里的微生玨,只把他看得兩腮生紅。

    練輕舞不過被順手一提,整個人懸空著,十分不舒服,只得轉(zhuǎn)移注意力,她這個角度,看微生玨最舒服。

    “你的臉上有東西哎。”練輕舞到時候看,那道白痕更加清楚,似乎還變寬了些。

    微生玨一愣,練輕舞的手已經(jīng)觸到他面上的傷疤,不過是輕輕一拂,她感覺到不對勁起來。

    “你原本不是長這樣的,你只是戴了個面具?”

    公孫月疾步而行,聽見練輕舞的話,差點把她甩在地上,微生玨倒也不隱瞞:“是的?!?br/>
    “你給我閉嘴!”公孫月怎么也想不到,微生玨這么快就在女孩子家面前交了底,若他清楚自家徒弟已經(jīng)在練三伏面前除去面具,他早就一口老血噴出來了。

    “是?!蔽⑸k輕笑,自己三個國師師傅里,脾氣最爆的就是他了。

    “你這小子自己換了衣服,給自己煮碗姜湯喝,別打擾為師休息!”

    公孫月直接把徒弟扔回傷員營帳,想了想,又重新提起練輕舞:“我再送你一程。”

    “我記得你這丫頭……”有一間自己的帳篷,公孫月話說到一半,看著眼前破敗不堪的帳篷,停住了話頭。

    “國師大人不必憂心,我和姐妹們一同睡便是?!本気p舞忙不迭的掙脫了他的鉗制。

    當晚,公孫月宿在微生玨之前的帳篷里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