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閔師姐也是此次代表無極宮進入秘境的人選之一?”
葉少天跟在閔月身后,一邊走一邊問。
“不是?!?br/>
沒成想閔月直接回答自己并不是進入秘境之人,這不由讓葉少天有些尷尬。
無極宮與太乙門兩大宗門同為一級宗門,又相隔不遠,所以葉少天自然認得閔月所著弟子袍服與他同乃親傳弟子,在宗門內(nèi)地位非同小可。而且他看得出來,閔月修為與他在伯仲間。所以料想對方應該是無極宮進入秘境人選之一,可未曾想居然被打臉了。此刻倒是有點自作聰明的意思,所以有些尷尬。
閔月也懶得與他解釋,若不是看到他們與蘇沫同行,乃蘇沫同門師兄弟的份上,連招呼也不會打。
走進山門之后,巡值弟子頓時對著閔月行禮:
“見過閔師姐?!?br/>
閔月對待同門師兄弟的態(tài)度就柔和得多,一一回禮,同時道:
“各位師兄,這幾位是太乙門師兄,乃是宗門貴客,還望眾位師兄幫忙安排一下落腳處,帶眾位師兄領略一下無極宮景色?!?br/>
“是,師姐。”
閔月說完帶著蘇沫跨上青睛碧月狐的后背,直接揚長而去。
幾位巡值弟子走到葉少天幾人面前行禮:
“幾位師兄,請!”
“就這樣丟下他們?”
“你們無極宮也太不好客了?!?br/>
蘇沫坐在閔月身后有些幸災樂禍。
“那我是把你一起丟下,還是帶他們一起見你的姚哥哥?”
閔月也難得生起打趣蘇沫的心思,一口姚哥哥叫的十分親昵。
蘇沫以前本來是怯懦的性子,離開西北洲沒了牛杰,姚鴻等兄弟姐妹照拂,頓時成長起來。如今已是性格剛毅,不見往日怯懦,甚至能夠獨當一面。
面對閔月的打趣,蘇沫沒有任何嬌羞,反而哼了一聲道:
“可惜,姚哥哥心中你這個月兒姐姐才是第一位,來到中洲第一時間想的是看你這個姐姐,而不是我這個妹妹?!?br/>
聽到蘇沫酸溜溜的話,閔月心中一暖,有些小竊喜。
見閔月不說話,蘇沫知道對方正在竊喜,頓時更加氣不過,伸手放在閔月腰間然后輕輕一擰。
“呀,要死呀!”
“哼,誰讓你在我面前沾沾自喜。”
“你個死丫頭,信不信我把你丟下去?!?br/>
“行呀,你丟呀,這樣你就能一人獨占姚哥哥了。哼,最毒婦人心?!?br/>
“呵,你個死丫頭,居然敢這么埋汰你姐?!?br/>
兩人互相打鬧著,不過見到有其他人頓時一齊收聲,等到到了無人之處,又繼續(xù)開口互相調(diào)笑。頓時迎來一陣歡聲笑語。
不過閔月并未帶著蘇沫往無極殿走,而是朝弱水殿自己所住之處走。
此時無極殿廣場比試已經(jīng)進行到了第二輪。姚鴻已然上臺,他們的對手乃是四名弱水殿弟子。
而第一輪中,汪行劉遠與丁胖子幾人也是毫無懸念晉級進入前十八名。
姚鴻對面四人的實力不俗,不然也不可能排名二十一名,但是相對于他們來說還是有些不夠看。
當裁判一聲令下之后,雙方同時發(fā)動。
對面四人,兩人站在后面釋放術法。而另外兩人則是直接召喚出法器,手握法器直接前沖。
只見天空之上出現(xiàn)一條巨大的水龍,咆哮著朝姚鴻等人席卷而來。同時對面兩人腳底出現(xiàn)八條水鏈,亦朝著他們席卷。
前沖的兩人則是同時放開法器,直接以靈御劍,兩把飛劍直直朝他們幾人刺去。
姚鴻這邊四人同時向兩旁躲閃,先是躲避掉了對方水鏈的纏繞,然后司空冶腳下用力一蹬,整個人高高躍起,揚起綻放雷光的拳頭對著俯沖下來的水龍的龍頭狠狠一擊。
轟!
水龍直接被一拳打得爆炸,漫天水滴從空中落下,擂臺上頓時下起磅礴大雨。
雖然一擊破碎了水龍,但是司空冶也被水龍俯沖的沖擊力給撞得倒飛砸在擂臺的地上。
繞了一圈撲了個空的水鏈頓時將地上來不及起身的司空冶纏繞住。
這時頭頂兩把飛劍本來想向姚鴻和方藝刺去,在它們主人操,控下,頓時向地上被水鏈鎖住的司空冶斬去。
叮叮!
飛劍并未刺中地上的司空冶,離他最近的方藝控制著法器已經(jīng)到了司空冶身前,幫他擋住了攻擊。
只見她身前上下環(huán)繞著兩個嬰兒拳頭大小的金色鈴鐺,一邊上下翻飛,一邊發(fā)出叮嚀嚀的聲響。
吧嗒一聲。
對面操,控著飛劍的兩名弱水殿弟子的飛劍不受控制地落在地上。
姚鴻一看,哪里是飛劍不受控制,而是對面兩人此刻正抱著頭十分痛苦,顯然沒有余力控制飛劍。
應該是被方藝的鈴鐺法器所影響,造成靈海受創(chuàng)。
看來這鈴鐺法器發(fā)出的聲音能夠針對對方的識?!?nbsp;…姚鴻默默記下方藝法器的特征。
不過這也僅僅只是一瞬,兩人不過一會便回過神來,臉上的痛苦之色也消失不見。
嗖嗖兩聲。
只見飛劍從地上一躍而起,前后夾擊朝方藝襲去。
方藝早有準備,兩只鈴鐺頓時與兩把飛劍纏斗在一起。
嗡!
突然,水龍炸裂后形成的大雨,雨水突然停下,整個空中出現(xiàn)凝重的氛圍。只見所有水滴慢慢匯聚,兩滴水滴,三滴水滴… …
最上面一滴水滴像是被穿線一樣,和第二滴水滴穿在一起,然后這樣第三滴,第四滴。
每一次穿線都增加著水滴內(nèi)蘊含的威能,然后這些水滴被無形的線穿成了一把把水做成的細小飛劍。
頓時天空中出現(xiàn)數(shù)以千計的水之劍。
沖在最前面的兩名弱水殿弟子放棄纏斗,指揮著飛劍不斷后撤,頓時回到了另外兩名弱水殿弟子身前,然后藍光一閃,四人身上籠罩起一個防御結界來。
眼前的劍陣乃是對方四人靈力不斷疊加而成。其威勢已經(jīng)遠遠超出了開靈境,直逼靈海初期的威力。
姚鴻自認為這些劍雨不能傷害他分毫,但是另外三名隊友卻是要遭殃,不死也得重傷。
當然一旁的裁判也不會眼睜睜看著弟子比試重傷,在千鈞一發(fā)之際會出手相護。
姚鴻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雙手劍指一揚。
嗡?。?!
身邊頓時出現(xiàn)數(shù)以百計的飛劍。這些飛劍統(tǒng)一制式,正是系統(tǒng)內(nèi)的下品靈器青鋒劍。
它們突然出現(xiàn),然后不斷顫抖,嗡嗡嗡,像是在雀躍,在空中發(fā)出一陣顫鳴。
然后,龐大的劍雨直接落下。
姚鴻腳下一跺,整個人和身旁的飛劍沖天而起。
嗡?。?!
青鋒劍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靈器與一陣劍雨出現(xiàn)對峙情況。
沒有一滴劍雨落下。龐大的劍雨被姚鴻和身邊直立的青鋒劍逼得驟停。
見到這個情景,結界之中的將結界打開一個缺口,對著姚鴻所在方向曲指一彈。
汪行抓住這個機會,一只碩大的火鳥出現(xiàn)然后朝結界撲擊。
而方藝也已經(jīng)破開鎖住司空冶的水鏈,和司空冶一起施展法術,準備一同對抗將要落下的劍雨。
波兒!
可是隨著弱水殿弟子的那一彈指,本來平衡互相對峙的局面,頓時猶如破裂的氣球一般。波的一聲,然后只見姚鴻身邊的飛劍斷裂。
那飛劍斷裂的同時,五六滴雨劍也轟然破碎。
然而是第二把,第三把。
一把把飛劍斷裂,一處處雨劍炸散。
終于所有飛劍一齊斷裂,仍然有龐大的劍雨壓下。
“師兄!”
方藝只來得及撐起防護結界,將她和司空冶一同護住,看向姚鴻的眼中充滿了擔憂。
轟!
弱水殿弟子的防護結界被汪杰炸裂開來,同時身形快速閃動,將毫無防備的四人狠狠錘在地上。
啪!啪!啪!
而劍雨也已經(jīng)落下。
嗤?。?!
一道道劍雨刺中姚鴻。他的衣衫被割接開來,然后是他的皮膚。
瞬間,細密的傷口猶如鮮花般綻放滿全身。
鮮血頓時染紅衣衫,然后在劍雨破碎化作水滴下渲染開來。
轟!
姚鴻身體重重落下,血液將擂臺染紅一片。并且隨著雨水落下,暈紅的范圍越來越大。
“三號,勝!”
與此同時,裁判宣布比試結果。
汪杰、方藝、司空冶三人頓時朝姚鴻躺倒的地方?jīng)_去,去查看他的傷勢。
但司空冶和汪杰兩人看到關切姚鴻的方藝,又不約而同同時停下腳步。
“師兄,你沒事吧?”
方藝沖到姚鴻面前,顧不得他滿身臟污,直接把他抱在懷中。
同時冷眼看著裁判埋怨道:
“您為何不及時出手?”
裁判被方藝吼了一嗓子心中頓時委屈:分明是這小子裝的好吧?明明有余力直接破開劍雨,卻還要裝作不敵然后一副重傷的樣子。而且分明是皮肉傷,只是看起來恐怖罷了。
不過看到方藝關切的將姚鴻抱在懷中,裁判也不好直接拆穿。畢竟寧拆百座廟,不毀一樁婚。既然這小子樂得以此換人家姑娘關心,人姑娘也的確愿意被蒙騙,那他這個外人還有什么理由非要拆穿呢。
“噗!”
姚鴻噴出一口鮮血來:
“師妹,我沒事!不用擔心?!?br/>
看到姚鴻又噴出一口鮮血來,裁判氣的青筋暴起:這小子受的明明是外傷,還非得自震肺腑讓自己受些內(nèi)傷。你是怕這姑娘對你不夠關心,想讓她哭死在這里吧。
得得得,眼不見為凈。
裁判氣道:
“比試結束趕緊下臺,不要耽誤下一場比試?!?br/>
聽到裁判的話,方藝心中怒火更甚,裁判不及時出手也就罷了,明明看姚鴻身受重傷還催促下臺。她扶起姚鴻將他攙扶著慢慢走下臺去,臨下臺時還不忘轉(zhuǎn)頭對著裁判冷哼了一聲。
不過姚鴻此刻聽到系統(tǒng)不斷播報的聲音卻是樂開了花。
【方藝同情了你,經(jīng)驗值+35】
【方藝同情了你,經(jīng)驗值+5】
【XXX同情了你,經(jīng)驗值+12】
… …
這個聲音猶如天籟,雖然此刻加的經(jīng)驗肯定還沒有他離開西北洲前,發(fā)行的那幾本小說每日給他增加的經(jīng)驗多。但已經(jīng)許久沒有聽到系統(tǒng)播報經(jīng)驗值增加的聲音的他,還是忍不住心中愉悅。
多熟悉的感覺呀!
“哼,渣男!”
不過心中卻響起顏悅的聲音。姚鴻自然知道顏悅說的是他為了經(jīng)驗演苦肉計,結果換來方藝關切。
不過姚鴻如今已經(jīng)是虱子多不怕咬了。
姚鴻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好像顏悅罵的也應該的。自己每次這樣然后不僅贏來經(jīng)驗值,更是換來了許多女子的好感。
不說閔月,遠的就有在西北洲的管小雯,近的就有方藝。
“弟弟,你沒事吧!”
這時趙薇薇也趕緊上前查看姚鴻傷勢。
得,還加一個趙薇薇… …姚鴻有些無奈,他也不想的。他也不是非要這樣的,他只是想增加經(jīng)驗值然后升級而已。這些只是附帶的產(chǎn)物而已。
但是這樣看來,自己的確是挺渣的。